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主意好！我喜歡！”鄭曉瑜的回復帶著一興勁兒，“等著瞧吧，姐這次一定旗開得勝！”
祁勁從浴室走出來，帶著熱的水氣。
他在霏霏邊坐了下來，大床的凹陷和他上散發出淡淡的屬于霏霏沐浴的味道，很曖昧。
讓霏霏心跳又不爭氣地了一拍。
“和誰聊天呢？”
“小魚兒。”
“聊的什麼這麼開心？”祁勁語氣溫。
霏霏沒過腦子：“顧天然。”
祁勁：“......你去洗澡吧，我先睡了。”
“呵。”霏霏自嘲一笑。
*
鄭曉瑜一頭淺棕順澤的披肩發，一件藏藍短款斜肩麻花辮針織衫，搭配著一條白的蛋糕短，黑的小靴出一點白的邊，恰到好地出優的香肩和修長的雙。
一的明、芒四地走了進“云端之上”。
“怎麼樣，姐今天這打扮，是不是小狗的最？”鄭曉瑜在給霏霏發了個視頻通話，自信滿滿地問道。
霏霏抱著手機上下打量了一番，笑著調侃：“可以可以，巨，可以去參加選秀了！”
“選什麼秀？朕這是去勾搭朕的妃！”鄭曉瑜傲地揚了揚下。
兩人正說著，顧天然也到了。
他穿著一件簡單的黑衛，白襯衫的領口在外面，干凈清爽，臉上帶著一抹人畜無害的微笑。
“來了來了！”霏霏低聲音說道，“你一會兒可悠著點，別把人家嚇跑了！”
鄭曉瑜給了一個“放心”的眼神，關了視頻，然后起迎了上去。
“顧天然先生，您好，我是鄭曉瑜。”鄭曉瑜落落大方地出手。
顧天然和握了握手，禮貌地回應道：“鄭小姐，您好。”
云端之上是家西餐廳。
相親吃西餐的好就是自己吃什麼就點什麼，規避很多麻煩。
鄭曉瑜剛點完餐，抬起頭來就聽見顧天然從容淡定地道：“你早就知道我媽會安排我和你相親，所以才找霏霏要了我的微信，對嗎？”
第23章 你別皮
鄭曉瑜臉上堆起的笑容瞬間僵，原本準備好的說辭像一盤散沙，怎麼也組織不起來。
干地笑了兩聲，“啊……是啊，世界真小，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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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天然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他對這種生通過各種渠道加他微信，然后假裝偶遇的事已經習以為常，所以連一驚訝都沒有。
鄭曉瑜看著他這淡定疏離的樣子原本就有些慌的心更加不安了起來。
一瞬間覺自己心準備的出場方式像個拙劣的小丑表演。
這一下子就被顧天然看穿了的，現在只想找個地鉆進去，或者立刻表演個原地消失。
服務員過來送餐，好歹是打破了兩人之間尷尬的沉默。
鄭曉瑜本來就只點了個沙拉，這會兒盤子里的菜都快被看得開花了。
抬眼看了眼對面的顧天然，他正認真地切著牛排，修長的手指握著銀刀叉，輕輕切割，舉手投足間都著淡漠和優雅。
鄭曉瑜心里暗罵自己沒出息，好歹是個萬花叢中過的人，怎麼能因為一點小事就慫了？
平時在團里叱咤風云的首席范兒呢？
一頓飯吃得異常客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兩個陌生人拼了個桌。
估計連服務員都能覺到空氣中彌漫著尷尬的味道。
鄭曉瑜實在開不了口聊什麼藝，只好呆呆地試圖將話題引到顧天然興趣的領域。
“那個……天然，你平時喜歡研究什麼類型的機械啊？”鄭曉瑜努力尋找話題。
顧天然抬眼看了一眼，“各種類型的都喜歡，主要是航空方面。”
“哦哦，航空啊……”鄭曉瑜努力讓自己顯得很有興趣，“那……你……喜歡研究飛機嗎？”
顧天然微微一笑，“我的工作就是和飛機打道。”
“啊，對哦，你是機務嘛。”鄭曉瑜尷尬地笑了笑，覺自己問了個無比智障的問題。
顧天然偶爾會禮貌地回應幾句，但總覺得他眼神里著一淡淡的諷刺。
鄭曉瑜覺自己像個笨拙的推銷員，拼命地向顧客推銷一件對方本不需要的產品。
早知道還不如一開始就直接跟顧天然坦白，說不定還能落個真誠實在的好印象。
好不容易熬到吃完飯，兩人走出餐廳，涼風習習，卻吹不散鄭曉瑜心頭的郁悶。
“今天很愉快，鄭小姐。”顧天然禮貌地告別。
“我也是，天……顧先生。”鄭曉瑜出一個僵的笑容，心OS：愉快個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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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顧天然離去的背影，鄭曉瑜長長地嘆了口氣。
這頓飯吃得，簡直比跳一整場舞劇還要累。
回到家，鄭曉瑜立刻給霏霏發微信，幽怨無比：“霏霏！求安！顧天然本不吃我那一套！他全程都一副‘哦，又是一個想釣我的人’的表，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尷尬！”
霏霏回復：“啊？這麼慘？不應該啊，你可是歷城歌舞團的首席，多人排著隊想請你吃飯呢！”
“首席有個屁用！在顧天然眼里，我就是個花瓶！一個想通過你勾搭他的花瓶！”鄭曉瑜越想越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