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是周嶼池的事嗎?”沈星漫察覺出來了。
沈母角微彎,道:“我一猶豫,你就知道我要說什麼了,都說兒是媽媽的小棉襖,你分明是我肚子里的蛔蟲才是。”
沈星漫:“媽,我也有話跟您說。”
沈母頓了頓,道:“你先說。”
沈星漫:“也好。”
思考了幾秒,沈星漫道:“昨晚上……”
將事的來龍去脈和盤托出,末了還補充:“我和京臣哥有婚約的事,是真的嗎?”
沈母眉心一松,了然笑道:“嗯,看來你都知道了,原本我不打算告訴你,看你一心喜歡周嶼池,我雖然不看好這個男孩子,沒辦法你喜歡,媽媽不希你嫁給一個不的人,但你喜歡,我也不反對。”
沈星漫心底微熱:“媽,您不問問我昨晚出學校做什麼嗎?”
沈母不用想也知道,蹙了蹙眉:“又為了周嶼池。”
沈星漫:“我以后再也不會了。”
沈母聽懂了,眼神略帶詫異,半晌又笑了出聲:“那你不問問媽剛才要跟你說什麼嗎?”
沈星漫眨眼:“什麼?”
都說兒像爸爸,沈父當年在村里當知青,是村里出了名的儒雅男子,沈星漫這張臉完傳了沈父,流暢的瓜子臉,皮白皙,眉眼彎彎,標致的雙眼皮杏仁眼,鼻梁小巧翹,雙飽滿紅潤。
看著被自己養的很好的寶貝,沈母怎麼看都喜歡。
“沒事了,不重要了。”
沈母拍拍沈星漫后背,語調洋溢著喜悅:“你和京臣的婚事,若是考慮好了,我隨時可以和周爺爺談談。”
沈星漫點頭:“嗯。”
門關上,沈母喝了一口燕窩,回想起下午那一幕。
和蘭玉聚餐,不富太太在場。
周嶼池攔著喬漫堂而皇之出現,喬漫還怪氣喊:“阿姨。”
聚會上周嶼池跟喬漫舉止親昵,甚至當著眾人的面接吻。
蘭玉非但不阻止,反而風輕云淡:“男孩子嘛,等結婚后就收心了,談談無傷大雅。”
沈母回來的路上氣得一直跟閨打字罵人。
自詡緒穩定,也被氣得不輕。
這對母子的做法無疑是當眾打了響亮一掌。
沈母了臉頰,心轉晴。
周京臣這個婿,喜歡得很!
05 “等你平安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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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漫第二天回到學校。
寧嚼著牛干,刷著手機:“漫漫,你看娛樂新聞了嗎?學校群里昨天都是關于周教授的訊息。”
沈星漫換服的作一頓:“沒注意看。”
穿上,沈星漫拉開簾子,整理今天去博館需要的設備。
“別忘了帶平板和電容筆。”
“知道啦。”
學校文學社開了一個公眾號,以漫畫形式科普歷史,小十幾萬,每個月都有盈利捐給公益組織。
今天去博館采集資訊和拍攝照片,作為下期公眾號的容。
今天出發的只有六個人,一臺車,好在是兩男四,一臺車,沈星漫和寧量纖細,后車座勉強能下。
車子啟,朝著博館開去。
“新月姐,好大的鉆戒呀!新婚快樂!”
寧牽起展新月的手,連連贊嘆,“這種的鴿子蛋,得好幾百萬吧?”
展新月是文學社的副社長,是展氏旗袍家的千金,前陣子休假三個月結婚去了,這段時間才回歸學校。
“還好吧。”展新月淡淡一笑,“你想戴戴看麼?”
“不敢不敢,這可是婚戒。”寧擺擺手,“我哪有這個資格呀。”
展新月摘下鴿子蛋,遞給寧,“喏,隨便看。”
寧一愣,沈星漫也看出了端倪。
寧端詳了兩下,“真好看,我這輩子是不指有男人能送我了,我努努力爭取自己買一個。”
“你喜歡嗎,送你。”
展新月說的風輕云淡,仿佛不是送幾百萬的婚戒,而是送一顆白菜。
車的人都安靜了兩下,就連開車的男生都差點踩剎車。
寧尷尬地扯了扯角,一下車就拉著沈星漫到一旁,八卦道:“學姐商業聯姻,據說嫁了個比自己大八九歲的男人,沒有共同話題,學姐很不喜歡聯姻,雖然學姐沒有喜歡的人,平時看著清冷,但很有自己的想法,肯定很痛苦。”
大八九歲,商業聯姻……
如果不是周京臣單,沈星漫幾乎都要以為說的是和周京臣。
沈星漫了鼻子:“有這麼夸張嗎?即便是商業聯姻,也可以慢慢培養,不至于這麼痛苦吧。”
寧往前走,嘆道:“你不知道商業聯姻多痛苦,據說結婚前幾天學姐才見到那個男人,結婚也就發了個朋友圈,男方都沒臉,不過我看有人偶遇了學姐和老公,老公也不丑呀,三十多歲也不顯老,還有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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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腳步一頓,聲音也戛然而止。
展新月站在兩人面前,了長髮:“你們是在說我嗎?”
寧臉上出尷尬地笑容,恨不能找個地鉆進去。
沈星漫站定腳步:“學姐,等會工作結束,要一起吃個飯嗎?”
沈星漫選的是附近的一家墨西哥菜的清吧,環境安靜,餐食有特,還能喝點小酒。
展新月一向以清冷形象示人,幾杯酒下肚,臉頰微紅,開始大吐苦水。
“結婚三個月,我和他半點共同話題都沒有,我們度月,他還是工作工作工作……月到一半就扔下我飛去利茲開會了,除了錢他還能給我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