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看向我時,聲音誠懇,姿態放得極為低。
「小悠,以前都是媽的錯。媽真的知道錯了,媽不奢你原諒,只希你別記恨。」
若是以前這樣,我肯定上前抱住,地說原諒,以后一家人和和地在一起。
可現在。
我強扯出一笑意,「您是正宇的媽媽,我可能是產后太敏,反應也過激了,您別放心里。」
「您回家缺什麼和我們說,等孩子大點,好照看了,再麻煩您過來幫忙。」
婆婆和老公一聽,相互一視,眼神著意味深長的芒。
老公眉開眼笑,「媽,你放心吧。小悠最善解人意,以后咱們一家人,再也不分開。」
婆婆點頭附和,「是,是。小悠,那媽走了。」
我微笑,「您路上注意安全。」
一路順風,半路失蹤。
老公走后,我緒放松了下來。
過往種種好畫面,全化為烏有。
如今,只剩下憎惡。
我將事同爸媽講,他們一臉震驚,深深懷疑是不是我聽錯了。
完全不敢相信比兒還心的婿,竟然是個人面心的畜生。
是啊,連我這個枕邊人若不是誤打誤撞聽到,恐怕要被他們算計死,都不知道自己是他們里的。
爸爸,「小悠,你想怎麼做?」
媽媽聲音驚恐,「離婚,立刻和他離婚。這樣的人在邊,就是個定時炸彈。」
我安著媽媽,一邊說出自己的想法。
周正宇深信我他,無條件地相信他。
他的這份自信,恰恰是對付他最好的利刃。
「他要算計我凈出戶不說,還想騙爸媽你們的錢,更無恥的是還要以后拿自己的孩子來威脅我。」
「他不仁,就不能怪我不義。」
爸爸沉思了會,也咽不下放過周正宇那個混蛋的這口惡氣。
「小悠,你說怎麼做,爸媽都支持你。」
晚上,周正宇問我怎麼一天不在狀態。
我難以啟齒,「今天我媽打電話,讓我好好和你媽媽相,別使小子。」
「我說你媽媽又回老家了,我媽就追問咋回事,我把家族群里的事和講了。」
周正宇皺了下眉頭,顯然有點不高興。
我將姿態放得更低,「我知道這事不應該說,可我媽一問,我就覺委屈,忍不住就說了。說完,我就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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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不會生我氣吧。」
周正宇掩去眉間的不悅,握住我的手,「沒有,那天的事,的確是我媽他們不對。」
我搖頭,真誠無比地看著他的眼睛,「不,是我的錯,和媽吵也就算了,還懟了大姨他們,你以后怎麼和他們,真是太給你丟臉了。」
周正宇笑著將我攬懷中,「你是我老婆,我孩子的媽媽,咱們才是一家人,管他們怎麼說,咱們把日子過好就行。」
我地點頭,苦在心里蔓延。
他是從何時變的,還是從一開始就是偽裝。
「老公,謝謝你一直這麼包容我。」
周正宇打了個哈欠,「你是我老婆,我當然要支持你。休息吧,明天還上班呢?」
我點了點頭,拉著被子要躺下,漫不經心又說了句,「對了,我爸聽說彩禮的事,要你寫張欠條,到時候發家族群里。」
說完,我有點抱怨,「我爸也真是跟著鬧,勸都勸不住,非說不爭饅頭爭口氣,堵住你家親戚以后的。」
周正宇笑了笑,「咱爸也是心疼你。」
「明天我給寫一個。」
我點頭,故作沒當回事,「你空弄,這是小事。找月嫂是大事。」
周正宇沉默了會,「找月嫂的事我來辦,你到時候看合不合適就。」
隔日,周正宇剛穿戴好要出門上班,我爸打來視訊。
爸爸,「小悠不讓我打攪你,可有些話不說憋在心里難。」
「除彩禮,當初結婚,你沒錢給小悠買三金,是我們拿出八萬。」
「你想買車錢不夠,我們也拿出了六萬。」
「當時你說是借,以后會還。可我們有找你要債嗎?」
「我們這是為了什麼,不都是為了你們小兩口能過好日子嗎?」
「我們付出這麼多,你家親戚還那樣說小悠,就是你這個當老公的不合格。」
周正宇連連和我爸道歉。
我忍不住話,「爸,你說這些干什麼,又不是正宇給我氣。」
爸爸氣得直哼哼,「正宇,爸爸也不是生你氣,你是好孩子。」
「我們就小悠一個孩子,以后我們老兩口的財產都是你們的,為你們付出我們樂意,錢不錢的不重要,但不能付出了,連個名聲都沒有。」
周正宇一邊代表家族道歉,「爸,您看我著急上班,要不晚上回來給您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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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這時開口,「小悠,媽媽昨夜在網上聯系了十來個月嫂,有兩個我覺不錯,我讓他們今天上門試工,月嫂的費用,媽來出,你只管坐好月子。」
明顯帶著怨氣的聲音。
爸爸在旁邊叨叨,「我和正宇正事還沒解決呢。」
媽媽冷呵,「一張破紙重要,還是兒重要。」
爸爸笑得討好,「當然是我閨重要,但一張破紙能封住別人的。」
周正宇聞言,這才打消懷疑,將當初借的錢,打了張欠條。
「爸,您看這樣行嗎?」
爸爸掃了眼,「沒按手印啊。」
我被逗笑了,「爸,這又不是在公司,哪有印泥。正宇還要上班呢,你別折騰了。」
爸爸不樂意地瞪著眼,「爸爸都是為了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