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書了。
剛過了幾年好日子,結果爹娘反手將我嫁給了書中最后被株連九族的將軍凌川。
我暗自咬牙,決心要與他和離。
哪知這凌川油鹽不進,還反手我。
對此,我只能說:[食也,不食者瞎也!]
1
我是穿書,本以為我會像小說里寫的穿書一樣,翻手為云覆手為雨,在異世活得風生水起!
怎一個爽字了得!
可惜看著眼前這紅燦燦的一大片,我不扶額,苦笑出聲。
是誰說的「穿書后一切盡在我掌握之中」這句話的?
本小姐終究還是沒逃過這父母之命,妁之言的手掌心啊!
[小姐,您趕坐好吧!凌將軍和迎親隊伍馬上就到門口了!]
阿蘭將我扶正,整理了一番冠之后,就聽外面的嬤嬤高喊道[到了到了!凌將軍到了!]
隨之傳來的便是一陣鑼鼓喧天和鞭炮聲。
視線被紅蓋頭蓋住,阿若扶我起。
唉——
老天爺保佑,等會兒讓我功!
[新婦出閣嘍!]
手里被塞過來一團紅布,我攥住,視線里出現了一雙黑皂靴,著一紅婚服。
想必這位便是我那便宜夫君了。
大名鼎鼎的將軍凌川。
蒼梧國的人將他奉為戰神。
他自十歲起軍營,十七歲時率領不到一百人的隊伍奇襲遼東,贏得大捷。
自此一戰名。
不過那麼神氣有什麼用?
不也和我一樣沒逃過這父母的口頭婚約嗎?
郁氣難平,我甩甩手里的紅綢。
那凌川卻以為我有話跟他說,向前一步,湊近了我。
我眼睜睜瞧著那雙靴子在我鞋尖前站定,耳邊便傳來他低沉的嗓音。
「怎麼了?可是有什麼事?」
我慌忙向后退了一步。
「無妨無妨,站著無聊隨手甩甩罷了。」
聽見這話,凌川也沒再說什麼。
拜別父母,過火盆后,我終于被扶上了花轎。
現下我就等著按計劃行事了。
果然,花轎行過安平街的路口要過橋時,便聽到了一陣馬的嘶鳴聲。
接著響起眾人的驚呼聲。
轎子也搖搖晃晃的,我趁機裝作被甩出來的樣子,直愣愣地沖著旁邊的湖跑去。
一咬牙,一跺腳,我投湖了。
[啊——新娘落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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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通——]
正在努力向東游的我回頭,看見了一抹紅水。
我大驚,可不能被救上去。
按照我的計劃,是先攪迎親隊伍,我趁落水,再游到東邊的那片荷花塘里上岸坐船往南去就行。
[唔],腳腕上一。
我回頭,頓時覺天都塌了。
誰來告訴我,凌川跳下來干什麼?
一力將我向后拽,我使勁蹬腳,沒蹬開。
隨后被猛地一拽,腰上環上了一只手臂。
凌川帶著我向水面游去。
我不甘心,又使力掙扎,結果掙扎過程中不小心了氣,甫一張開,便有湖水爭先恐后涌。
最后,我迷迷糊糊暈過去了。
待我醒來時,看見床賬上的紅綢,我就知道我沒跑功。
[小姐,你醒了!怎麼樣,還難嗎?]
阿若阿蘭兩張白兮兮的小臉蛋一臉焦灼地著我。
「我們現在這是在將軍府?」
我啞著嗓子問們。
「是啊小姐,你不知道被將軍救上來的時候你人已經昏迷了,可嚇死我和阿若了。」
「小姐醒了,我去告訴將軍。您昏迷了一夜,將軍還照看了您一夜呢!」
「等等——」我住阿蘭,剛想說別去了,門卻在此時開了。
2
逆著,走進來的人倒是生得高長,嗯,再加一句寬肩窄腰。
走近了手上還端著一碗藥,再看臉。
早就聽說這位將軍長得俊無儔,這朗又不失英氣的臉確實人看了只覺得帥氣人。
若是這樣,我也算是賺了,起碼這張臉絕對算看得過去。
可是,傳聞中凌川此人殺不眨眼,是個冷面冷心且無的男人。
更何況,他如今在朝中可是炙手可熱的新貴,皇帝面前的紅人。
我可是看過原書的人,這凌川后期因為皇子奪嫡站錯了隊,落得個株連九族的下場。
結局算是凄慘收場。
那我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等著到時候因為擔了一個他夫人的名號就陪他一起被斬立決嗎?
不好意思,我辦不到。
于是,我要逃跑的心又再次蠢蠢。
哎?
我忽然福至心靈。
我只是不想跟他扯上關系罷了。
既如此,我與他和離就是了,何必非要費那麼大心思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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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里,我眼睛一亮,盯住走到床邊的凌川。
[夫君,我不好不能生育,我實在不想拖累你,我們和離吧!]
阿蘭阿若瞠目結舌地看著我,顯然沒想到我開口第一句話是這個。
[咣當——]
凌川手里的藥沒端住,灑了一地。
[和離?]
男人略帶驚詫和怒氣的聲音直沖沖地對著我。
見他眉頭蹙,一副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了什麼的樣子,我眨眨眼睛,【對啊!】
「不能生育?」
我點點頭,「是的。」
「你不想嫁我?」
我繼續點點頭,「沒錯,你,嗯?你怎麼知道?」
凌川突然傾下來,子越越低。
在他快要與我呼吸纏的時候,他終于停下來。
一雙凌厲的眼睛地盯著我,開口,一字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