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打開,兩個帶著墨鏡的黑保鏢過來請我上車,「小姐,先生請您回家。」
我沉著臉,「蘇家不是我家,我不回。」
保鏢活著手腕,「小姐,您今天必須回。」
他們一副我不配合就手的樣子。
我緩步后退,正盤算著怎麼溜走。
后背就撞上一個堅實的膛。
他手攬住我的腰肢,睨著保鏢,笑容戲謔問道,
「天化日,是在搶劫嗎?」
3
空氣寂靜了三秒鐘。
保鏢連忙解釋,「江先生,誤會,都是誤會,我們不是搶劫的,我們只是邀請蘇小姐去家里做客。」
江丞羨聞言挑眉,「哦不是搶劫啊,那就行。」
他低頭著我,如星辰般閃亮的瞳孔盛滿笑意,「那跟我走吧,蘇小姐。」
「我是搶劫的,我劫。」
劫?
幾日不見,江丞羨胡說八道的本事見漲。
我皮笑不笑地附和他,「聽見沒,告訴老頭子,我被打劫了,回不去。」
保鏢呆呆地看著我和江丞羨,表逐漸管理失控。
不是死對頭嗎,怎麼滾到一起去了。
還是說他們只是 play 中的一環?
被我擰住腰間,江丞羨疼得嘖了一聲,將我整個人摟在懷里,阻止我作的手。
見保鏢仍然呆在原地,他戾意十足警告,「還不走?」
「走走走,馬上走。」
保鏢忙不迭點頭,上車一溜煙飛走。
人一走,我立馬推開江丞羨,下意識嘲諷,
「沒想到江總是個熏心的人。」
「怎麼這麼說話,我還不是為你救你。」江丞羨捂著口一副傷的樣子,「你對救命恩人就是這個態度?」
「沒想到蘇總是個恩將仇報的人。」
我沉默了。我妥協了。
今天的確是他救了我。
我板著臉,不愿地低聲說,「嗯……謝謝你。」
多年的針鋒相對。
習慣了互相嗆聲,這句謝謝,說起來還怪別扭的。
江丞羨沒回應我的道謝,我也打算離開,「那我先走了……」
沒走兩步,手腕就被一只寬大的手掌攥住,我回頭去,江丞羨正眉梢染笑著我,
「起碼得請我一頓飯才算道謝。再說,你剛才賺了我一百萬,一頓飯不過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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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不過分。
我點頭,「那行,請你。」
4
我跟著江丞羨上了他的車。
車里,陳程見我上來,一副被鬼上的驚悚表,「你,你上來干什麼?!」
「剛才還沒親夠啊?江哥的都要被你親禿嚕皮了。」
我有那麼猛嗎?
目落在江丞羨的角,的確有一點破皮。
可能是剛才親太猛,牙齒磕著他角了。
人的紅著頹靡的艷,簡直勾人犯罪……
我深咽口水,小心翼翼地收回視線,卻猝不及防與江丞羨的目對了個正著。
他眼中盡是興味的調笑,「還想親嗎?」
我心跳逐漸加速,下意識就想點頭。
他慢慢靠近我,繼續在我耳邊撥。
「親一口,給我十萬。」
我差點就要親上去,腦子卻突然間反應過。
草。
該死的男計。
差點就被坑了。
但誰江丞羨的長相簡直是照著我的理想型長的。
他有心勾引,我實在是難以把持。
我慌張移開視線,心中默念清心咒。
一百萬,一百萬,一百萬……
氣氛一時曖昧不明,直到,
「我屮艸芔茻!」
「江哥你醒醒,你被蘇瑾夏親得找不著北了嗎,在包廂緩了大半天才清醒,怎麼又上趕著來找親啊?」
「蘇瑾夏,你是不是給江哥下降頭了?你明著斗不過江哥,背地里就使這麼險歹毒的手段,我還是小看你了!」
曖昧煙消云散。
尷尬逐漸蔓延。
4
華大老街,路邊燒烤攤。
老闆把兩大盤燒烤和一打啤酒端上桌。
我邊擼串,邊示意他們,「我請客,隨便吃。」
陳程這時也不繃著了,邊吃燒烤邊喝酒。
「還別說,這家燒烤這麼久了,還是一樣的味道。」
他吃掉兩串烤,向我,「你怎麼知道這家……」
話沒說完,他似乎想起來什麼,哽在原地。
「嘶,我都快忘了,我們大學還認識……」
何止是認識。
大學里,我和江丞羨陳程關系還不錯。
尤其是江丞羨,高中我和他就是同班。
在那段時里。
我們既是爭強好勝的對手,也是逃課的同伙,是互相幫忙圓謊的幫兇,是辣手掐滅對方桃花的滅花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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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大學,同校不同班。
聯系了,我們的關系也沒有疏遠。甚至,我還對江丞羨產生了好。
可是,是從開始什麼時候變差的呢?
好像是大學畢業后,我從媽媽手里接管了公司,他也進了江氏。
我們的公司業務范疇幾乎重合,想要發展唯有不斷擴大市場份額。
因此,我們了死敵,恨不得你死我活的那種。
記憶涌上心頭,一時慨喝多了。
我有些昏沉地斜靠在江丞羨的肩膀上。
他換了姿勢,讓我靠得更舒服。
「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好嗎?」
他的聲音溫得像風,吹得我心尖一一的。
我難得沒跟他嗆聲,「麻煩你了……」
將我塞進車里后,江丞羨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他翻出手機,看了一眼聯系人,隨即接通電話,
「宋玥?」
耳朵靈敏地捕捉到這個名字。這不是江丞羨出國了的白月嗎?
當年我以為他們畢業就會在一起。
沒想到轉出了國,只留下江丞羨一個人在國單到現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