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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這樣小心眼,當年還算計著讓我娶裴滿氏?」

我輕笑,用指甲松松勾著他腰間的系帶:「大王便是娶來一萬個裴滿氏放在這里,難道我還沒本事扣住大王,讓大王從我的賬子里再也出不去嗎?」

6、

宗貔是盡力在寵我的,也努力維持著我和朝堂之間的平衡。

即便朝堂反對,他還是以要聽狼主訓政為由,將我裹在懷里,一路向北去往天河。

草原暖了起來,但策馬疾奔時,撲在臉上的風依舊勁。

我被宗貔帶著騎馬,很有自覺地戴上了芙蓉遮面紗。

面紗是南國最輕薄細的料子,一匹可達萬金,花衍用染了芍藥花的銀線疏疏繡上幾簇淺淡櫻,為了風又在外追上十六疏煙米珠墜,每顆都飽滿圓潤,下一閃,澤生暈。

現下天朗氣清,我著南國服飾,白宮紗,襯著宗貔的墨袞袍及暗紅束帶,竟像哥哥前日送來的那串荔枝。

他的黑沉裹著我的瑩白,如那果一般,只要將殼撕開一角,便彌散出和甜。偶有流轉,盈盈生潤。

后的男人又裹了裹我:「傳聞當年南國后回眸一笑,便將苗疆蠱王邊的隨從生生死了,帝姬可千萬莫要摘下面紗,讓我北國多些無謂傷亡。」

我笑他語中酸氣:「大王怕妻子被別人看了去,何不放臣妾回馬車上,臣妾還嫌外頭日灼烈,平白曬黑了呢。」

宗貔輕嗤:「我既然敢要你,自然要得起你,豈是他人覬覦就可改變分毫。」

我輕笑,從寬大袍袖出一頂輕薄漆黑的面紗檐帽。

「這是臣妾親手所做,大王也要戴上。」

宗貔挑眉,似有不愿:「本王何須遮掩?」

我噘:「我討厭別人盯著你看。」

最終,他又妥協。

終于哄他戴上,我心暗喜,他是草原上頂尖的獵手,一眼可見百里。

哥哥為我安排的暗衛即便是遠遠跟著,也難逃他的眼風,還是遮上些放心。

7、

馬隊行了六日,我夫妻到達狼主休養的月亮河。

先去拜見狼主與西賬閼氏。

不出意外的,狼主并未召見,故意晾著我們。

畢竟草原只能有一只狼王,如果說以前狼主對宗貔只是利用和忌憚,但現如今宗貔收攏權勢,大有取而代之之意,狼主恨這個兒子已經恨得鐵牙咬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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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樣不裝了,攤起牌來也算不錯,至我不用跟他的西賬閼氏來回來去地打旋磨子了。

家宴上,我大大方方坐于眷的上位。

家從不冊大妃,只冊閼氏。

大妃為正妻,有議事決事之權,而閼氏為平妻,只分理后賬,不涉權柄。

是以我雖是太子妻,卻能與狼主的西賬閼氏平起平坐。

西賬閼氏看我滿眼都是藏不住的冷毒,使了個眼,下座的一位狼主新納的小夫人道:「常聽聞大王重帝姬,南國太子一句『太子親妹不與人做小』,便讓大王許了大妃之位。今日一見,果真郎才貌琴瑟和鳴。」

西賬閼氏接著補刀,不咸不淡地笑道:「帝姬是同大王在南國為質時一起熬過來的,分自然不同。」

這一唱一和,不就是要當眾扣宗貔背靠我南國,涉外通邊,謀奪君權之意麼?

扣宗貔一罪名我是沒話說的,但瞧著狼主眉尾青筋直跳,便知曉他也疑上南國了,現在南國正值戰后休養,若此時北境出了攪擾,必會讓各國知曉我南國兵力不足。

我半垂眉眼:「以前竟未見過這位小夫人,想是近來最得圣寵的,果真耳聰目明呢,不過規矩不是太好,憑小夫人的位分,也敢喚孤一聲帝姬麼?」

宗貔知意,不以為意地笑笑:「小夫人不喚大妃,想是怕閼氏吃心,倒是兒子莽撞,讓父王為難了。」

我見宗貔心不錯,也樂得上來添磚加瓦:「如此婦婦一心,后賬必定平順和樂,看來孤在管理妃妾方面,還有許多地方要向閼氏討教呢。」

狼主真是年紀大越發不濟了,后賬拉幫結派這樣,還有心思懷疑別人。

宗貔也不甘示弱:「兒臣滿飲此杯,恭喜父王再得聰慧佳人。」

放眼整個北國,若論臉皮之厚,鋒之刁,無人可與我夫妻抗衡。

狼主就是把他的后賬都拽來,也說我們不過,只能鎩羽而歸。

到最后,狼主只能擺出當爹的款兒來,讓宗貔留在月亮河侍疾,以昭天下,讓草原看看到底誰是老子誰是兒子。

8、

宗貔擁著我苦笑:「現下天河風正好,可是看父王的意思,怕是短時間不會放你我二人離開了,倒平白辜負了韶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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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乖順伏在他懷中,有些不悅地睨他:「臣妾在,便是韶華無限,大王還要去看何人呢?」

宗貔靜笑不語。

其實他不知道,我本不想去天河,我的目的便是讓狼主留我夫妻在此,母國三面起戰,唯北國沒有趁攻打,便是邊關將士未看出南國在北面的國防有異,不敢輕舉妄

哥哥一雙巧手,雖調了大半兵力,還依然將北境防線打扮得滴水不,唬人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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