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牌方經理看了過來:“你認識那帥哥啊?”
寧涼涼道:“帥是帥,可惜有點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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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說的話,周嶼池一字不落聽進去了,不等他看過去,就被包廂里的聲音了進去。
收回注意力,周嶼池雙手兜,懶洋洋邁步進了包廂。
包廂坐的都是富太太,脂氣很重,周嶼池進門就嗅到了濃郁的脂味道,他抬起手了鼻子,視線在幾位富太太臉上轉了一圈。
平時一群人聚會,沈母都會在場,今天卻不見沈母的蹤影。
收回視線,周嶼池原本興致就不高,眉宇之間添了一褶皺。
“這孩子,怎麼悶悶不樂,是不是因為上回那件事?要不要媽媽出面幫你擺平?”
蘭玉看周嶼池一臉不耐煩,忍不住心疼道。
打架的事略有耳聞。
“我的事你管,被爺爺說的還不夠?”周嶼池沒骨頭似的坐下,語氣不耐。
蘭玉早就習慣了周嶼池的子,笑道:“這是你喬阿姨,還不打個招呼。”
周嶼池:“喬阿姨。”
喬慧笑道:“長得果然一表人才,難怪漫漫天天跟我提起。”
聽到‘漫漫’這兩個字時,周嶼池眉梢跳了跳,他第一反應是‘沈星漫’,半秒后反應過來原來說的是‘喬漫’。
了一秒的心跳節奏,又回歸正常。
飯席上幾個人在一塊聊得無非就是珠寶首飾和八卦,有位貴婦姍姍來遲,坐下談笑了兩句,忽然道:“咦,蘭玉,你兒子最近結婚,幫我送一份新婚賀禮過去。”
一屋子的說笑聲戛然而止,就像手機突然被摁了靜音鍵。
幾位貴婦扭頭看了過來:“哪個兒子?結婚?”
說話的那位貴婦眨了兩下眼睛:“你們還不知道嗎?周京臣周董結婚呀!聽說娶了個門當戶對的姑娘,低調吃了一頓飯,還沒舉辦婚禮,還是在我先生的飯店吃的飯,特意讓人布置了一下,要不是我先生說起,我都不知道呢!”
周京臣……結婚了……
周嶼池被突如其來的消息殺了個猝不及防,他呆滯了幾秒,突然看向了蘭玉。
“媽?真的假的?”
蘭玉呆滯了兩秒,回過神來:“我也剛知道,我才從法國回來,家里的事我都不清楚,你爺爺也沒……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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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周京臣就和他們不親近,這樣的消息沒告訴也屬實正常,蘭玉也不興趣。
蘭玉呷了口茶水,問旁邊的貴婦:“哪家的姑娘?很大的來頭?”
周爺爺給周京臣挑的姑娘自然不會太差。
貴婦道:“我倒是沒見過,聽那天布菜的服務員說,長得真不是一般的漂亮,堪比娛樂圈的明星,打扮很素凈,清水出芙蓉,看著文靜乖巧。”
左手邊的貴婦聽到這個描述,想了想道:“這形容聽著怎麼這麼像沈太太的兒?”
有個貴婦附和:“沈太太的兒確實漂亮,都說兒像父親,沈先生年輕時候可是圈里出了名的男,對了,沈太太的兒不是和嶼池有婚約嗎?大哥都結婚了,弟弟什麼時候著落?”
蘭玉角僵,瞟了眼旁邊的喬慧:“不急,聯姻都是老傳統,現在是新時代了,要看孩子們自己的意愿。”
話說到這個份上,貴婦識趣閉了,換了別的話題。
‘唰——’
椅子重重過地毯,發出沉悶的噪音。
“嶼池?”
蘭玉才喊了一聲,周嶼池已經走到了包廂門口,握著把手拉開了門。
“我煙。”
門關上,室靜了兩秒,便又再度恢復熱鬧。
周嶼池站在靠窗的走廊,推開一條,外頭下了雪,冷風伴隨著冰渣子灌進來,指尖的煙忽明忽暗。
突然余瞥到對面。
飯店是圓弧形的設計,中央是一個小花園,也許是下了雪天暗沉,飯店走廊線明亮,周嶼池清晰看到了對面。
燈映照下,一男一并肩走出包廂,兩人臉上都帶著笑意,男人形高大,襯托的人小巧玲瓏,長相素凈甜,眼神炙熱的凝著男人。
指尖的煙不知不覺燃盡,周嶼池反應過來,抖落了指尖的灰,將煙摁滅在垃圾桶上的鵝卵石上。
送走了人,周京臣站在走廊,拿出手機,看到了半個小時前發來的信息。
他的大拇指一邊打字一邊轉進包廂。
“哥。”被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周京臣放下手機,抬眸看到了不遠的周嶼池。
周嶼池站在那,猴頭狠狠翻滾了兩下。
“好巧,你也來吃飯。”
周京臣收起手機,朝著周嶼池淡淡頷首,保持著應有的禮貌和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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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站了幾秒,周嶼池才邁步走上前,瞄了眼包廂,陳妍走了出來,看見周嶼池,陳妍站定腳步:“老闆,我先送客戶回家。”
“嗯。”
包廂的人走了,周嶼池等了一會,低著頭,了下干燥的下,然后才抬頭道:“聽爺爺說,家里有喜事了,怎麼沒告訴我?”
周嶼池說完,臉不自然的撇向了另一邊。
周京臣注視他:“你功課忙,只是一家人簡單吃了飯,你嫂子不喜歡太高調,等開春了再好好辦一場婚禮,介紹給家里其他長輩認識。”
腦子里回想起剛才那一幕,周嶼池口道:“剛才那個人,是嫂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