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下客的時候,一個敞著休閑西服,著啤酒肚的男人指著霏霏的鼻子就開始嚷嚷:“你們這飛行員是新手吧?怎麼落得這麼重!想摔死老子啊?”
霏霏保持著專業的微笑,不卑不地解釋:“先生,您好,由于今天風力較大,為了安全著陸,落地時可能會覺比較重,給您造的不適我們深抱歉。”
另一個穿著碎花,燙著炸頭的中年婦也加了抱怨的隊伍:“就是就是!我心臟病都快被嚇出來了!你們航空公司怎麼培訓的飛行員啊!”
“抱歉,抱歉……”
霏霏依舊耐心解釋,臉上始終帶著得的微笑,只能把這些抱怨都當做是耳邊吹過的風。
二號位也在一旁陪著笑臉,心默念著:“他罵的不是我,他罵的是這張皮。”
整個人都已經離了。
客快下完了,機長和副駕才從駕駛艙走了出來。
副駕很年輕,還只是個c類,臉上還帶著些許稚氣,灰頭土臉的樣子估計剛才在駕駛艙已經被訓了。
他出來看到霏霏一直在和人道歉,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啊,PS,今天落得是有點重了。”(PS=purser=乘務長)
霏霏笑著搖了搖頭:“沒事,安全落地了就好。”
坐上機組車,霏霏長舒了一口氣,了有些僵的臉頰。
凌晨零點三十二分,公司里空的,只有值班人員還在堅守崗位。
霏霏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祁勁的航班延誤了。
不會影響明天領證吧?
第2章 你又喝多了
祁家在歷城算得上是頂流。
祁勁的父親祁越山是祁氏集團的董事長,家底雄厚。
連祁勁和霏霏就職的東南航空,祁氏也是占百分之三十的大東。
祁家的大宅位于歷城東湖別墅區,是祁勁的大哥祁峰親手設計的。
流線型設計,低調奢華,簡潔大氣。
霏霏和祁勁扯了結婚證后還是第一次一起回祁家吃飯。
他們到達祁家時,兩邊的長輩都已經到齊了。
家只是個中產家庭,但是霏霏的母親石銘心和祁勁的母親陳玥是手帕,關系一直親無間。
這會兒兩邊的媽媽手拉著手,活一對中年姐妹花。
看到霏霏,祁勁的媽媽陳玥立刻迎上來,拉著的手,笑得合不攏:“哎喲,我們霏霏來了!昨晚睡得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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霏霏勉強出一個笑容:“好的,媽媽。”
瞄了一眼祁勁,發現他正和大哥易聊天,神輕松。
陳玥拉著霏霏的手,親熱地拍了拍:“我日盼夜盼啊,總算是把你盼我家的了。”
然后,從手腕上褪下一個碧綠的玉鐲,套在霏霏手上,“這是祁勁給我的,是一對兒,你一個,以后祁峰的媳婦兒一個,喜歡嗎?”
霏霏挽著陳玥的胳膊撒:“謝謝媽媽,我超喜歡。”
被陳玥一番寵的之后,其他幾位祁家的長輩也都送上了各自的禮。
霏霏收禮收到手,婚后一直被冷落的失落也沖淡了不。
自從那天和祁勁順利領了結婚證,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這幾天祁勁和算是相敬如賓,很冷淡。
也不知道祁勁怎麼回事,既然不想和結婚,何必提出來呢?
大家都是年人,也沒有纏著要他負責。
搞得現在他倆甚至還不如沒結婚的時候那種類似兄妹間的親昵。
也嘗試接近他,但是人家冰冰涼的,沒接招。
著打完招呼以后,石銘心看著自己兒的黑眼圈,關切地問道:“霏霏,你昨晚是不是沒睡好?怎麼黑眼圈這麼重?”
霏霏尷尬地笑了笑,含糊其辭地說:“可能是認床吧。”
石銘心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祁勁,然后低聲音對霏霏說:“雖然是新婚,但也要注意,別太累著自己。孩子家,最重要。你也要提醒一下祁勁,要懂得節制。”
霏霏的臉瞬間通紅,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
瞪了一眼祁勁,卻發現他正低頭喝茶,倒是自在得很。
好好好,葷腥是沒吃到一點,鍋倒是要背個大的!
找誰說理去啊!
到用午餐的時候,祁勁的大哥祁峰和他的未婚妻尹也來了。
尹是尹氏集團副總的千金,尹家這一輩只有這麼一個孩兒,和祁峰訂婚有三年了。
至于為什麼到現在也沒結婚,霏霏也不知道,也不好問,畢竟以前也沒見過面。
尹一黑底白點簡潔裁剪的香奈兒新款套裝,纖腰長,眉眼致。
優雅地坐到霏霏旁邊,貌似親切地拉著的手,自我介紹:“你好,霏霏,我是尹,你可以我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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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暄了幾句后,尹又狀似不經意地問道:“霏霏,我聽易說,你以前是學舞蹈的?”
嗯?
易?
沒想到祁峰的未婚妻還認識易。
霏霏尷尬地笑了笑:“大學畢業后基本沒跳過了。”
尹掩輕笑:“沒關系,我就是隨便聊聊。不過,你以前跳的什麼舞?芭蕾?民族舞?”停頓了一下,然后用一種看似關切,實則帶著一探究的語氣問道:“我聽你哥說,你當年畢業可是考上了國家歌舞劇院的,怎麼不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