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約莫半個多小時后,周正宇打來電話。
「老婆,你聽我解釋。」
我喝著粥,「行,你編,我聽。」
聽我如此說,周正宇知道說什麼我也不可能信了,也不偽裝了。
「唐悠,你想干什麼?」
我想干什麼?還用問嗎?
「離婚。」
周正宇深呼吸了口氣,聲音盡量放平緩,「小悠,我們見面談好嗎?」
我無所謂,「行,你找好律師,約時間。」
周正宇聲音略帶傷與憾,「小悠,我們一定要走到這步嗎?」
我冷笑出聲,「為什麼會走到這一步,用我說嗎?」
「周正宇,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吧,你竟然要往死里算計我。」
知道我是鐵了心了,周正宇也不再和我打牌。
「離婚可以,孩子姓周,房子我把你出的那部分給你。」
這如意算盤敲得可真響。
「該怎麼算,還是給律師談吧。」
經過一夜的發酵,家族群再次前所未有的熱鬧。
我大致掃了眼,他們口氣一致,說錄音不清楚,無法證明是周正宇和他媽媽說的,指不定是我想鬧事,故意找人錄的音。
大姨,「你要不想好好過日子,就直說。你是想污蔑正宇,多分兩個錢吧。」
二姨,「正宇現在多出息,聽說又要升職了。放著闊太的好日子不過,作妖。」
三姨,「這分明是算計好的,你們忘記了,之前他們正宇寫的欠條。」
大舅,「要是想離也好,以正宇的條件,找什麼樣的沒有。」
其他人更是看熱鬧不閑事大,一個鼻孔出氣。
果真是團結友的一家人。
有娘家人撐腰,婆婆穩了心神,完全沒有昨晚給我打電話時的惶恐無措。
「唐悠,你都三十歲的人了,生過孩子,和我兒子鬧對你有什麼好。」
「還是說,你在外面傍上大款了。」
這話一出,就有人發言,懷疑我生的孩子不是周正宇的。
婆婆直接就開罵起來,揚言要做親子鑒定,要是孩子正不是周正宇的,一定要我好看。
我看得正起勁,周正宇發了條信息在家族群。
「錄音是假的。」
「借條是和小悠鬧著玩的。」
他如此說,群里更熱鬧了,一個個急不可耐地指責我。
大舅更是揚言,「有出息的男人邊有幾個人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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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正宇,「小悠,有誤會咱們私下解決,你把我幾張信用卡全刷,讓你媽把家里值錢的東西都帶走,這不合適吧。」
涉及錢,婆婆頓時急眼,「不要臉的小蹄子,早就算計好了是吧。」
「你等著,老娘過去不撕了你的皮。」
我將之前爸爸和周正宇談寫借條的視訊發了出去,「狗個什麼,給你們臉不要臉是吧。」
「你們算什麼東西,認不認,法律說的算。」
說罷,我又將周正宇和幾個人進賓館的照片發給了他。
照片一發出,周正宇連忙打電話過來。
極力制暴怒,「唐悠,你找人跟蹤我。」
我翻了個白眼,「鬼什麼,嫌照片拍得不好看。」
「唐悠。」
周正宇怒吼,完全沒了以往斯文的模樣。
「小悠,看在以前的份上,你想怎麼樣,咱們見面好好說。」
現在知道服了。
可是,我卻更加憎惡他。
「周正宇,別跟我談,想到你是這種狼心狗肺的畜生,我就噁心地想吐。」
「我的要求很簡單,離婚,孩子歸我,房子,車子歸我,把欠我爸媽的錢還了。比起你的算計,我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周正宇沉默了片刻,「我想一想。」
「三點之前我要答復,過點你直接和律師談。」
中午,我和爸媽帶著寶寶在餐廳吃飯。
周正宇的媽媽帶著一群人找了過來,看見我,隔著幾米遠就開始罵了起來。
「你個不要臉的小蹄子,以為躲起來,老娘就找不到你了是吧。」
「敢黑我兒子的錢,活膩了是吧。」
我起,急忙喊來服務員,讓爸媽抱著孩子躲一邊去。
看著一行人氣勢洶洶的模樣,我拿出手機要給周正宇打電話。
老太婆一把拍掉我的手機。
我冷冷地看著,「周正宇知道你來嗎?」
老太婆揣著明白裝糊涂,「我兒子就是傻,還念著你從前的好,不讓找你算賬,」
老太婆揣著明白裝糊涂,以為扭曲事實,就真能顛倒黑白了。
是念著好,還是害怕我把他出軌的照片全亮出來,讓他丟面子,丟工作。
「也就是說,你們來沒和周正宇打招呼,我勸你們最好問問他。」
老太婆不聽,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現在就把錢吐出來,不然,我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有多下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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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端起桌子上的橙潑在臉上,「吃糞了是吧,看你一把年紀我不想和你計較,你還蹬鼻子上臉了。」
的親屬見狀,朝我圍了過來。
我抄起椅子舉過頭頂,目冰冷地瞪著他們,「來,有一個算一個,不怕死的就過來。」
眾人相互一視,遲疑了下。
老太婆見我來狠的,直接往地上一坐,哭喪了起來。
「沒天理啦,花二十萬娶的媳婦是個騙子,卷走我兒子的錢不說,還出軌野男人,生下野種。」
餐廳人不,聽這麼吼,一個個用異樣的眼睛看著我。
媽媽不知何時走過來,沖到老太婆面前,一掌扇了過去。
「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當初真是瞎了眼,和你這無恥潑婦家結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