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陳士您好,據監控顯示,您這張卡里的錢在三天前已經被您丈夫全部取走了。”
陳若斕淡定的接過銀行卡,似乎對這個結果并不意外。
柜姐心的倒了一杯熱水給陳若斕,道了聲謝謝,杯子里的水卻一口沒。
這張卡是和顧林深在結婚前辦理的。
里面是和顧林深從一窮二白開始,每個月省吃儉用固定往里面存的錢。
他們結婚六年,卡里一共存有三千萬。
原本,這些錢會作為他們夫妻的旅行基金。
卻在昨天,被的丈夫全部取走給了另一個人。
陳若斕知道那個人,如果沒記錯的話,應該林霜兒。
昨天有幸在顧林深的手機里看到過的近照,長相甜,一看就是沒被社會毒打過的溫室花朵。
和陳若斕這樣的社會老油條截然不同。
林霜兒是顧林深在學生時代的初白月,也是林氏集團的千金大小姐。
可惜的是,林氏集團早在三年前就破產,林霜兒為了挽救家族企業嫁給了一個大三十歲的億萬富翁。
當時顧林深在聽到林霜兒結婚的消息時,直接翹掉了公司的新品發布會,陳若斕不得不臨危命,著頭皮將發布會順利進行。
那是第一次知道林霜兒這個人,也是第一次看到顧林深喝醉的樣子。
就連結婚和公司上市這麼重要的日子,顧林深都可以冷靜如常,沒想到居然會為了一個人醉這樣。
那晚,陳若斕躺在床上,聽著丈夫一遍一遍著別的人的名字。
默默流了一晚上的眼淚,第二天眼睛腫的像核桃一樣。
顧林深卻沒看到,對不聞不問。
陳若斕知道顧林深放不下林霜兒,但兩人都已經結婚,想做什麼也做不了了。
也就沒在意。
直到昨晚,陳若斕在睡夢中聽到顧林深在打電話。
他語氣溫的說:“你放心吧,霜兒,再有需要盡管來找我,我這麼努力掙錢其實都是為了你。”
陳若斕的心瞬間結冰,將視線投向那張被顧林深要走的銀行卡。
前兩天他借口說想看看這些年都存了多錢,找時間用這些錢帶去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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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若斕當時并不覺得有什麼奇怪,甚至還因為顧林深突然的溫和到不行。
現在想想,自己真的可笑又可憐。
陳若斕拿著那張已經支的銀行卡走到垃圾桶前面。
兩手一掰,將這些年存進去的錢和對顧林深的統統扔進去。
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陳若斕拿起手機,找到那個六年都沒有撥打的電話。
“是我,哥,當初離家出走是我不對,我現在想回家了。”
電話那頭沉默許久,只有一個激到沙啞的聲音低聲道:“我去接你。”
掛斷電話后,陳若斕如釋重負。
六年前,為了躲避家族聯姻,和顧林深在一起,走了份證和戶口本毅然決然離家出走。
已經為當年的不懂事付出了代價,現在也是時候讓一切都回歸原點。
第二章
顧林深一回到家就發現陳若斕在收拾行李。
他眉頭微微皺起:“你要去哪?我不記得公司有外派工作。”
陳若斕說:“我只是有點累了,想出去旅居休息一下。”
回家的事陳若斕決定先不和顧林深說,畢竟離婚還涉及財產分割的問題,林霜兒到底拿走了多錢,要找人好好清算。
顧林深不贊同,“最近公司在忙新產品上市,你這時候要出去玩?”
陳若斕淡淡地看向顧林深,問道:“是啊,公司這麼忙,那你這幾天晚上不在公司加班又去找誰了呢。”
顧林深沒想到會追問,眼底有一瞬間的不自然,但很快又恢復正常。
他平靜的說:“霜兒這幾天心不太好,我陪陪。”
陳若斕沉默不語,垂眸掩下眼底的委屈和淚。
六年來掏心掏肺的陪伴,抵不過林霜兒在學生時代給他的一塊糖果。
顧林深也注意到了陳若斕緒有些不對勁,主開口道:“最近M婚紗攝影工作室和我們公司有合作,要不要趁這次機會補拍我們的結婚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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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換做之前的陳若斕,聽到顧林深這麼說,肯定會開心的要飛起來。
但現在聽后沒有一點覺,當年結婚他們兩個都沒錢,只了九塊錢領了個結婚證。
婚紗照以前一直都想拍,剛開始因為太忙沒時間,後來想拍的時候,顧林深總是借口有事,一直拖延到現在。
六年了。
顧林深自以為施舍的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以為陳若斕會出欣喜激的神,可是并沒有。
不但沒有,甚至還十分冷淡。
他微皺著眉頭,略帶不爽的問道:“你不是一直都想和我拍婚紗照嗎?怎麼現在答應和你拍,你這是什麼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