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比剛剛更飽滿的,才放下紙巾回復:
【好啊。】
床邊是傭人烘干好的白子,我想了想,還是拿起宋鶴眠落在我房間里的襯衫,隨手把襯衫下擺打了個結。
調整半晌,才踩著拖鞋下樓。
其他人還沒醒。
宋鶴眠靠在客廳沙發里玩手機,見我下來,眸明顯變沉。
「等很久了嗎?」
我歪頭看他,聲音里帶著剛睡醒的。
「不久。」
他收起手機,目落在領口,又順勢下。
「不?」
我裝作沒察覺他的視線,輕輕「嗯」了一聲。
宋鶴眠眸更深,他坐直子,抬手想牽我,我順勢躲開。
到他失落而懸停的手,我又輕輕抬起頭,發「不小心」過他的手背:
「今天餐廳做了什麼好吃的?」
宋鶴眠彎了彎角:
「別墅里不方便,今天帶你出去吃。」
……
海邊的早餐店人不多。
宋鶴眠點了整整一桌的招牌早點,把海鮮粥推到我面前:
「嘗嘗,這是他家招牌。」
「謝謝。」
海鮮粥的熱氣氤氳上升,窗外的風吹進來,在我和宋鶴眠之間形朦朧的霧。
我小口啜飲著,見他心不在焉,故意讓勺子在碗沿輕輕剮蹭,發出細微的聲響。
「小心燙。」
宋鶴眠回過神,突然手。
拇指蹭過我角。
他的指腹帶著薄薄的繭,過我皮時,我下意識后仰。
腦袋卻不自覺抵上了他不知何時撐在我椅背上的手。
他整個人籠過來,和我上同款的襯衫領口微微敞開。
「笨,粘到米粒了。」
他低聲解釋,卻沒有收回手的意思。
兩人呼吸在粥的香氣中糾纏。
他的目倏然收,落在我被熱氣熏得潤的上。
我裝作慌地低下頭,發燒掃過他手腕側。
白的皮下,青筋有力跳。
「宋鶴眠。」
我輕聲喚他:
「談都是這樣嗎。」
他聞言終于低低笑了一聲:
「我只是太喜歡你了,昭昭。」
年的尾音帶著繾綣,平白的勾人。
我抬頭,過玻璃窗撒在他上,整個人像是沐而來。
這副皮相確實好看。
難怪那樣多孩朝思暮想,艷羨無比。
可我攬鏡自照,也能同樣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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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攪著碗里剩下的粥,任由他褪下我的拖鞋。
他手下用著力,強制讓我赤足搭上他的小。
宋鶴眠的呼吸明顯重起來:
「昭昭。」
他聲音發,忍不住抬手了我的臉頰:
「等會陪我去個地方,好不好?」
「去哪兒?」
我天真眨眼,收回腳時卻不經意蹭過他的管。
宋鶴眠突然手抓住我的腳踝。
他掌心滾燙,虎口卡在我踝骨突出的那一小塊,拇指在筋絡上重重按了一下。
我差點驚出聲,急忙咬住下。
「我房間。」
他盯著我泛紅的耳尖:
「昭昭,你長大了,要學會喝酒的。」
7
宋鶴眠的房間在三樓。
按照建筑學,這間應該是主臥,是他和沈枝意的婚房,比我住的客房大了一倍不止。
我推門進來時,眼就是一整面落地窗,海天一盡收眼底。
床頭柜上擺著不知幾位數的紅酒,和兩支很漂亮的高腳杯。
床下散落著幾個奢侈品包裝盒。
見我進門,宋鶴眠隨手拿起一個絨盒子拆開遞過來:
「給你的,昭昭。」
里面是條鉆石項鏈。
我站在原地沒,恰到好的慌:
「太貴重了。」
「配你正好。」
宋鶴眠走近,項鏈在他指間來回晃。
我下意識后退,腰卻抵上了冰涼的玻璃窗。
他趁機扣住我的手腕,從背后抱住我,鉆石上我的皮。
系項鏈鎖扣的作故意放得很慢。
宋鶴眠的溫混著他上的雪松味過薄襯衫傳向我。
項鏈「咔噠」一聲合攏時,他的上我的耳垂:
「好看。」
我偏頭躲開,拉住他臂彎:
「不是說喝酒嗎?」
他緩過神,接過酒瓶開瓶,替我倒上了滿滿一杯:
「嘗嘗。」
我抿了一小口。
醇厚的酒香瞬間在我口齒間綻開。
他盯著我吞咽時滾的嚨,突然手,作兇狠地吻掉我邊的酒漬。
啃噬了半晌,才啞著嗓子評價:
「甜。」
周遭溫度陡升。
我放下酒杯想走,卻被攔腰抱起放在大理石臺面上。
后是懸空。
前,是他熾熱的溫。
「跑什麼。」
宋鶴眠的膝蓋頂進我兩膝之間,手掌順著襯衫下擺探進去:
「早上穿我襯衫的時候,沒想過后果?」
我咬著按住他往上游走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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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沒帶換洗的服,宋鶴眠……」
他咬住我耳尖打斷我:
「給你買。」
太烈。
我瞇起眼看向他后。
房門不知何時被風吹開一道。
走廊影里,一點猩紅的忽明忽暗。
那只手指節分明,手背上有一顆紅的痣。
是江隨野。
……
本在向后退的作驟然停滯,我突然反手勾住了宋鶴眠的脖子。
他的目瞬間變得熾烈。
我近他耳邊,像驚慌失措的小鹿:
「有人看到了怎麼辦。」
他一僵,轉頭看向門口。
我趁機從臺面上下來,順手撈起酒杯靠向窗邊。
宋鶴眠大步走向門口,猛地拉開門,卻發現走廊空的,只有海風卷著紗簾輕輕擺。
他皺眉回頭看我,我無辜地眨了眨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