覺醒時,我剛被校園文反派堵在墻角。
「你哥搶了我養媳,你說我該怎麼報復他?」
聞言,我踮腳親了他一口。
扯了扯他的袖子:「別生氣啦,我把自己賠給你好不好?」
剛剛還戾氣乖張的大爺立馬紅了耳。
推開我冷嘲道:「我要什麼樣的人沒有?」
「你一個病秧子,白送我都不要!」
可后來,他卻追在我后哄我:
「乖寶,最后一口藥,喝完給你糖吃。」
1
晚課結束,我剛準備回家,就被幾個不良年擋住了去路。
直覺危險,我立即掉頭準備繞路走。
轉卻又對上了謝妄的影。
昏黃的燈下,他斜靠著墻煙,滿臉乖戾。
眉骨上有一道痕,看起來像是剛跟人打過架。
我攥了書包,低頭往前走,不斷暗示自己并未得罪過他,不用怕。
眼見就要從他面前安全經過,他卻突然出聲:「沈煙。」
我心里驟然一,拔就跑。
可他手一拽,就將我困在墻角。
驚恐中我對上他的視線,瞬間,腦子里無數畫面閃過。
原來這個世界竟是一本校園文。
我哥沈聿禮是男主,我是他的病弱短命妹妹。
而眼前錮著我的謝妄則是反派大爺。
他們兩人都喜歡主,偏偏主喜歡的是我哥。
于是謝妄用盡手段想拆散他們,今晚謝妄堵我,就是因為得知主跟我哥在一起了。
想用我威脅我哥,跟主分手。
原文中,我也是今晚從謝妄這里離開后突遇車禍而亡。
我哥認定是謝妄促使了這一切,從此為給我報仇跟他斗得不死不休。
主則因為寄養在謝家多年,導致在和親之間苦苦掙扎。
最后男主拉扯折磨半生才走到一起。
「你哥搶了我養媳,你說我該怎麼報復他?」
謝妄壞的語氣將我游離的思緒拉回。
我下定決心要扭轉這一切。
我鼓起勇氣靠近他,踮腳就在他上親了一口。
謝妄指尖的煙掉落。
我扯了扯他的袖子:「別生氣啦,我把自己賠給你好不好?」
他回過神,猛地推開我,后退:「誰準你隨便親我的!」
只見剛剛還戾氣乖張的大爺,耳紅暈蔓延,整個人炸了一般。
我又上前一步:「謝妄,我喜歡你,我做你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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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眸打量我,冷嘲道:「我要什麼樣的人沒有?」
「你一個病秧子,白送我都不要!」
話落,他后吃瓜的朋友殷勤上前。
「妹妹,哥哥缺朋友,妄哥不跟你談,我跟你談行不行?」
謝妄冷了臉,轉頭罵了句:「滾!」
2
計劃被我的表白打,謝妄臭著一張臉就要離開。
我趕忙拽住他的手:「謝妄,你可以送我回家嗎?」
他像聽見了什麼笑話:「你要不去神病院看看腦子?」
「我們是送回家的關系嗎?」
我低下頭,也覺得自己厚臉皮。
可按照劇,今晚我會出車禍,直覺告訴我,跟著他才安全。
他的朋友幫忙搭腔:「妄哥,哪有讓孩子單獨回家的道理,送送也耽誤不了什麼時間。」
謝妄瞥了他一眼:「以前怎麼不見你這麼紳士?要送你自己送。」
說罷,他抬就要走。
我拽著他的手不放,執拗道:「我只要你送。」
謝妄垂眸,眉眼間皆是不耐:「沈煙,放手。」
我沒放,學著跟我哥撒的樣子握著他的手搖了搖:「謝妄哥哥~」
「閉,不許撒。」
「謝妄哥哥~」
「我送,別了!」
功磨得謝妄送我回家,我放心了大半。
只是看著他要按原劇中車禍發生的路行駛,我又覺得不安。
「謝妄,可以換一條路嗎?」
導航上,另一條路線要多出十分鐘。
謝妄目不斜視,毫沒有要換路行駛的打算。
「謝妄哥哥~」
他側眸輕飄飄看過來。
「求求你啦。」我滿眼真摯。
謝妄握著方向盤的手一,驀地收回目。
「再啰嗦信不信我把你丟下車?」
語氣雖然很兇,但到底是換了路線。
3
原以為避開了一個人回家,避開了原來的路線就可以安然無恙。
直到一輛失控的大車急速撞來。
千鈞一發之際,謝妄狠打方向盤,從大車前過,朝行道樹撞去。
世界陷嗡鳴前,我被人嚴實地護在下。
「砰!」一聲巨響。
模糊的視線里,我看到謝妄頭上不斷有流下。
再次醒來時,我已經在醫院。
我慌忙詢問護士謝妄的況,得到的卻是車子在最后時刻炸,只來得及將我救出,而我的同伴不幸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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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邊的愧疚將我淹沒,我抱著失聲痛哭。
「對不起,對不起,我沒想到會這樣hellip;hellip;」
「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死的明明該是我hellip;hellip;」
劇烈的波下,我的過敏哮病開始發作。
呼吸困難伴隨著劇烈咳嗽,仿佛隨時都要死去。
一片慌聲中,我被人攬過肩頭,氣霧劑對準我的。
悉的聲音響起:「沈煙,吸藥!」
幾分鐘后,我的呼吸終于平緩。
抬眸,溢滿水霧的眼眶里映謝妄的影。
在心口的巨石移開,我抱住謝妄。
喜極而泣的眼淚奔涌而出:「謝妄hellip;hellip;謝妄hellip;hellip;」
「你沒有死。」
他還活著,我沒有害死人。
「別哭了,我沒事。」謝妄的手掌著我的背,語氣難得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