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警，請問您有什麼想吃的？我請……」
「當年的事，你知道多？」
松云沒有理會我的示好，手肘撐在桌上，直起子盯著我看。
或許是因為他曾經當過警察的緣故，即使此時鬧市，我竟然有一種被審訊的錯覺。
見我不說話，他輕輕嘆了口氣。
「看來是不知道。」
話說完，他就起要走。
眼見自己到手的線索又要溜走，我趕忙收拾東西上前跟著他。
「松警，我真的希您能告訴我之前的事，這對我很重要。我媽媽的死和微博賬號上的東西現在讓我懷疑可能不是自殺是被謀，能不能……」
「不會被謀。」
松云停下腳步，轉過頭看著我。
「事真相未明，您不能這麼說。」
「我能。」
說話間，松云提起了自己的管。
看著子之下的機械，我又一次愣在了原地。
「這個故事可能比你想象的還要復雜，你確定要聽麼？小鬼？」
11
當年的攝影小組一開始只有四個人。
呂嫻、褚槐花、崔靜和林子怡。
那時候，們對外一直是最好的朋友，無論做什麼都形影不離。
直到我媽加之前，都是如此。
彼時的我媽是學校中有名的明星人，呂嫻看中了的外貌和演技，說什麼都要邀請對方來做自己的主角。
最終，熬不住對方的磨泡，我媽也加了進去。
或許是天賦使然，那一次的拍攝讓對表演產生了十分濃厚的興趣。
在那之后，也迅速與呂嫻悉了起來，為了彼此最好的朋友。
「所以，我媽和呂嫻的關系很好？」
「至表面上是那樣的。」
松云點了支煙，靠在欄桿上向天空。
「呂嫻對攝影的執念比想象中要深，在們排演校慶話劇的時候，一度對蔣云實施了非常嚴格的管控，從飲食到作息，甚至包括人際關系。」
說到這里，他向橋下輕輕彈了彈煙灰，隨后向空中吐出一長串白的煙霧。
「這也引起了蔣云的不悅，兩個人那段時間鬧得很僵。就在這時，一個局外人加了們的爭吵。那就是負責寫腳本的褚槐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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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因為這件事才被……」
「嗯。」
松云點了點頭，隨后將手機中的幾張圖片隔空投放了過來。
我點開看了看。
上面是呂嫻的日記，娟秀的字跡記載著自己對褚槐花的恨意和對我媽背叛的痛心。
「褚槐花覺得這麼下去不是辦法，就擅作主張帶著蔣云去到放松。兩個人的關系也由此拉進了不。
「向對方建議，如果力太大，暫時放棄這次校慶也是可以的。而蔣云，采納了的建議。」
「所以呂嫻才覺得自己被背叛了？」
「對。」
松云說著，將煙丟在腳下，用力地碾了碾。
「在那之后，就開始了對兩個人瘋狂的報復。」
接下來，松云將自己知道的事向我和盤托出。
在遭到友的「背叛」之后，呂嫻將所有的問題都歸結在了褚槐花上。
覺得對方是破壞自己友誼的罪魁禍首，于是徹底恨上了。
殷實的家境給了呂嫻底氣，崔靜和林子怡在利益的下很快就唯馬首是瞻。
而我媽，則因為自己的家人和夢想，選擇了妥協。
的目的很簡單，就是通過金錢這些利益關系摧毀兩個人的友誼和意志。
也是向們證明，自己才是支配一切的「導演」。
呂嫻提出的條件很厚，只要我媽加們，就會給去首都培訓演技的名額，并且承擔所有的學費。
但如果拒絕，父母的小店就會三天兩頭有人去找茬。
我不知道最終是因為恐懼還是，我媽加了。
而褚槐花，則在一場又一場的霸凌中，選擇了自殺。
12
松云告訴我，褚槐花是單親家庭。
死后，的父親拿到了一大筆賠償金，也就不了了之了。
「所以，呂嫻高中出國，本不是什麼進修，就是為了避風頭？」
「嗯。」
坐在公車站的松云點了點頭，隨后向馬路上川流不息的車輛。
「那初、小三還有劇組霸凌……」
「我猜，那些都是呂嫻設計好的劇本。」
他的回答讓我有些背后發冷。
如果說，從回國，到我媽的死亡，這期間的一切都是準備的好的一場「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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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爸或許也是在不知的況下被對方蒙騙，最終與我媽分道揚鑣。
可如果是這樣……
「為什麼我媽不解釋呢？」
心中的思緒太過混，上的話也沒有經過思考就說了出來。
「或許是因為愧疚吧。」
松云再次點起了一支煙，抬頭盯著逐漸下沉的落日。
「對褚槐花，或許一直都沒辦法釋懷。」
說話間，我要搭乘的公車緩緩靠近。
他指了指由遠及近的綠大，隨后站起瀟灑地揮了揮手，便準備離開。
「那視頻呢？你覺得在我媽微博賬號上發布那條視頻的人是誰？」
「車來了。」
他抿苦笑了一下，隨后將我往反方向推了推。
再然后，他的影就消失在了人群中。
13
知道了當年的真相，我的第一反應就是找到呂嫻對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