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下這種況,想從他手中得知事的真相恐怕是不太可能了。
在網上檢索了很多消息后,我找到了與我媽高中時期相關的事。
一直是個要強的人,即便確定了要當特長生,也依舊不落下自己的文化課。
因此,在校的榮榜上時常能見到的名字和照片。
相片中的穿著白襯衫,齊肩的短髮蓄得整齊,和影視劇中的好學生形象相差無幾。
底下,是當年十七歲的留下的一句人生格言。
「不要絕,就此告辭」
是太宰治《津軽》中的一句話。
放在這里,顯得尤為突兀。
我翻看著學校網上的相關信息,卻在一欄信息框中看到了一個悉的名字。
呂嫻。
和幾個同學立了一個攝影好小組,排出的作品還得過本地的一個小獎項。
我媽,是高二下半年加進去的。
雖說有之前初的事在,我也多猜到了呂嫻和我媽或許是老相識,但我沒想到,們竟然是高中時在同一個社團的關系。
如果說那個校園霸凌的視頻是真的,會不會和呂嫻也有關系?
視頻開頭的那兩雙腳的主人,會不會有一個是?
那們之間的和我爸會不會有關系?
被霸凌的那個孩又究竟是誰呢?
這一切和我媽的死會不會有關系?
著攝影小組的名單,我又一次陷了沉思。
9
「阿淮?你找我?」
呂嫻停止了調試鏡頭的舉,轉過頭笑瞇瞇地著我。
「嗯。」
我拉過椅子,隨后與面對面坐好。
對方似乎對我沒什麼防備,點了點頭后做出一副想要認真聽我說話的模樣。
了兜里的錄音筆,我深吸一口氣,將手機中的視頻拿給對方。
接過我的手機,臉上的神沒什麼變化。
隨著片尾曲的播放,也將目移到了我的上。
「這是我高中時候隨手拍的,說起來,也算是我踏攝影界的首作了。」
「里面的主演,是我媽媽沒錯吧。」
「嗯。」
承認得太過爽快,反而讓我有一不知所措。
或許是我的表出現了一裂痕,對方也輕輕勾了勾角。
「阿淮,你是不是好奇蔣云,也就是你母親的事?」
攻守易勢,我一時也不知道作何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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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走到我后,將一杯檸檬水放到我面前后,輕輕搭上了我的肩。
「我們從高中起就是好朋友。那時候我們兩個關系很好,甚至還約定好了我做最好的導演,做最好的演員。」
說到這里,輕輕嘆了口氣。
「可惜,小云……脾氣一直不好,那個視頻你應該也看見了。不能接自己在學校舞臺劇中的主角被搶,所以對那個孩實施了霸凌。」
「就是視頻里的生?」
呂嫻聞言,握住我的肩膀輕輕了。
「對。那件事鬧得很大,我們的小組最后也被無聲無息地解散了。在那之后,我就因為與理念不合,沒有再來往過。」
這人的回答太過坦,一切聽起來又都合乎邏輯。
我思來想去很久都沒有找出其中的破綻。
或許是我思考的時間太久,呂嫻從我后繞了過來,蹲在我前輕輕握住我的手。
「我知道,阿淮,對你來說這些事有點難以接。你爸也是因為不想你傷,才這麼多年不和你說這些事的。」
「那個被霸凌的孩,最后怎麼樣了?」
見我沒有順著說,呂嫻握著我的手僵了一下。
隨后,低下頭,神不明地嘆了口氣。
「死了。」
10
我找呂嫻要來了攝影小組其他人的聯系方式。
可能打通的卻只有一個。
「喂,您好,請問是崔靜麼,我是……」
「已經去世三年了。」
突如其來的噩耗讓我僵在了原地。
眼見對方即將掛斷電話,我趕忙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那,方便問一下是什麼時候去世的麼?我是……我是的高中同學,有點事想和說說。」
「高中?」
電話那頭的男人聽見這兩個字,聲音中染上了幾不易察覺的憤怒。
「不知道你是誰,但我沒心和你開玩笑,再見。」
對方似乎被我的話惹怒,語氣不善地準備掛掉電話。
眼見線索將要中斷,我急中生智,說出了一個人的名字。
「等等,我,我是褚槐花的朋友。」
「褚槐花?」
這個屬于當年害人的名字被對方反反復復念叨了好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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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他輕輕嘆了口氣,隨后報給了我一個地址。
「在這里見面聊吧。」
我出聲應下。
第二天,在約定的廣場上,我見到了這個一黑運裝,帶著手套的中年男人。
他的眉眼十分銳利,眼角還有一道深褐的疤。
環視了一下周圍,確定這里還算開闊并且比較好逃后,我裝著膽子走了上去。
「您好。」
那人抬頭掃了我一眼,隨后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坐。」
「我顧淮,是蔣云的兒。」
「松云,以前是個警察。」
自我介紹之后,對方就陷了沉默。
我看著不停翻看手機的他,腦袋里閃過無數種可能破冰的舉。
最終,為了保險起見,我將手中的菜單遞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