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沒什麼病,可是擺在我們面前的現實問題是,誰來帶孩子?
包航嗎?
他本不可能答應。
我呢?
我工作穩定,加班不多,工作氛圍很好,薪水比包航還高六千,可謂是神仙工作,我要是辭職帶娃,包航一個人恐怕養不了家。
最后他扭扭地表示想讓我回家做我父母的工作。
可我和包航同齡,我爸媽難道很好,年紀很小嗎?
他的父母不能幫忙,就使喚我父母?
憑什麼?
最終我們倆還是為這件事吵了一架,我氣到差點兒早產。
最后在醫院里,我一錘定音:「生完請育兒嫂,我自己出錢。」
包航微,想要說些什麼,看著我蒼白的臉,最終什麼也沒說,艱難的點了點頭。
6
那是一個平常的周末,育兒嫂李姐休息,冰箱里沒菜了,本想讓包航去樓下的小區超市隨便買點,可是我抬眼看了看沙發上癱著的男人,算了,他是個聾子,還不如我自己去買更快。
我來去不過十多分鐘,讓他看會兒娃好了。
此時兒睡得正香,眼睛閉著,小小的兩只手握拳頭,作投降狀,看得人心的。
我親了親孩子的臉,起找到包航。
「我去樓下買菜,你看著點兒孩子。」
「哦。」包航隨口應了一聲,眼睛卻仍然黏在手機上。
看見他隨意敷衍的樣子,我的氣就噌噌往上漲。
我敢打賭,他本不知道我剛才說了什麼。
看看看,我讓你看!
那一瞬間,我手比腦子快,劈手拍掉了他手里的手機!
「你到底有沒有聽見我剛才說了什麼?!」
包航充耳不聞,只是快速撿起掉落在地的手機,對著仔細檢查。
末了,才對著怒氣沖沖的我吼:「你又發哪門子的瘋?」
「我到底做了什麼惹著你了?連安靜一會兒都不允許?」
他還有臉生氣?
我比他更氣,「我問你我剛才說了什麼?」
他煩躁到:「我怎麼知道你說了什麼?」
「你一天到晚嘮叨個沒完,你有話上班時間說行不行,對著別人說行不行,我下班在家就想清靜清靜。」
「我有錯嗎?我問你我想清靜有錯嗎?」
「難不我在家還得隨時待命,聽你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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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訴你,做不到!」
他的語氣很,面孔因為激而扭曲,口水幾乎噴到我臉上。
我都氣笑了,輕飄飄地反問:「所以呢,你是不準備承擔任何家庭責任?把家務和養娃都推給我一個人?」
包航輕蔑一笑:「你養娃了嗎?娃不是一直是保姆管的?你不肯讓丈母娘來,也不肯辭職,自己把當媽的責任推的一干二凈,現在還有臉來說我?」
他大大咧咧地坐下,兩手張開放在沙發兩側,翹起二郎,「既然你說我不負責任,我今天就讓你學學,什麼負責任,你不是去買菜嗎?你去唄,給你10分鐘時間,我看娃行了吧?」
7
我拎著蔬菜回來的時候,剛一出電梯門,就聽到約約的嬰兒啼哭聲。
我心里一,是兒的哭聲。
我連忙走到門口,放下購袋,開始掏家門鑰匙。
我抖著手把鑰匙進鎖孔,剛一擰開,包航的聲音傳了過來:「你可算回來了,趕看看閨咋了,哭好幾分鐘了。」
我沒空計較包航的態度,飛奔進臥室,孩子已經哭得小臉通紅。
我連忙檢查原因,發現是閨拉粑粑了,我快速給孩子理好,換了新的紙尿,又喂了點溫水,兒這才慢慢平靜下來,小口小口地喝水。
我哄好孩子,回到客廳的時候,包航正在王者里得正酣。
落地窗的進來,灑到他的臉上、上,他和當初我們剛認識的時候一樣帥,可我的心里再也激不起一漣漪。
我呆呆地看著他,腦子里想的卻是,我真的要和這樣的人過一生嗎?
他不是真的聾子,卻選擇在家里當一個聾子。
他聽不見我的呼喚,看不見我的需要,他不尊重我,他心里眼里也不再有我。
這就是喪偶式婚姻嗎?
那我以后把他當亡夫好了。
8
周一早上,我在梳妝臺化妝,亡夫喊我:「媳婦兒,我柜里怎麼沒有白襯了?」
我充耳不聞,畫眼線可得專心,手千萬不能抖。
「媳婦兒mdash;mdash;」包航又了一聲。
唔,眼線好難畫,看來我還得練。
我那亡夫沉不住氣了,直接走到我跟前,「干嘛呢你,你怎麼不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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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畫好眼線的大眼睛,無辜地看著他:「你剛才我了?」
包航一噎,像是想到了什麼,有些心虛,繼而惱怒:「報復我是吧?你怎麼這麼小心眼兒?」
我轉過頭,對著鏡子開始畫眉:「報復你什麼?你做了什麼錯事啊?」
這對話眼看進行不下去了,我那亡夫一句話也沒再說,轉走了,房間門被他摔得震天響。
切,就這點能耐?
這才是剛開始,我瞄了眼床頭,還有更刺激的等著你呢。
我看了下鏡子里的自己,嗯,今天的妝畫的真好看。
20分鐘后,包航的電話打了過來,語氣焦急:「老婆,你有沒有看見我昨天帶回家的合同,我今天走的時候忘了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