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沒一會兒,它又探出頭來,見前面兩人沒有留意它,于是快速躥出,叼起那塊點心就跑。
霍闌川角幾不可見地勾了勾,“瞧,只要拋出餌,不就上鉤了麼。”
周硯南,“……”
這多麻煩,他一個麻袋套過去,直接扛回家不就得了。
他站起,“霍,你先玩兩圈,我去給陸城提車。”
霍闌川眸一沉,“世界頂級豪車的限量版,你能拿到的,全部給我預定。”
第5章 下藥
辦完提車手續,方念瑤很高興,坐在車頭拍了一張合照,直接發給南晚。
【晚晚,陸城哥為了慶祝我升職,送了我一輛限量版的瑪莎拉,提完車我才知道這是他打算送給你的生日禮,我先開半年,到時候用不上了,再還給你可以嗎。】
南晚午睡剛醒,就看到這個消息,可把給噁心到了。
這對狗男真是無時無刻都在刷新噁心的下限!
想起陸城曾經問過,今年生日想要什麼禮,當時正在看汽車雜志,于是就指了上面一輛瑪莎拉,說想要這個。
他說一定會幫實現愿。
而現在,這輛心儀的車,卻了方念瑤搶職位的獎品!
南晚心臟一陣絞痛,二十多年的,原來如此不堪一擊。
拿出電話,翻出閨姜非的號碼,“今晚rose之夜酒吧,去不去。”
電話里傳來一個骨的聲音,“去呀,當然去。”
尾音人,骨天,聽得南晚子骨都了,難怪那麼多男人拜倒在姜非的石榴下。
晚上。
rose之夜。
卡座,南晚著黑背開叉掛脖長,化著致的濃妝,一手端著彩鮮艷的尾酒,一手隨意搭在出的雪白大上,姿態慵懶隨,眼神高傲迷離。
震耳聾的重金屬音樂,怪陸離的靡幻燈,各種香水酒混合的味道,周圍垂涎貪婪的打量目,令不適地皺起眉。
突然有點后悔約姜非來這里玩了……
再等半個小時,如果姜非還沒到,就離開。
“噫,那不是南晚嗎,怎麼在這里。”
角落的卡座里,滿臉邪氣的周硯南一臉好奇。
坐在他對面漫不經心喝酒的霍闌川,聞言看了過去。
Advertisement
酒吧迷離的燈打在他的臉上,狹長的桃花眼微瞇,俊邪魅,妖孽橫生。
真的是南晚,怎麼跑到酒吧喝酒。
該死,難道是來獵艷的?
想到這個可能,他臉沉下去。
周硯南挑眉,“該不會是被陸城拋棄,自暴自棄出來獵艷尋歡吧,噫,李子俊朝走過去了。”
李子俊是南城出了名的花花公子,私底下玩得特別花,被他看上的人,會直接下藥弄到床上去。
上個月剛玩死了一個小明星,只不過被李家下去了。
現在竟然端著酒朝南晚走去,看來是盯上南晚了。
想到南晚的境,周硯南不唏噓。
虎落平被犬欺啊,這要是南樊肇還在的時候,李子俊給提鞋都不配。
周硯南放下酒杯,站起,“我過去看看。”
他和南樊肇有點,沒上也就算了,既然上了,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南晚落魔爪。
霍闌川手猛的握酒杯,又緩緩松開。
邪魅的眸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周硯南,“你很閑?
目輕飄飄卻如有實質。
“沒有啊,最近籌備青海灣的項目,忙得很。”
青海灣是南城近十年來最大的政府工程,他已經忙得一個月沒出去獵艷了,如果不是霍闌川,他連來酒吧的時間都沒有。
“沒時間你多管什麼閑事。”
周硯南挑眉,得,這意思,是不讓他管唄。
也不知道南晚怎麼得罪了這位爺。
思索片刻,周硯南重新坐回去,雖然和南樊肇有點,但那點還不足于讓他忤逆霍闌川。
另一邊,李子俊已經端著酒來到南晚面前。
黑背長勾勒出盈曼妙的曲線,像是暗夜里勾魂攝魄的妖,后背出大片盈白如玉的,好似一捧白的牛,擺開叉到大,若若現越發勾人。
像是媧最的造,人心弦,讓人垂涎三尺。
李子俊雙眼冒出幽幽綠,這種極品,又是南家千金的份,他以前是連想都不敢想的。
然而現在不一樣了,沒有了南樊肇的庇護,江南集團落方重手里,方重又從外面接回來一個寵的私生,南晚沒有了靠山,還不是隨意拿!
“南小姐,怎麼一個人在這里喝酒?長夜漫漫,要不要我陪你喝一杯。”
Advertisement
南晚斜了他一眼,臉上涌起一抹厭惡。
“滾。”
以前這個李子俊就經常在面前獻殷勤,裝出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實則眼里里的貪婪猥瑣都要溢出來了,看著就噁心。
李子俊面一僵,眼神冷了下來。
他嗤笑一聲,語氣嘲諷,“以為自己還是南家大小姐呢,南晚,你現在不過是個未婚夫拋棄,爸爸厭惡的落魄千金,有什麼資格我滾!”
話音剛落,就覺后背一涼,李子俊扭頭看去,到都是出來喝酒的男男,并沒有發現異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