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以后,楊雪和江燕就跟兩人翻臉了。
有次直播中途,輔導員找上門,說有人投訴們在宿舍直播打擾同宿舍的同學。
沈星漫和寧不得不將直播地點搬到了外面,寧買的房還在裝修。
寧懷疑是楊雪干的,找楊雪對質,楊雪只是一味裝傻。
後來寧找機會拿到了輔導員的手機作,看到了楊雪發給輔導員的手機,看到聊天容,楊雪字里行間極盡辱污蔑。
這天開始就徹底鬧掰了。
寧知道楊雪羨慕嫉妒,也不可能和好了,干脆破罐子破摔,徹底分裂。
楊雪平時找茬,寧也不會是個忍讓的格。
“誰找事兒了?我闡述事實,某人不會急了吧?”楊雪瞥了眼沈星漫。
說不嫉妒是假的。
辛辛苦苦從小城市考上清北,沈星漫學第一天就有賓利接送,長得漂亮就算了,績還好。
不過眼差,給周嶼池當狗。
校花又怎麼樣?還不是周嶼池的狗。
起碼不,自尊心沒這麼低賤。
別人不要還眼送上去,沒沒臊。
楊雪嗤笑:“周嶼池人家有朋友喬漫,你還人家臭屁,甘愿當三呢?”
寧臉漲得通紅:“楊雪,你夠了!同學一場,不要這麼賤?”
眼看著兩人要打起來的姿態,周圍其他專業的同學都看了過來。
沈星漫拉住寧,不咸不淡瞟了眼楊雪,聲道:“聽說喬漫前男友之前拒絕過你,你這算不算是五十步笑一百步,非要比誰更可憐嗎?”
楊雪臉一變,瞪大眼睛:“你——”
“嚯,我說呢,五十步笑一百步啊,楊雪,沒想到啊。”
寧眼一閃,見楊雪變臉,上一點也不吃虧,嘲諷回去。
“行了,教授來了。”
沈星漫拉寧坐下。
到后楊雪著怒火,磨牙的聲音,寧湊近沈星漫,“你怎麼知道的?”
沈星漫:“昨晚我去警局看到那個男生,帶著楊雪省吃儉用送的寶格麗手鏈。”
那條手鏈僅此一條,楊雪為了搶手鏈兩天沒睡覺。
寧:“哦豁!楊雪哪來的臉嘲諷你?臉不疼麼?”
教授示意眾人作業,寧接過沈星漫遞來的論文,翻開看了看,只有一份論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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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漫,沒了?”
“嗯,沒了。”
寧差點要問出那句話,仔細觀察了沈星漫的表,寧咽回了想要問的話。
抱著兩份論文,連蹦帶跳下去了。
回來的路上都是蹦蹦跳跳的。
楊雪譏諷:“寧,你瘋了?”
寧做鬼臉:“那咋了?你管!”
楊雪氣得臉鐵青,一口氣上下不得,試圖找宣泄口。
楊雪瞟了眼沈星漫道:“我們學校寫論文也能收費,你幫周嶼池寫這麼多作業,賺了多錢?你該不會是免費吧?”
話音剛落,只聽講臺上教授戴著小蜂問:“周嶼池的論文呢?”
整個教室的人齊刷刷扭頭看向了沈星漫。
沈星漫從課本里抬起頭,停止了手中轉的筆。
沒開口。
教授凝著沈星漫。
教室一片寂靜。
終于,教授開口道:“沈星漫,周嶼池的論文呢?”
沈星漫迎著無數雙眼睛,紅開合,淡聲道:“路教授,周嶼池的論文,你為什麼問我?”
教室嘩然聲四起。
從細碎的閑言碎語中,捕捉到其中幾句。
“怎麼回事?沈星漫不是一直幫周嶼池代寫作業嗎?怎麼不寫了?”
“昨晚周嶼池為了喬漫跟人在酒吧打起來了,你們不知道?沈星漫指定出門了。”
“這不是經常發生的事嗎?沈星漫今天怎麼回事?”
寧斜眼看那個說閑話的,揚聲:“能怎麼回事,男人這麼多,非要在一棵樹上吊死嗎?老娘不追了不行?”
沈星漫默默豎起大拇指:替!
直至下課,寧都沒消化肚子里的震驚,整個人呆呆的。
沈星漫收拾課本,手機屏幕亮起,嗡嗡震。
看了眼來電顯示,沈星漫接起電話,往前走了兩步:“京臣哥?”
頓了頓,接著道:“你的外套我放在宿舍,你需要的話我給你送過去,你在哪?”
路過一群生,聽到其中一個低呼:“你們看新聞了嗎?昨晚上一個生上了周教授的車,還跟周教授回了清苑的私宅!大雪天!凌晨!真刺激!”
沈星漫一怔,抬頭去看那個說話的生。
什麼?
新聞?
不等大腦反應的機會,手機那頭傳來男人音質極佳的聲音:“漫漫,不用擔心,我會理好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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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口吻自然溫和,在沈星漫記憶中,周京臣一貫如此,猶如慈祥和藹的長輩,給人莫名安定的力量,極安全。
只是周京臣越是這麼說,沈星漫便越不安。
不習慣給人惹麻煩,從小到大養的習慣。
一想到會制造出麻煩,張和刺激就會縈繞,無孔不。
大約和小時候的經歷有關。
沈星漫整顆心提起來,“京臣哥,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沒有,我打電話來,只是問問你,發燒好了嗎?”
和的嗓音從手機里傳出,更添低磁,說不出的好聽。
沈星漫頷首,踱了幾步,握手機:“已經好了,我剛下課。”
又道:“京臣哥,方便見面嗎?”
04 “漫漫,無需自責”
沈星漫第一次來周京臣的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