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霏霏就被他這個二道販子轉手丟給了祁勁。
那會兒祁勁正準備去M國的飛行學校學飛行,所以他也在家無所事事。
祁勁每天早上都會帶著早餐來家。
霏霏出去出了早功回來剛好可以吃。
中午有時候祁勁會自己做飯,有時候帶出去吃。
那會兒祁勁貌似在玩個什麼游戲,游戲里大概是有個CP。
有一次他忽然得知了他那個有點好的CP,原來是個用了變聲的大叔,很是有點傷。
霏霏記得他關了電腦自己呆呆地坐了好久。
當時是中午,很刺眼。
家窗欞上的百葉窗半開半合。
明明暗暗地映在他致的側臉上,有著長長的睫的他看起來像匹特別失落的斑馬。
霏霏喜歡斑馬。
看著他完的廓,心里忽然好像有只小鹿在撞墻。
過了好久才想起,是不是該安他一下。
于是去廚房拿了兩罐可樂,親自打開給他遞了過去。
霏霏覺得當時用了自己出生以來最溫的聲音對他說:“七哥,別傷心了,不就是網失敗嘛?你等著我長大,我嫁給你。”
祁勁笑了,他看著霏霏的眼睛說:“我謝謝你安我。”
霏霏沒說不客氣,當時只是想:我說的都是真心的。
第17章 思之若狂
祁勁在海市駐站一周了。
說實話他已經有點后悔申請住這麼長的站了,以前沒結婚的時候雖然也不是天天見面,但是好歹隨時都在發信息打電話。
結婚后他雖然因為那晚霏霏說的話對有些冷淡,但是好歹每天能看見。
現在這鬧著點兒別扭,還見不著面,他心里沒來由地發慌。
而且這幾天給霏霏發信息打電話,都沒有再提離婚的事。
早知道申請個一就好了。
今天他飛海市出港的單班昆市,中午出港,大概過了晚飯點就能回來。
說實話,這種比較短小干的單班,飛行員大多不太想飛。
這種航班承包小時短,時間全都浪費在航前航后,飛多了不僅不省力,月底時間還飛不夠。
還不如一次把小時飛夠,到了月底飛行小時滿了,搞不好還可以連著多休息幾天。
祁勁今天飛空客A320,接的是從歷城過來駐站的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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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組車停在廊橋下的時候,上個航班的還沒下完客。
祁勁空給霏霏發了個信息:
【你今天早班備份這會兒快到時間了吧?】
等了一會兒,霏霏沒回復。
祁勁心里多有些空落落的。
副駕駛張昊和觀察員李國鑫在聊著等下飛回來去哪里吃晚飯,轉頭問祁勁去不去。
祁勁“嗯”了一聲,說:“都行。”
很是有些心不在焉。
他這會兒心里在計算著霏霏差不多該是要到備份結束的時候了。
公司乘務分備份和備,普通備份都得住在公司,一般就是在公司睡覺。
但是就算在睡覺,這會兒也該醒了,到底是什麼原因不回自己短信。
他有點不死心,又打了個電話過去。
通了,沒人接......
怎麼回事?
備份的人隨時都在關注手機,怎麼會不接電話呢?
如果備上了在飛,那電話怎麼又能打通呢。
“機長,他們要下完了。”副駕駛張昊提醒。
祁勁抬頭,看了眼廊橋,旅客幾乎沒了。
“走吧,我們先上去。”
他先,然后其他人才跟著他一起從舷梯上廊橋。
剛走到客艙門口,他就呆住了。
客艙門口正在和地服接椅旅客的人,正是他牽腸掛肚的那個人。
他是萬萬沒想到自己接的是霏霏的飛機!
忽然之間,見到自己正在思念的那個人,祁勁覺得自己的心臟都跳得不平穩了。
他也沒管周圍還有其他人,兩步走上前去就把人摟進了懷里。
雖然時間很短,但是大家都不瞎。
“哦喲......勁哥......我們眼睛閃瞎了哈。”
“哦喲......勁哥今天中獎了啊!”
各種一驚一乍的聲音此起彼伏。
連椅上的大爺都笑得快裂開了。
霏霏臉都紅了,推了他一把,皺眉嗔了一句:“干什麼,我工作還沒接完呢。”
祁勁眉開眼笑:“你被抓了?”
霏霏角一扯:“知道我被抓,你還笑得出來?”
看見后艙的乘務員都拉著箱子堵在前面了,又用肩膀頂了他一下,“起開,我要下機了。”
說完就讓組員走前面,然后自己拉著箱子和駐站袋往廊橋側面的舷梯下橋。
霏霏還沒下到一半,背后出來一只手,把駐站袋的帶子勾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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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勁另一只手從手里拿過飛行箱:“我今天給你發信息打電話都沒有反應。”
霏霏回頭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你不是看見了?我備份被抓飛了。”
祁勁“嘖”了一聲,“小沒良心的,我還擔心你呢。”
霏霏哼了一聲,沒理他。
祁勁跟在后下了舷梯,到了停機坪,霏霏才停下腳步,轉過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祁機長,這天化日之下拉拉扯扯的,不太好吧?”
祁勁挑了挑眉:“怎麼,咱倆什麼關系?合法夫妻,摟摟抱抱怎麼了?不滿意去投訴我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