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聲音,有一個刺客立馬找了過來,而我已經跑不了。
腳傷了,也沒有力氣了。
我想,我怕是要死在這里了。
我死了能不能回到原來的世界呢?
當刺客的刀舉起在我的頭頂,我慢慢閉上了眼睛。
突然覺得很累,我在這世界過了十幾年,最后卻要暴尸荒野。
罷了罷了。
【嗤——】
是刀劍刺的聲音,有什麼熱熱的東西落到了我的臉上。
我抬手抹了一把,不會是我自己的吧!
刀已經刺進我里了,我怎麼沒覺到疼呢?
我楞楞的睜開眼,看見刺客被人從背后一劍貫穿。
他的尸地倒在了我腳邊,凌川走上前拿袖子我臉上的。
【被嚇傻了?】
嘶,我的臉被樹枝劃爛了,凌川拿袖子給我臉,疼死我算了。
【你別了,我臉上有傷!】
【傷到臉了?還有沒有哪里傷到了?】
說著就要來開我服查看,這個莽夫!
【腳崴了。】
聽見這話,凌川了我的鞋,仔細看了一下,又了幾下,最終才確定說「骨頭沒事。」
「來,我背你下山。」
凌川蹲了下來,我也不客氣地朝著他的背爬了上去。
我現在很累,連一手指頭都不想。
他的背很寬闊,我趴在上面竟覺得很安心。
「娘親怎麼樣,沒出什麼事吧?」
「沒事,夜七已經帶著先回府了。」凌川頓了頓,又說「多謝你。」
【不用謝我。你那天吼我的事……哎呦】
我突然被凌川給往上顛了一下,本來就有點暈的頭更暈了。
「那天我吼你,是我不對。我和你道歉,卿卿。但是,你那件事確實做得不對。我是你夫君,你竟然往我床上塞人,你就這麼不在意我?」
聽見這番話,我張了張,想說什麼,卻發現什麼都說不出來。
本來我是想指責凌川脾氣大來著,誰知道他先控訴上我了。
「你很喜歡我嗎?」
我問他。
「我都娶你了,當然喜歡你。你是不是傻?」
?
「為什麼?親之前我們明明都不認識。」
「你真不記得了?你十四歲那年被人販子拐走,是我救得你。小沒良心的。」
「哦~你是那個救了我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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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呢?】
說起這事,我十四歲那年瞞著家里人溜出去玩兒,在一巷子里被人給迷暈了。
等再醒來的時候,手腳全被綁著,里塞了布,被扔在一間屋子里。
後來有一個年闖進來將我救了出去,還把我送回了家。
原來凌川就是那個年。
【可你那時候,好像沒這麼黑吧?】
【哼】凌川哼笑一聲。
【你當軍營里是吃素的?】
行吧,我閉了。
月亮清清冷冷地照著人間,凌川步伐沉穩地背著我,一步一步往前走。
我看見他微紅的耳朵,聽見他起伏的呼吸,甚至能到他的心跳。
我慢慢閉上了眼睛,最后趴在凌川背上睡著了。
再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我的腳已經被包扎過了,我在床邊看見了一拐杖。
【阿蘭阿若!】
門打開了,進來的卻是凌川。
【你今日沒去軍營啊?】
【今日不去,在家陪你。】
【哦!你知道刺客是誰派來的嗎?】
【應當是太子吧,他前些日子有意將我招麾下,我拒絕了。】
凌川語氣沒有什麼起伏,不知道在想什麼。
【那你不站大皇子,要站誰呢?】
如今圣上病重,朝堂上因為奪嫡之爭變得水深火熱。更何況凌川手里有兵權,他為誰效力,誰就更多一分機會。
【這不是你要心的事,卿卿。你好好養傷,我會護好你的。】
【可是……】
我張想再說什麼,凌川卻已經起出去了。
他的背影看起來有些決絕。
7
按照書里的進度,凌川此時已經在萬分危險的境地。
圣上病重,太子監國把持朝政。
若凌川執意與太子為敵,等待他的絕對不是什麼好下場。
到那時,我又該怎麼辦呢?
本以為這一切的到來還有很長時間,沒想到來的這麼快。
難道我終究還是逃不掉和凌川一起死的命運嗎?
一切好像都被按下了快進鍵。
朝堂上風雨來,太子和丞相聯手,以太傅勾結暗黨妄圖謀害天子的罪名,將太傅打大牢。
二皇子和張貴妃又暗中聯合朝堂上曾經太傅的學生,將太子黨元氣大傷。
圣上在病中,做了一個讓局勢更加混的決定。
他廢除了大皇子的太子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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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旨一下,舉國震驚。
而大皇子又怎麼可能會甘心即將到手的皇位拱手讓人。
即便圣上還沒有立新的太子,但人選顯而易見就是二皇子。
紛紛擾擾愈演愈烈,越發給人以一種山雨來風滿樓的張氣氛。
而我自那天后,也一直沒有再見過凌川。
後來,我等來了一封和離書。
這是我曾經夢寐以求的東西,可是現在拿在手里輕飄飄的,而我的心卻越來越沉重。
夜七說:「將軍讓您自己選,是帶著和離書回榮家,還是跟著我一起逃亡。不過夫人要是跟著我的話,危險會多幾分。將軍還說,對不起。」
我點點頭,收拾了包袱和阿蘭阿若回了家。
而夜七連夜帶著凌川娘親和一眾仆人離開將軍府,出了京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