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三年,老公逐漸變得又聾又瞎。
喊他晾服,連七八聲都沒反應。
出門可以目不斜視過腳下的垃圾。
讓他看孩子,只會得到專注游戲的他,和旁邊哇哇大哭的兒。
但是我把鑰匙進鎖孔,他卻能第一時間喊我:「你可算回來了,閨給你了啊。」
甚至頭沒抬,眼神也沒有一個。
哦,原來你其實不聾也不瞎啊。
1
網上說老公是這麼一種生。
結婚第1年:隨隨到。
結婚第2年:偶爾聽不見。
結婚第3年:時常失聰。
結婚第4年:又聾又瞎。
包航就是其中的佼佼者,3年已經走完了別人家老公4年的路。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我在家里跟他說話的音量越來越大。
而包航在家永遠抱著手機,不是在打游戲,就是在刷短視訊。
我他,他要麼心不在焉的「嗯」一聲,過后完全不知道我說了什麼。
要麼我連他很多聲,他沒有毫回應。
在我脾氣發的時候,一臉無辜地瞅著我:「你剛才我了?」
整個人呈現出一種人在魂不在的行尸走。
2
我們第一次因為他聽不見而吵架,是我他晾服。
當時我因為姨媽痛躺在床上,突然想起洗機里的服還沒晾,我躺在臥室客廳里的他。
「老公mdash;mdash;」(正常音量)
臥室門外毫無靜。
「老公mdash;mdash;」(逐漸加大音量)
依舊毫無靜。
「老公mdash;mdash;」(超大音量)
這總該聽見了吧?
這要是換我媽我,我再不應就要挨罵了。
然而門外還是什麼都沒有。
「老公mdash;mdash;」(超大音量)
難道他出去了?
可是我也沒聽到出門聲啊。
「老公mdash;mdash;」(特大音量)
發聲過于用力讓我的肚子覺更疼了,下一暖流洶涌而出。
家里只有90平,這不可能聽不到。
可是包航還是沒有毫反應。
突然,客廳里傳來一陣大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個聲音我很,是包航看到搞笑的短視訊會發出的聲音。
原來他并沒有出門,那怎麼我能聽到他的聲音,他聽不到我的聲音?
我的火氣騰的就冒起來了。
我今天非得問問他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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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我嚯地掀開被子,起打開了房門。
「包航。」
他沒有戴耳機。
我走到他面前,在他頭頂上方投下一片影,「包航!」
包航被嚇了一跳,條件反般地抬頭:「你干嘛?!」
「我剛才你你怎麼不答應?」
「你剛才我了?」
「我在臥室了你五聲!你聾了嗎?」
「我沒聽見啊,可能你聲音太小了。」
「我聲音大得鄰居都能聽得清清楚楚!你跟我說你沒聽見!咱家是90平,不是900平!你裝什麼聾?」
包航也惱了:「你發什麼瘋?我不就沒聽見你說話嗎?你吼什麼吼?」
「你有事兒不能溫點跟我說嗎?」
他嫌我不夠溫,可是明明邊所有朋友都覺得我溫,談的時候他也經常夸我溫。
我只覺得口悶了一團氣,憋的我生疼,腦子里思緒繁雜,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包航見我不吭聲,追問到:「你找我到底有什麼事?」
他已經迅速冷靜了下來,可我只覺得他的冷靜襯得我顯得特別可笑。
我語氣很沖:「你去把洗機里洗好的服晾出來。」
對面的男人哦了一聲,放松下來,重新歪倒在沙發上:「我一會兒就去。」
結果第二天,那些服還在洗機里,在溫暖的環境下,已經臭了。
4
一開始,我以為這只是個例,是偶然現象,直到這種現象越來越多。
他的耳聾程度也從隔著房間聽不見,逐漸發展到2米之外聽不見。
晚飯后我收拾餐桌,盤里的草莓還剩幾個,我喊他。
「草莓你還吃不吃,不吃我就放冰箱了。」
包航就坐在3米外的沙發上,低頭打字,臉上還帶著迷之微笑。
我加大音量:「包航!」
他這才抬起頭看向我,一臉無辜地看我:「咋了?」
我覺自己像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
沒勁。
我:「沒事兒。」
我把剩下的大草莓吃了個。
我做飯時發現家里沒醋了,喊他去樓下買一瓶,包航邊看手機邊「嗯」了一聲。
結果十分鐘后從外面回來,手里面什麼東西都沒有。
「醋呢?」
「什麼醋?」
我出門前把家里的垃圾桶收拾了,垃圾放在門口,準備一會兒拿下去。
包航比我先出門,我邊畫眉邊叮囑:「別忘了把門口的垃圾丟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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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航正在鏡子前折騰自己的髮型,朝我挑了挑眉,流里流氣地吹了口口哨:「嗨,保證完任務。」
等我出門的時候,垃圾還待在門口。
我都氣笑了,發微信質問包航:「我不是讓你扔垃圾嗎?怎麼還在家門口?」
包航:「垃圾?什麼垃圾?」
「我出門的時候沒看見啊。」
「沒扔就沒扔唄,你看見了拿下去不就完了,有什麼好發火的。」
除此之外,還包括但不限于站在門口問我拖鞋在哪里,站在晾架下問我他的在哪里,出門前問我車鑰匙在哪里。
說起來都是生活中蒜皮的小事,可我怎麼覺得自己地上的越來越多。
5
我真正產生離婚念頭,是因為兒。
兒出生前,包航就經常發表一些孝順言論,例如:我父母年紀大了,到了該清福的時候了,再帶孫子他們不了,孩子是我們自己的責任,我們不應該推給父母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