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頭看向霏霏，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和不安。
霏霏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直視著他：“我說，如果我心里一直有個白月，你會介意嗎？”
祁勁的心猛地一沉，仿佛墜了冰窖。
他一直知道，霏霏之所以對他若即若離，是因為放不下過去。
可他沒想到，會這麼直白地說出來。
他張了張，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他當然希霏霏心里只有他一個人，可如果真的放不下別人，他又能怎麼辦？
霏霏為什麼會忽然問？
祁勁想起了當初霏霏大學畢業晚會上那個送花的男孩子，忽然那個影和顧天然重疊了起來。
霏霏當時興得飛奔上去抱住那個男孩的快樂，他這輩子都無法忘記。
“你認真的嗎？”他艱難地開口，聲音沙啞。
霏霏苦地一笑：“對啊，我很認真，如果你知道我心里有別人還嫁給你，你不會覺得可笑嗎？”
祁勁的心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住，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他看著霏霏，眼神里充滿了痛苦和掙扎。
所以霏霏是在覺得他明知道心里有別人，還非要娶很可笑嗎？
“霏霏，”他低聲喚著的名字，“我…”
呵……這麼難以啟齒？
“七哥，”霏霏看著他一臉的郁結，語氣平靜，“我知道答案了。”
轉頭看向窗外，不再說話。
車廂再次陷沉默，氣氛卻比之前更加抑。
祁勁覺自己的心像是被掏空了一樣，空的，卻又作痛。
霏霏的心像被刀絞一樣，疼痛難忍。
用力咬著，不讓自己哭出來。
真是可笑至極。
祁勁心里的人是尹，他只是…把當了一個用來應付家長的工。
祁勁察覺到霏霏的緒不對，手想要的頭髮，卻被一把推開。
“別我！”霏霏的聲音抖著，帶著一倔強。
祁勁的手僵在半空中，眼神里充滿了傷和無奈。
他不知道霏霏為什麼會突然變這樣，也不知道該怎麼安。
“霏霏，你到底怎麼了？”
霏霏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緒。“我沒事，我飛得太累了，想安靜會兒。”
“好，那你安靜會兒，要聽歌嗎？”祁勁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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霏霏睜開眼睛，眼神里充滿了苦。“隨便吧。”
祁勁也不知道該放點什麼音樂，隨便擰開了一個電臺。
電臺里放著五月天的《溫》。
祁勁看著霏霏，心里有些煩悶。
就算是錯了，也讓它一直錯下去吧……
車子一路沉默地開回了家。
到了家門口，霏霏打開車門，逃也似的沖進了屋。
霏霏沖進臥室，將自己重重地摔在床上，眼淚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
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傻子，被自己的異想天開哄得律周團團轉。
不恨祁勁，只恨自己的自作多。
想起那天祁勁對說的話：“霏霏，事都已經這樣了，不如你嫁給我吧，反正心姨媽也天天催你相親，不如我們倆湊合。”
對啊，湊合，他的確是這麼說的。
所以自己所有的傷心都TM是自找的！
霏霏用被子蒙住頭，放聲大哭。
哭聲悶在枕頭下面，地傳出來，顯得格外凄涼。
突然，臥室門被推開，祁勁走了進來。
他走到床邊，輕輕地掀開被子，看著淚流滿面的霏霏，心疼不已。
“霏霏，別哭了，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是航班上被欺負了？”
霏霏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祁勁，哽咽著說道：“七哥，我們離婚吧。”
第13章 新的逃亡
“我們離婚吧。”
這五個字像五道驚雷，劈得祁勁外焦里。
他愣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嗡嗡作響。
離婚？
霏霏居然和他說要離婚！
他一直以為霏霏只是在鬧小脾氣，沒想到會直接提出離婚。
“霏霏，你別鬧了，我知道我之前有做得不好的地方，但我保證以后……”祁勁試圖解釋，卻發現自己詞窮。
他不知道霏霏到底在想什麼，更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我沒鬧。”霏霏的聲音沙啞，帶著一哭腔，“祁勁，我們不合適。從一開始，這就是個錯誤。”用力地推搡著祁勁，想把他推出房間。
祁勁高大的軀紋不，任由霏霏推搡。
他看著霏霏通紅的眼眶，心如刀絞。
“霏霏，我們結婚才幾天！”
霏霏的手一頓，猛地抬頭看向祁勁。
“所以你告訴我，我們結婚的意義是什麼？”霏霏的眼神充滿了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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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意義嗎？
祁勁苦笑一聲，“可是這婚我們已經結了，這已經是定局了。”
“什麼是定局？不相的人，本來就不該結婚！”霏霏打斷他，語氣冰冷，“之前是我太天真了。”
不相的人本來就不該結婚......
祁勁被霏霏的冷漠刺痛，他深吸一口氣，努力控制自己的緒。
“霏霏，我們都是年人，要對自己的選擇負責。”
“負責？”霏霏冷笑一聲，當然知道他是為了負責，但是……
“祁勁，你怎麼能把說得這麼容易呢？”
一把將祁勁推出房間，“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祁勁站在門外，聽著霏霏抑的哭聲，心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