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索我就隨便他。
但不得不承認,有裴河在我走夜路也放心了不。
這天我剛到家,裴河轉又要走。
我終于忍不住。
「你的工作是凌晨上班?裴河,你該不會又開始重舊業了吧?」
聞言裴河出一排小白牙:「你關心我啊?」
「我是怕你再給我惹麻煩。」
「那你就更不用擔心了,咱倆不在一個戶口本上,就算我再進去也影響不到束大記者。
「還是說,你想跟我躺進一個戶口本?」
聞言我徹底喪失了解的,冷笑:「得你,我怕你影響我編。」
說完我也不看這人表,直接把門關上。
半個月后,辛苦加班終于有了小小回報。
我寫的訪談策劃和大綱稿件,擬在首期節目上播出。
然而開分工討論會前,組長把我喊進辦公室。
「一會兒的會議,你就不需要參加了。」
我一愣:「我的容被斃掉了嗎?」
「不是,是人員臨時有些調整。你手里的材料整理一下,下午全部接給莫梨。」
我沒聽懂。
組長抿了抿:「我知道這對你并不公平,但這是上面的意思,我們也無能為力。你年紀輕,人也優秀,機會還很多hellip;hellip;」
聽到這兒,我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莫梨頂替了我的職務。
半個多月的辛苦,全都給別人做了嫁。
普通人的無力和連續熬夜的疲憊陡然襲來,幾乎將我擊垮。
從辦公室出來,我迎面就撞上莫梨。
「組長應該都跟你說了吧,你的材料什麼時候拷給我?」
我不想理,卻繼續說道:「你就不好奇,是誰把你換下來的?」
我皺了皺眉,覺話里有話。
隨后就見莫梨笑得高深莫測。
「是祁忱哥哦!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前些天我不過就是隨口提了句我也想參加這個節目,他立刻就幫我打招呼了。
「看來你們的,也不過如此嘛。」
莫梨故作無害地朝我笑了笑:「麻雀就是麻雀,別以為自己能攀上枝頭變凰。祁忱哥對你,不過就是玩玩而已。」
這段時間我的確跟祁忱沒怎麼見面,他知道我在忙一檔節目,也沒主打擾我。
但我沒想到原來他跟莫梨見了面,甚至還幫直接拿走了我的勞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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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經歷了那件事,祁忱已經傷害不到我了。
但不可否認,這次我真的被氣急了。
我冷著臉看向:「你喜歡祁忱?」
「我才沒有!」
我嗤笑:「連喜歡也不敢承認,我以為你膽子有多大。還有,他寧可跟我玩也不愿意跟你玩,足以證明你連我都不如。」
說完,我不等莫梨開口直接離開。
憋著氣,直接沖到了祁忱家。
開口就問:「你什麼意思?」
祁忱應該是剛睡醒,頭髮還翹著一撮呆。
「寶寶?你怎麼來了。
「誰惹你了,怎麼生這麼大的氣?」
我避開他過來的手,冷笑:「好一對哥哥妹妹,要不是莫梨告訴我,你還準備騙我到什麼時候。
「你明明知道我為了這次留任機會,付出過多努力。
「看著我每天為了稿子費盡心思,加班熬夜,覺得很好笑是吧?」
祁忱臉一白:「不是這樣的寶寶,你聽我解釋。不是我,是我爸hellip;hellip;」
「是啊,你們家人一句話,就能讓我這麼多年所有的努力全部付諸東流,可真是厲害。」
祁忱臉蒼白地辯解:「冤枉吶,我以前真不知道你說的競爭對手都是莫梨,不然我胳膊肘怎麼可能往外拐。
「而且關于你的事,我也找過我爸了。但莫家在場也有點關系,我爸也不好駁了人家面子。
「你放心,之后我會再幫你找機會,除了市臺還有別的地方。
「你想去哪兒告訴我,我再去找我爸好不好?」
聽到最后一句,我態度了些。
但還是說道:「你的呢?哪怕你之前告訴我一句,我都不會這麼生氣!」
「我是想跟你說的,但沒找到合適的機會。前段時間你又生我的氣,我不敢開口。」
「是不敢開口,還是不好開口?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心里有鬼吧。」
「什麼青梅竹馬,要這麼說我 18 歲就跟你在一起,你才是我的青梅,有鬼也是跟你的鬼。」
祁忱耍賴似的把我抱住:「我跟真沒關系,要不是因為這件事,我就想不起來還有這麼個人。」
見我被勸好了,祁忱才呼吸沉重地吻上我的耳垂:「你看,我被你迷得神魂顛倒,怎麼可能多看別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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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幾天后,祁忱朋友生日。
男孩磨泡,非要我陪著他一起去。
祁忱的朋友,非富即貴。
記者這行,不怕朋友多,我想著結也沒壞,便答應了。
今天這場,大家喝得尤其開心。
壽星囂著說要給祁忱一個驚喜,然后大手一揮,怒開了十支黑桃 A。
不多時,包廂的門打開。
一排舉著 LED 燈的酒保走進來。
然后,在舉燈隊伍的最后位置,我看見了這群人口中的「驚喜」。
是裴河。
怪不得這人白天休息,晚上上班。
原來是在酒吧工作。
耳邊,是祁忱朋友們興地調侃:「喲,這位酒保看起來有點眼啊。」
「這不是當年大名鼎鼎的裴哥麼?怎麼在這舉牌子。」
「什麼時候出來的,怎麼沒通知我們接風洗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