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周京臣發來的消息,是在直播十五分鐘的時候,剛打開一場連麥PK,周京臣的信息就發送了過來。
瞟了一眼,作為小輩的自覺,沈星漫拿起手機回復:「我在直播,稍等。」
那頭沒有回復,可能是在忙,沈星漫放下手機,認真連麥PK。
算是不溫不火的網紅,平時營業時間較,所以直播人數不算多,每場平均一兩千人,高峰時期也只有六千人。
連麥PK的對面是一個幾千的小網紅,背景似乎也是在學校宿舍,孩的年紀看上去不大,只有十八九歲的模樣,眼睛紅紅正在講述著自己的悲慘遭遇。
沈星漫打了聲招呼,發現對方沒有理睬,便認真聽了一會孩的講述。
孩的網名‘香菜吃小兔’,是大二的學生,家里有個弟弟,母親重男輕,雖然直播只有三四百人,彈幕都在刷同的話,沈星漫點開孩主頁,有個點贊數最高的置頂視頻。
孩坐在家里吃飯錄視頻,對觀眾講述著今天的高興事,突然啪地一道掌聲,然后響起了孩母親罵罵咧咧的咒罵聲。
孩瞬間紅了眼睛,一邊流淚一邊吃飯。
配文是:我的親生媽媽給我的弟弟花了幾十萬讀書,我只是想買一條十幾塊的手鏈就被媽媽罵了好幾天。
評論超過了點贊數,同的評論占了百分之99,有百分之1的網友質疑真實,被罵了幾千條。
沈星漫聽了一會直播間‘香菜吃小兔’講述的悲慘遭遇,拿出手機切小號,給‘香菜吃小兔’打賞了一個最貴的禮,價值三千塊。
瞬間對方的直播間就超過了沈星漫的分數。
‘香菜吃小兔’裂開笑著謝,然后看了看分數,發現超越了沈星漫。
此刻距離PK結束只剩下半分鐘。
以為穩勝券,‘香草吃小兔’打量了一眼沈星漫,突然道:“等會誰輸了做豬鼻子鬼臉學狗然后倒立,可以嗎?”
沈星漫打PK很輸,也很提過分的要求,頂多是讓對方跳支舞唱首歌。
瞬間沈星漫的直播間發出來彈幕:“對面瘋了嗎?”
沈星漫看了眼彈幕:“大家別生氣。”
然后對‘香菜吃小兔’說:“我做豬鼻子鬼臉,你看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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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菜吃小兔’不滿地道:“你不會不愿意吧?是不是怕掉?”
沈星漫莫名笑了笑:“沒有不愿意,可以。”
看沈星漫這麼好脾氣,直播間的大哥大姐連續送了十幾個火箭。
在最后一秒,直接把分數沖上去了。
‘溫月’勝利:‘香菜吃小兔’慘敗
對方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甚至點進了沈星漫直播間。
沈星漫也沒有為難對方的打算,說:“你做豬鼻子鬼臉就好了,倒立不用了。”
‘香菜吃小兔’沉默了幾秒,才不不愿做了個豬鼻子鬼臉。
“好了,那我先切走了。”
做完鬼臉,‘香菜吃小兔’直接結束了連麥PK。
彈幕罵了一片,都在說對方沒素質。
沈星漫好脾氣的笑笑:“我有個遠房親戚的孩子小時候格也擰,希大家給這些孩子多一些寬容。”
結束直播,沈星漫累得了個懶腰,外面天漸暗,沈星漫關閉了電腦,準備和寧去附近吃飯。
寧租的房子在院附近,下樓走一百多米就是一條食街,平時出門遇見的都是俊男靚,就連同一層的都是高值弟弟姐姐。
拿起手機走出電梯,信號回攏,一條私信彈出來。
‘香菜吃小兔’:「月姐姐,我不知道你是個百萬的大網紅,直播間得罪你了不要介意,我家里況不好,我從小就活得自卑可憐。」
沈星漫頓了頓,回復:「嗯,問題不大,不要介意。」
‘香菜吃小兔’:「月姐姐,可不可以給我發一個視頻,讓你的關注我?我要一萬才能接廣告。」
發來了一個已經編輯好的視頻,沈星漫看了一眼,大致容就是替原生家庭不好的孩子發聲。
覺沒問題,沈星漫遞手機給寧,將來龍去脈講述給寧:“你覺得呢?”
寧撇撇:“這你都信?我看就是賣慘博同,想賺錢的!誰知道發視頻的真實有多?”
“不過你想發就發吧,這是你的抖音,無傷大雅!”
寧將手機遞還給沈星漫,沈星漫淺淺一笑,幫‘香菜吃小兔’發送視頻。
沈星漫回復:「好了。」
‘香菜吃小兔’一口氣發了很多個謝謝,還發送過來一個可的表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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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沈星漫和寧上完課從教室走出,站在廊下等小雪停。
寧突然遞來手機:“這個‘香菜吃小兔’火了,一晚上漲十幾萬,都快二十萬了!”
沈星漫賬號的多,活躍,看到這個視頻引起很多人共鳴,營銷號也跟著發視頻,‘香菜吃小兔’的賬號一夜吸十九萬。
沈星漫看了一眼:“好事,有了經濟來源,可以擺原生家庭了。”
寧下:“嘖嘖,這人真會營銷,網絡算是被玩明白了。”
寧話里話外的意思,這個孩子絕對沒有想象中的單純,是劇本也未可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