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那邊過得怎麼樣?洲洲……”
說到這,他聲音哽咽,再也說不下去,許母更是直接哭得站立不穩,摔在許父懷中,聲嘶力竭地喊著許洲洲的名字,不停的說著自己的悔意。
許昕妍想進大門的腳步頓住,眼尾微微泛紅。
自從時被拐,賣進了荒無人煙的大山后,從小吃的最多的就是糠菜,從未真的吃飽過一頓飯,也從沒有過一件像樣的服。在被接回來之前,也曾幻想著終于可以過上正常的生活,卻沒想到會是如今這個局面。
許昕妍,你應該學會習慣不是嗎?反正從接回來的那一天起,他們對你就只有責備和怨恨,如果能得到一句祝福就已經是謝天謝地,怎麼還敢奢求得到他們的寵呢?
在心底安自己,抬起手了發酸的眼睛,這才走進了家門。
“爸媽,今天是中秋節,我準備好了飯菜,你們可以和我一起吃頓飯嗎?”
聲音中都帶上了一哀求。
可許父許母只是仇恨地看著。
“你怎麼還有臉慶祝中秋?如果不是因為你,洲洲也不會想不開自殺,我們一家人也不會在這樣的日子里也無法團聚!”
許昕妍的心霎時如墜冰窟,清楚的明白,今日無論如何許父許母也不會對說上一句祝福的話了。
強忍著淚意上了樓,將最后的希寄托在了哥哥許知彥上。
房中沒有半點靜,許昕妍深深吐出一口濁氣,這才抬起手,敲響了房門。
房中并沒有回應,反而是房門沒有關,因為許昕妍敲門的靜被打開了一條隙。
愣了愣,又敲了幾下。
見確實沒有反應,才鼓起勇氣直接推開了房門。
門的窗簾閉,屋昏暗,沒有半點亮,只有許知彥的手機散發著微弱的芒。
只看見手機上是許洲洲的照片,剛想開口,許知彥已經留意到有人走進來,抬眸看見是時,眼中閃過明晃晃的厭煩。
他隨意抓起手邊的杯子,重重沖著砸了過去。
杯中的酒水四濺,打了的襟。
“滾出去!”
第三章
“果然是窮鄉僻壤出來的,半點教養也沒有。”
“連門都不會敲就直接進來,你之前的家人就是這麼教你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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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點都比不上洲洲,為什麼你要回來,死的為什麼不是你!”
許昕妍的臉又白了幾分,不知道是因為上黏膩的酒讓渾發冷,還是因為這些字字剜心的話語讓痛的有些無法呼吸。
半晌都說不出一個字。
在許洲洲被所有人當掌上明珠寵的那些年,被拐進山村,輒打罵。
許洲洲有無數資源供選擇,無論是樂,舞蹈還是禮儀,都有最優渥的學習條件,可是卻在五六歲時就被迫在冰冷的河水中為一家人洗,在寒風中上山砍柴差點被野吞拆腹。
能活下來已是不易,哪有什麼時間去學習上層人士才能學到的禮儀呢?
苦在心間蔓延,只覺一口氣堵在間,上不去也下不來。
“我做了很多你們吃的菜,哥哥,你要不要去吃一點?”
最后,握拳頭,還是將這句話說了出來。
沒有任何意外地,面前的男人冷漠地瞥了一眼,那厭惡如同一把把利刃刺進的心間。
“你算什麼東西?整日東施效顰學著洲洲的樣子討好我們,你惡不噁心?”
“你再怎麼做我們也不會喜歡你,你是不是聽不懂啊?怎麼會有你這麼賤的賤骨頭,害死了一條人命還能心安理得的活在這個世上。”
“你永遠代替不了洲洲的位置,我也不可能會和你去吃飯,看到你的臉我就會想起洲洲已經不在這個世上了,我只覺得你噁心又下賤!”
“還不滾!”
說完,許知彥起,快步走向許昕妍,毫不留將人狠狠推搡了出去,重重關上了房門。
被推得一個趔趄摔在地上,整只手扎進地上破碎的玻璃杯中,瞬間鮮淋漓。
著在眼前被關上的房門,眼眶積蓄的淚霎時落了下來。
“宿主……你沒事吧。”
許昕妍抖著將扎進掌心的碎玻璃挑出來,死死咬著下,眼中的淚卻怎麼也憋不回去。
“我就是太疼了, 這玻璃扎進手心實在太疼了。”
比曾經被野生生咬下小上的一塊還要疼。
那時剛回來,心中還在憧憬著未來被家人疼的場景。
可剛進家門,就被許母狠狠甩了一掌,接著就是許知彥毫不留將推倒在地,厲聲質問為什麼要回來,為什麼要害得許洲洲出事,為什麼不是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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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時候只是冷冷的看著男人面目扭曲地咒罵著,不明白怎麼一切都和自己想的不一樣。
哥哥,怎麼會是這樣存在的呢?
在山村時,隔壁鄰居的就有一對兄妹,哥哥總是對妹妹特別關照,所有的好東西都著妹妹來,半點舍不得妹妹吃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