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很氣。
還想多懟那個尹幾句,祁勁居然給拉走了。
害都沒有發揮好。
這狗東西,不僅生理上不讓滿足,心理上也不讓滿足。
實在可恨!
突然,霏霏的手機震了一下,是鄭曉瑜發來的微信。
【我的霏!婚后生活滋潤不?啥時候出來讓我瞻仰瞻仰你幸福的小臉蛋!】
霏霏看著這條消息,忍不住苦笑了一下。
幸福?
現在的樣子跟幸福半錢關系都沒有。
不過,跟鄭曉瑜吐槽一下或許能讓心好點。
霏霏回復:
【現在!請你吃好的!】
【我靠,我霏就是我!子非,不見不散!】
【OK!】
霏霏放下手機,把頭髮隨便扎了個馬尾,套了件彩虹的寬松短款針織衫,穿了條深的窄版闊牛仔,一雙板鞋,把手機揣在兜里直接出了門。
“子非”是家私房菜館,價格偏高,但勝在環境不錯。
等霏霏停好那輛已停產的四門smart走進“子非”,鄭曉瑜已經到了,正對著菜單挑挑揀揀。
“喲,咱們的新娘子來啦!”鄭曉瑜一看到霏霏,立刻放下菜單,一臉壞笑,“快讓我看看,是不是被滋潤得容煥發了?”
霏霏無奈地翻了個白眼:“貧了,給你這個!”
說著,把一個包裝的盒子遞給鄭曉瑜。
“哇塞!馬仕的巾!你這是去祁家打劫去了?”鄭曉瑜打開盒子,看到里面那條彩艷麗的巾,眼睛都直了。
鄭曉瑜脖子上有塊小胎記,看起來像吻痕似的,害得總喜歡買各式各樣的巾給它擋住。
霏霏笑著說:“借花獻佛,倒是你,這幾天連個信息都沒給我發,老實代,在忙啥呢?”
“哎,別提了,最近忙著排練,還要去給一檔綜藝節目當舞蹈教員,都快累死了。”鄭曉瑜抱怨道,“不過,我媽說要給我介紹個對象,是你們公司的機務,我看了下照片,簡直就是人間極品!你哪天有機會,幫我注意下,看看是不是照騙。”
霏霏聽著鄭曉瑜繪聲繪地描述著那個機務的英俊瀟灑,到有些好奇。
平時看見的機務都是一臟兮兮的藍的工裝,連髮型打理清爽了的都,偶爾有個跟機的,還都是一臉生無可的樣子,真能有極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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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天然,記住了沒。”鄭曉瑜提醒道。
霏霏忙不迭點頭:“記住了記住了,我后天一大早就去打聽。”
鐵子的事就是自己的事!
“對了,你最近過得怎麼樣?結了婚了,xing福有沒有十足?”鄭曉瑜一臉八卦地問道。
聽特意加重的后鼻音,霏霏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咳咳……你能不能正經點?”
“哎呀,說說嘛,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嘛!”鄭曉瑜拉著霏霏的手臂撒道。
霏霏嘆了口氣,將這兩天發生的事跟鄭曉瑜說了一遍。
“什麼?大哥沒搞錯吧?你霏霏睡在他旁邊他都能忍得住?!他戒過毒吧?”鄭曉瑜一臉失的表。
“誰知道呢!看來,是你高估了我。”霏霏有些喪氣。
“要不你再灌醉他一次?”鄭曉瑜嚴肅地提議。
“滾,我不要臉的嗎?”
“臉這東西,偶爾不重要……”
“好了,打住。”霏霏不想說這個問題了。
讓再去主獻,那是不可能的!
“不過話說回來,那個尹是個什麼鬼,為什麼你?”說到這個,鄭曉瑜就正經起來了。
霏霏搖了搖頭,“誰知道呢!以前都沒見過,也不知道是不是大哥老不和結婚的關系。人啊,久了就容易變態。比如我……”
鄭曉瑜突然神兮兮地湊到霏霏耳邊,低聲說道:“你說認識易,那說不定和祁勁也,該不會對祁勁……”
霏霏一怔:“你的意思是?”
鄭曉瑜有些狗頭軍師的味道,“人總不能莫名其妙對一個和自己毫無過節的人產生惡意吧,況且以后還有可能是一家人。”
霏霏一想,瞬間覺得很有道理!
而且那個尹三番兩次在自己面前表達自己和易很,真的是指和易嗎?
“窩趣,小魚兒你可真是個天才!不行,我得找時間去探探我哥的口風!”
和鄭曉瑜聊了一晚上,又去KTV唱了會兒歌,霏霏的心好了不,暫時把祁勁的事拋到了腦后。
回到家,霏霏推開家門,一淡淡的煙味鉆進鼻孔,不由得皺了皺鼻子。
客廳里一片昏暗,只有臺上進來的微弱月,依稀勾勒出一個男人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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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勁背對著,手里夾著一明明滅滅的香煙,猩紅的火在他指間閃爍,像一只蟄伏的野,隨時可能撲上來咬人一口。
“這麼晚去哪兒了?”他語氣低沉,聽不出喜怒。
霏霏換鞋的作一頓,心里莫名升起一煩躁。
“我去哪兒了,需要向你匯報嗎?”語氣冷淡,帶著一挑釁。
祁勁掐滅了煙,轉看向,月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臉龐,眼神深邃,像一潭不見底的深水。
他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我現在是你老公。”
“老公?”霏霏冷笑一聲,走到沙發上坐下,隨手拿起一個抱枕抱在懷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