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死怎麼能算 HE 呢,把我騙進來殺,是吧。」
「怎麼能只留一個人活著呢,你讓怎麼活得下去啊?」
「明明差一點就能在一起了,為什麼會是一場夢啊?」
他沉默著蹲下子湊近我,出手蹭掉了我的眼淚,聲安著。
「那些都是假的。」
「怪我不好,待會兒把它們都刪了。」
「南星,你別哭了。」
「……你想看什麼,我馬上給你寫好不好?怎樣都行。」
16
著旁邊把鍵盤都快掄出火星子的江白榆,我突然覺得,此時此刻認真碼字的江白榆,真特麼的帥。
我百無聊賴地著他的側腰,不自覺地就想喊他的名字。
「江白榆。」
「嗯?」
「別了行不,我看不了一點。」
他逐漸放慢了打字的作,眼里騰起一殺氣。
「我都沒有朋友,他還想有?做夢去吧。」
猝不及防被噎了一下。
覺像是在點我,但我沒有證據。
我訕訕收回在他腰上的手,不吭聲了。
還要啥自行車,做啥吃啥唄。
這年頭,到一個這麼心水的勞斯不容易。
見我遲遲不說話,旁邊敲鍵盤的聲音愈發暴躁起來,直到——
「傅南星,你真的沒什麼表示嗎?」
我梗著脖子挪遠了些,低著頭不敢看他。
「除了第一次見面,我讓你做過一次飯,打掃過一次衛生之外,後來明明都是我做的,再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你的喜好和習慣了。」
「傅南星,我不信你還能找到比我更會伺候你的人。」
見我還在猶豫不決,他繼續循循善。
「我反思了一下,之前不該對你發那麼大的脾氣,我只是沒想到,你會對我有那麼深的誤解。」
「婚事是我主向傅伯伯求來的,如果我哪里做得不好,我向你道歉,但我從來沒有要辱你,把你當件買賣的意思。」
「……而且,南星,你和我談門當戶對,是覺得自己低我一等嗎?」
心臟被小小地了一下。
我抬眸向他,勾了下,神認真。
「是。」
「江白榆,我不想我們在一起的時候,還斤斤計較著你對傅家的幫襯,也不想始終以仰的姿態去接你向下遷就的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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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別別扭扭地看向我,臉上的意逐漸蔓延到了脖子,小聲嘀咕。
「才不是向下喜歡。」
「里哪有什麼絕對平等,我們都擁有獨立的思想,也有隨時準備離開的自由選擇,這就夠了,至于其他的因素,很重要嗎?」
「傅南星,來了的時候,你就不能浪漫一點嗎?白撿一個這麼賞心悅目的男朋友,你也不虧,不是嗎?」
起猛了,到真腦了。
本以為他會給我講什麼有點兒東西的大道理,順帶安一下我升起來的敏小心思,沒想到還是三句話不離談。
他繼續加大籌碼,白皙的手指若有似無地掃過鍵盤,盯著我的視線,像極了勝券在握的獵人。
「另外,我接傅南星 1V1 專屬定制,只要你想,我可以滿足你的任何需求。」
完了,頭好。
心的天平掙扎著,向他傾斜了一大截。
這真的不能怪我,試問哪個小說人能抵擋住自家作者一對一追著喂飯啊。
我像個被破了的氣球一樣,恨恨地應聲,懟著他的臉就親了上去。
這 B 誰裝誰裝吧。
攤牌了,我腦已經長出來了。
17
時隔多日,作者白玉晚星凌晨三點發瘋更博。
【想看小說番外的舉個爪。】
【包甜不,不把你們騙進來殺。】
【嗯?沒人回,那我默認你們都想看了。】
【算了,誰讓我寵你們呢,已更,拿走不送。】
十分鐘后,點贊破萬。
【白玉尋歡那個更文的小號注銷了,我慌得一批,正哭著呢,給我整這?】
【普天同慶!有生之年我居然看到作者拿大號更同人文了。】
【甜的,嘿嘿,甜的,有誰去看文了,我剛剛火急火燎看了一篇,直接給我香迷糊了。】
【你怎麼回事?啊?你怎麼回事?大家都是年人了,跟我們見什麼外啊,信不信我跪下來三百六十度求你,艾特白玉晚星大大你開個車吧,嬰兒車也行啊,這麼香的文筆,不是『凰』的,是真的要瘋我嗎。】
【艾特白玉晚星,復合了是吧,嫂子呢?快給我康康。】
下一秒,江白榆直接艾特我。
【艾特演員傅南星,現在嗑到了嗎,我都說了我寫的不是爽文,是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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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床上翻了個白眼。
后的江白榆黏黏糊糊地湊了過來,把手機舉到我面前,像個吃到糖果的小孩子一樣,語氣里滿滿都是開心和驕傲。
「我有朋友啦!」
吧唧!
糊我一臉口水。
「我覺得我馬上就能再寫十萬字出來。」
吧唧!
還堵我,是吧。
「下一篇想看什麼?」
吧唧!
脖子上全是工傷,明天記得報銷。
「寫傲冷漠口是心非的逃婚大貓貓和步步為營哭包綠茶的追妻小狗好不好?」
吧唧!
做個人吧狗東西。
「啊啊啊啊啊老婆我好喜歡你啊。」
吧唧!
你怎麼那麼燙!
婚后番外
「如果你是對我那晚的表現不滿意……你再給我個機會,我們可以多試幾下。」
「試到你滿意為止。」
大腦有片刻的空白。
難道小說作者的腦回路都是這麼清奇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