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必須向褚槐花贖罪,這毋庸置疑。
但在那之前,事的罪魁禍首也應該付出代價。
可還沒等我找到合適的時機和他們攤牌,我媽的微博賬號就發布了第二段視頻。
還是悉的畫質,只是這次的視頻聲音格外清晰。
畫面中,梳著高馬尾的褚槐花站在天臺邊,風將的校服背心吹得鼓了起來,伴隨著飛揚的髮,在空中劃出無數道狐仙。
我媽站在不遠,手里拿著反的利,呆呆地看著。
視頻的畫質太過模糊,我看不清的神。
但隨后,就將頭轉向了攝影機。
「夠了吧。」
這麼說著。
但掌機的人似乎并沒有停止的意思。
一旁站著的崔靜和林子怡上前推搡了我媽兩下,譏笑著發出聲音。
「快點手啊,你可是重頭戲。」
「就是就是,不想你自己,也要想想你家人啊。」
我媽被推搡著走到距離褚槐花不遠的地方,抬起頭盯著對方的臉看了很久。
「我做不到。阿嫻,我答應你,以后不管什麼我都聽你的,求求你不要再……」
話音未落,整個人就被崔靜和林子怡在了天臺上。
們兩個人的力氣很大,我媽幾乎半個子都探了出去。
攝像機緩緩走近,呂嫻的聲音也隨之傳了出來。
「小華,你說過,要做我一輩子的主角的。」
「對不起,不要再繼續了,我求你……」
「如果你不繼續的話,我會很生氣的,你知道的,我生氣,后果十分嚴重。」
我媽依舊抵抗著后的推力,說什麼也不肯服。
在一旁看著一切的褚槐花忽然拍了拍手,隨后登到了天臺的邊緣上。
鏡頭聚焦到上。
扎著馬尾辮的臉上似乎還有不的傷口。
「呂嫻,你輸了。」
鏡頭在明的笑容下有些微微抖,看了看邊的人,隨后閉上眼睛,從頂樓跳了下去。
臨消失之前,我聽見了說的最后一句話。
「不要絕,就此告辭。」
14
這段視頻帶來的影響遠超于之前。
因為這一次,幾位主要角的臉全部被暴在了公眾面前。
網上的推測一時間眾說紛紜,但值得慶幸的一點是,這一次,沒什麼人站在呂嫻這邊。
Advertisement
我急匆匆回到家,準備在事發酵之前問清楚我媽的死因。
誰知人剛到家,就看到了圍在家門口的警察。
表明份被放進屋后,我看到了癱坐在沙發上的我爸。
警察見我過來,向我輕輕點了點頭。
隨后,說出了令我難以置信的事。
呂嫻,失蹤了。
15
「好,那今天就先這樣,如果呂嫻再聯系你們,請一定要及時報告給警方。」
我點了點頭,將警察們送出了家門。
剛剛的對話讓我知道了另一件事。
攝影小組死掉的人除了我媽、崔靜和褚槐花以外,還有另一個人。
林子怡。
也就是說,現在呂嫻,是唯一的幸存者。
同一個社團員在五年相繼死去,如今我媽的賬號還在不停發布與當年事相關的視頻。
就算是傻子,也不會覺得這些事之間毫無關聯。
了發痛的太,我推開花房的門。
看到了在月下沉思的我爸。
「爸爸。」
「嗯,你來了。」
他點點頭,扯開一把椅子讓我坐下。
「爸,我媽的事……」
「陪我待一會兒吧,別說話。」
著對方扭一團的眉,我輕輕嘆了口氣。
警察將當年攝影小組發生的霸凌和自殺事件也告知了我們。
得知自己被呂嫻的謊言欺騙,又看到了微博上的視頻。
想來,他現在的心里應該也不好。
我猶豫了幾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遇見松云的事。
事實上,剛才警察也向我們了一件事。
這些錄像視頻,之前一直是作為證保存在警局的。
當年也是因為這些,其余四個人才沒有為褚槐花的死背上殺犯的罪名。
為了保護還是未年人的們,這些證據也沒有再被公開過。
如今莫名其妙出現在網絡上,警局那邊也有些措手不及。
他們問我,知不知道誰可能會有機發布這些。
我的腦海中閃過了松云的影子。
最終還是搖了搖頭,沒有說出他的名字。
我猜他對我還有瞞。
所以我想再找他一次。
16
松云消失了。
無論我怎麼聯系,都聯系不上他。
與此同時,有關呂嫻的失蹤案也在網上引起了軒然大波。
當年褚槐花自殺的事被舊案重提,藏在水面下的校園霸凌事件也被端到了公眾眼前。
Advertisement
與幾年前的桃新聞不同。
這次,公眾的輿論紛紛調轉槍頭,開始攻擊起了呂嫻。
人們說是天生壞種,罵是披著人皮的惡魔。
有些人甚至開始借此機會為我媽平反,說呂嫻就是因為害怕東窗事發,才利用的愧疚最終死了。
呂家的生意一落千丈。。
執導的電影作品也被紛紛打上了差評。
與有合作關系的第三方也連夜與劃清界限。
曾經風無限的大導演,一夜之間淪為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