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直胳膊。」
我看著程書衍一本正經的臉,嚴重懷疑他是不是被奪了舍。
自己的服都要靠高定裁的主兒,怎麼突然風給我做服。
難不,他心中也住了一個喜歡過家家的小姑娘?
我把這個猜測一說,立刻挨了他的腦瓜崩。
「你這個樣子,能讓別人看嗎?」
他一邊說一邊收了尺子,意味深長地把我從頭到腳打量了一圈:
「你要是不想做,著子也可以。」
???!!!
我立刻被拿了,乖乖抬起胳膊:
「量,現在就量。」
看著程書衍認真地測量了尺寸,又拿著筆認認真真記錄下來。
我不由得發笑。
衛特助的布送來得很及時,各種、各種材質,不一會兒就擺滿了整個客廳。
在小的我看來,眼前瞬間變了大型充氣樂園。
我鉆進了一塊布里,旋即靈巧地躥來躥去。
程書衍無奈,只能一塊塊掀開確認我是否藏在里面。
在翻了十三塊布之后,我被他一把揪住。
我的領子被夾在服夾上,輕而易舉地被服夾徹底封印。
在制服我這個問題上,程書衍終于取得了階段的勝利。
然而,到了晚上,洗澡了另一個難題。
雖然我們早就坦誠相見了無數次,但溜溜地被他整個握在手心還是太過于挑戰恥心。
在我的強烈抗議下,程書衍終于同意了我自己洗澡這件事。
然而,在淋浴打開的一剎那,我當場被水流沖倒。
「啪嘰」一聲趴在了地上。
程書衍聽到聲響,連忙進來把我撈起來。
我捂著臉,丟人都丟到姥姥家了。
他倒見地沒笑我,而是幫我把水流調小。
然而,我剛試探地出一只腳,就被涼得一激靈。
忘了高度差了!
程書衍抱著肩膀,一本正經地給我分析。
就我這個高度,哪怕調到最熱,到下面也涼了。
最后,到底是程書衍拿了個湯碗過來,把我放在里面。
又怕我嗆水,放了個調羹讓我扶著。
折騰了一大圈,上早就涼了,程書衍怕我冷,在湯碗里加了很多熱水。
我坐在勺子里看著蒸騰的熱氣,真誠發問:
「程書衍!你要把你的親親老婆燉了嗎?」
程書衍拿手絹把我包起來,認真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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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長度正好,卷餅吃掉。」
我從他手中彈出去,一頭扎進棉被里。
「你抓不到我你抓不到我。」
我披著手絹在屋子里到流竄,簡直跟他上演了真人版湯姆和杰瑞。
程書衍說,自從我變小了,他在家走路都要反復檢查腳下,生怕一腳踩了我。
怎麼說呢,有點,但不多。
3
程書衍最近忙得很。
程書衍年有,是頂頂的聰明,可商場上勾心斗角、爾虞我詐,能在激流中分得一杯羹的,哪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他們手段的骯臟、黑暗與下作,完全超乎我們的想象。
程書衍向來避免我接這一面,平日在我面前,多是舉重若輕、從容不迫的樣子。
我對他有絕對的信心。
雖然這些人不好對付,可他是程書衍欸。
只是對付這些人需要時間,程書衍眼可見地忙碌起來。
變小之后,我什麼也做不了,唯一的好就是可以坐在桌子上,當個安詳的擺件。
主打一個陪伴。
坐久了實在無聊,我瞄了一眼程書衍。
他正戴著金眼鏡專注地盯著電腦,應該沒有注意到我。
我悄悄地移了一下。
再瞄一眼。
再移一下。
馬上就要移到桌邊,被目不斜視的程書衍一把逮住。
我震驚!
他明明都沒看我!怎麼發現的?!
他抬手把我放在了臺燈上。
小小的燈頂,只夠我盤坐下。
我瞬間像被孫悟空畫了圈的唐僧,一也不了。
我張牙舞爪表示抗議。
程書衍了把我的腦袋:
「在這里我能常常看到你。」
一句話,瞬間澆滅了我熊熊燃起的怒火。
對不起,我是腦。
誰能抗拒一個會撒的帥氣霸總呢?
我坐在臺燈頂,托腮看著他。
別說,這個高度正好能看到他的臉。
每次看都要慨。
老娘眼真好。
怎麼就選了這麼一個帥哥呢!
不知道坐了多久,我慢慢覺到了不對勁。
我這屁下面,怎麼越來越熱呢?
我一個彈跳站起,一邊拍屁一邊嗷嗷了兩聲。
專心看資料的程書衍被我嚇了一跳。
「怎麼了?」
我捂著屁大呼小:
「冒煙沒冒煙沒?是不是著了?!」
程書衍愣了愣,旋即笑一團。
被他從臺燈頂拿下來的時候,我還一本正經地跟他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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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熱是可以互相轉化的,臺燈在發出的時候,也在轉化為熱能!」
程書衍忍著笑,在我屁上了一把:
「辛苦我們初中理就不及格的幽寶了。」
我氣鼓鼓。
程蕭你現在罵人可真高級!
臺燈我是死活都不愿意坐了,程書衍也沒為難我,到廚房切了個果盤任我造作。
切我能口的小塊,估計西瓜水早就流得一滴都不剩了。
我阻止了程書衍,干脆一頭扎在西瓜上啃起來。
程書衍安了被臺燈燙屁的我,又繼續投了工作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