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民政局人不，就連停車位都沒有，老李送他們到門口，道：“我去外面找一下停車位，等會先生夫人領完證打給我就好。”
沈星漫看了一眼隊伍，都排到了民政局外面，看來今天果然是個好日子，都掐著良辰吉日來領證。
“冷嗎？”周京臣手里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條寬大的圍巾。
沈星漫剛要搖頭，周京臣已經將那條圍巾系在了脖子上，下意識想躲，周京臣輕摁住肩頭，“別。”
沈星漫立刻站定了腳步，仿佛聽到長輩命令的乖孩子，乖乖等著周京臣給系圍巾。
圍巾上淡淡的香水味，像是大吉嶺茶的味道。
似乎昨晚上也聞過這個味道。
沈星漫眸看了一眼前面長長的隊伍，周京臣低頭摁著手機，沈星漫輕聲道：“可能有點久，你忙嗎？我們改天來也可以。”
周京臣熄滅手機屏幕，一只手放進兜里，道：“不忙，一切以你優先。”
沈星漫緩慢點了下腦袋，然后走到隊伍后方，周京臣站在外側，前面幾對領證的小扭頭看了過來。
沈星漫也順著小的視線，早晨的線明亮，第一次發現原來周京臣的瞳孔是淡淡的琥珀，像一顆昏暗線下的黃寶石，璀璨而又深沉。
排了十多分鐘，沈星漫了手腳，前面的隊伍還是很長一條，心想在中午工作人員休息之前也不知道能不能領完證。
一臺車駛過來，也不知道下來的是什麼人，民政局里面走出兩個工作人員，一個開門，一個在旁邊候著，車上下來一個中年男人，戴著眼鏡，穿著行政夾克，一邊下車一邊同旁邊的工作人員代什麼事。
突然中年男人腳下一頓，朝著這邊看了過來，確認沒有看錯后，快步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中年男人臉上堆起了笑意：“周先生，好巧，您來辦事？怎麼不給我一個電話，我立刻給您理。”
周京臣：“跟我太太來領證，不用麻煩，你忙你的。”
中年男人這才轉向了周京臣邊的人，長相溫，眉眼清淡，頗有古典人氣質。
“原來是周夫人。”
攀談幾句后，中年男人才進了大門，沒一會前面的隊伍加快了，不到十多分鐘就到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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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簽字到拍照，拿到結婚證，走出民政局，手里著帶有溫熱余溫的結婚證，沈星漫有些虛浮，直到走出大門那一刻，冷風迎面吹來，才有了一真切的實。
下了小雪，周京臣聯絡了老李，老李把車開過來的間隙，雪又下大了，沈星漫形一往前走，周京臣的聲音自上方響起：“等我。”
他走到車旁拿出了傘，撐開朝著走來，沈星漫一怔，直到周京臣來到面前才回過神，寬大的黑傘撐在頭頂，握著傘的那只手骨骼分明，手指修長勻稱。
周京臣形擋住了嚴寒的冬風，沈星漫第一次覺得：
原來北京的冬天，也是可以不冷的。
08 “周太太幫我戴婚戒？”
紅旗平緩而寧靜的往前行駛，車淡淡的綠茶香氛沁人心脾。
沈星漫是偶爾會暈車的那一類人，淡淡的茶香縈繞在鼻尖，發現每次坐他的車都有種寧靜的覺，從沒有出現過暈車的癥狀。
旁邊男人拿著平板，修長白皙的手指在屏幕上，全英文的數據，沈星漫瞟了一眼，每個字都認得，連貫起來卻看不懂，只依稀能看出，似乎是商會的報表，分屏還有高層發來的報告，赫然是法文。
沈星漫沒學過小語種，但畢竟清北，偶爾小語種社團組織活，也學過幾句，能看懂幾個字母。
盡管車安靜，卻并沒有尷尬的氛圍。
沈星漫起床太早，眼皮往下沉了沉。
倏地，旁邊傳來平板熄滅的細微聲響。
“困了？”周京臣嗓音質地溫，猶如潺潺流水，流淌進耳朵里。
沈星漫坐直了，搖搖頭：“有點，不過等會要收拾東西回學校了，請了一周假，準備考試了，還有幾篇論文要補上。”
大三上學期走到尾聲，等下學期結束，也變得忙碌了，現在學校很多學生都收到了大廠的offer，等下學期結束就進大廠工作，文學系就職發展不算太明朗，不過得益于名校加持。
沈母起初讓進沈家公司實習，沈星漫思考過后還是作罷了，想去外面的公司看看，積累經驗，如果能找到熱的行業再好不過。
沈星漫說話時，周京臣不知打開了車廂哪的開關，拿出了一個紅絨的小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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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說完，紅絨小盒子遞到了眼前。
紅絨的小盒子做工致，可沈星漫視線里滿滿當當都是周京臣漂亮的手指。
“戒指嗎？”
周京臣：“嗯，原本打算婚禮給你戴上，不過看來最近會比較繁忙，提前給你戴上。”
周京臣打開紅絨盒子，里面別著兩個做工簡約優雅的對戒。
不算華麗的款式，也沒有浮夸奢華的鴿子蛋。
男款戒指上幾乎沒有鑲嵌鉆石，只是雕刻著花紋，似乎是茉莉纏繞著明月，心別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