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漫走上前,因為擔心他的安危,完全沒注意到他懷里還摟著一個小姑娘。
“怎麼跟人打架了?”
沈星漫說完話,才看到了周嶼池懷里摟著的生。
生和周嶼池穿了同一件款式的呢外套,甚至里面的打底衫也是同一個款式,饒是沈星漫再瞎,也能看得出來。
這是裝。
周嶼池散漫抬眸,懷里摟著的生,比周嶼池先一步看到了沈星漫。
生眉心狠狠一擰,盯著沈星漫的臉,仿佛看到了什麼深惡痛絕的人,“沈星漫?!”
沈星漫一怔,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
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
很快,調整了思緒。
沈星漫站直,只是看著周嶼池,“因為什麼打架了?”
周嶼池姿態閑散,漫不經心嗤笑一聲,“你管得著嗎,沈星漫?幫我錢,我要走了。”
他態度一直都是這麼惡劣,倒不是對這樣,周嶼池對誰都這樣,哪怕是周父周母和周爺爺。
坐在周嶼池對面那個臉被打的像豬頭的男生,看了一眼沈星漫,譏嘲笑出聲:“周嶼池,你腳踏兩只船?還有臉罵我?”
男生朝著地面吐了一口唾沫。
雖然臉被打腫了,看材和品,應該是隔壁院的學生。
“你再說一個字呢?我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
周嶼池啪的打開折疊小刀,眼神惻的盯了那男生一眼,男生立刻收聲,扭頭看向沈星漫。
“你就是那個姓沈的是吧?他們都說你是周嶼池的狗,今天一見,果然名不虛傳,你男神手打了我,賠我十萬,這事就了解了。”
也許是因為將周嶼池的仇恨轉移到沈星漫上,男生說的話刻薄毫不留,沈星漫形一僵。
周嶼池懷里的喬漫也難掩眸中的譏誚,“啊?哈哈哈!沈星漫,這麼多年沒見,你給我男朋友當狗呢?了多久了?”
沈星漫臉上的一寸寸消失,看向了周嶼池,他只是垂眸玩著手里的小刀,仿佛這里的一切都和他沒關系。
不等喬漫再說些什麼,那男生又開口了,“五十步笑一百步?喬漫你這個臭婊子,閉吧,背著我勾搭上周嶼池,真有你的。”
喬漫被這麼一嗆,心虛起脖子不再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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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漫等了幾秒,沒看到周嶼池的反應,揚淡淡自嘲一笑,心底有什麼熄滅了。
“好,我給你十萬,簽了和解書,這件事就結束了。”
前幾天周嶼池和周爺爺大吵一架,把周爺爺氣的住進了醫院,被家里人斷了生活費,周嶼池邊的富二代都是狐朋狗友,出了事他只能打給沈星漫。
沈星漫掏出手機,“微信。”
男生怔了一下,盯著沈星漫看了幾眼,“真夠的,你男神摟著別的人,你還能給他花十萬塊?沈星漫是吧?你不如考慮跟了我……”
旁邊周嶼池的那群狐朋狗友,發出陣陣譏笑,“嫂子真癡啊!”
‘嫂子’是他們這群人對沈星漫的戲稱。
沈星漫臉上的表沒有變化,掃了男生的微信付款碼,輸碼,將錢轉過去后,收起手機,淡淡道:“你也別五十步笑一百步了,先考慮怎麼摘掉頭上的綠帽子吧。”
男生本就青紫織的臉,顯得更難看了,“這麼厲害,還給周嶼池當狗,真是病得不輕。”
是啊,真是病得不輕。
沈星漫抬手抹了一把額頭,出門著急穿的,凍了半個多小時,已經開始低燒了,額頭燙的厲害。
周嶼池很和人打架,沒人敢惹他,他也很會因為什麼跟別人手,他得到的太多,幾乎很有什麼能引起他的緒。
沒想到周嶼池第一次怒跟別人打架是因為一個人,還是喬漫。
喬漫摟著周嶼池的手臂,撒的晃了晃,“嶼池,沈星漫真是你的狗呀?”
沈星漫注視著周嶼池,握著手里的那只手,微微發。
周嶼池散漫的瞟了一眼沈星漫,像是看一個無關要的人,“你說呢?哪個人會凌晨從學校跑出來,給我保釋金?”
喬漫勾一笑,抱著周嶼池,挑釁般沖著沈星漫揚了揚下,“沈星漫,你真下賤。”
周嶼池聽著,毫無表示。
就連周圍起哄的狐朋狗友,都覺得喬漫罵的有些過分了,咳嗽了幾聲提醒。
一秒,兩秒,三秒。
周嶼池始終沒有幫說話。
沈星漫緩緩站直,深吸一口氣,“周嶼池,沒有下次了。”
沈星漫轉往外走,倏地,周嶼池心口一跳,幾乎是下意識的站起,抓住了手腕,“沈星漫?你說什麼?再說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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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漫甩開了他的手,作干脆利落,“周嶼池,我說,以后我們不要再見了,朋友也別做了。”
周嶼池眼神一,盯著沈星漫幾秒,突然扯角,低低嗤笑了聲,“好,你說的,快滾吧,正好我也不想看到你了,喬漫說的不錯,你和你媽就是……”
“啪!”
手起手落,毫不拖泥帶水,沈星漫甩了周嶼池一掌,清脆的掌聲響徹警局。
旁邊的幾個狐朋狗友看呆了,被周嶼池毆打的那個男生看到這一幕,呆了呆,豎起大拇指,“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