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哪?”
“可能是若斕打的電話,我去接一下。”
林霜兒依舊沒有松手,怪異的看向顧林深,問道:“你要和怎麼解釋我們之間的事。”
林霜兒的問題直接把顧林深給問懵了,他莫名有些慌。
“所以不如干脆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
“比起,我現在更需要你。”
等顧林深回到家后,才發現他究竟犯了多大的錯。
陳若斕躺在醫院,雙目無神,眼角還有未干的淚水,而醫生則是冷淡的看了他一眼。
他們就這樣失去了第一個孩子,是他們唯一可能也是最后的孩子。
讓顧林深意外的是,陳若斕并沒有指責他,甚至都沒有問他去了哪里。
一切仿佛又回歸到了正常生活。
唯一不同的是,他開始和林霜兒頻繁聯系。
而這次流產也漸漸被他拋到腦后,直到多年后的今天才正中眉心。
顧林深見被燙傷的地方紅腫已經有所緩解,就離開了衛生間。
孩子的事讓他意識到,以前的自己究竟有多混蛋。
第十八章
陳若斕回到陳家沒多久,顧林深也回來了。
肖耀此時正坐在客廳和陳若斕聊著孤兒院的資助一事。
在看到顧林深后,肖耀的臉立馬變差,角的笑容也消失了。
“你怎麼還在這里?”
陳若斕還沒來得及和肖耀說顧林深一直住在陳家的事,這下兩人直接面,不知道又會鬧什麼樣子。
顧林深一反常態的沒有和肖耀吵起來,神懨懨的徑直回到臥室,沒過多久拖著個行李箱出來。
“對不起,這段時間是我多有打擾,今晚我就會離開。”
陳若斕和肖耀四目相對,滿眼的不解,但這個結果很顯然是雙方都想見到的。
肖耀沒說什麼,只是讓張叔派人送顧林深離開,生怕對方反悔。
陳若斕則是坐在沙發上,一如既往的平靜。
顧林深看著陳若斕,說:“照相館給我打電話了,說我們之前預約拍攝的照片已經洗好,問我們什麼時候有時間去取。”
他的眼神里還充滿著期待,期待陳若斕會和他一起走。
但陳若斕只是說一句知道了,就不再看他。
顧林深拒絕了張叔的接送,自己拎著一個箱子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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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影看起來倒有幾分可憐和孤獨。
肖耀掰正陳若斕的臉,將的視線重新轉移到自己上。
惡狠狠道:“你舍不得了?”
陳若斕被肖耀暗的吃醋舉給逗笑,解釋道:“我沒有在看他,只是在想要不要回去一趟。”
肖耀一聽立馬就炸了,“回去?去哪?不準去!”
陳若斕趕忙順順,一邊哄一邊說:“我是想去拿那張婚紗照。”
“直接讓人寄過來不就行了。”
陳若斕當然知道這樣更方便,只是還有個地方想去。
肖耀見陳若斕已經做好決定,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打開他接下來的行程表來看。
陳若斕有些奇怪,“你看這個干什麼?”
肖耀說:“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那個顧林深不是什麼好人,我擔心他會傷害你。”
“你要和我一起去嗎?”陳若斕有些驚訝。
肖耀點了點頭,代了書幾句,很快確定好了時間。
“我們后天去吧。”
陳若斕只好答應下來,反正只要不阻止去就行。
當天晚上,陳若斕接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
電話那頭只有風聲和微乎其微的泣聲。
陳若斕以為是誰的惡作劇,正打算掛斷電話,就聽到對面開口說。
“陳若斕,你現在是不是覺得自己是個贏家,所有人都你寵你。”
“…你是…林霜兒?”陳若斕有些不確定,因為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沙啞,不像記憶中聽過的糯聲音。
但容和語氣又很像林霜兒。
對面沒有回話,只是自顧自的發牢。
“那個死老頭憑什麼這麼對我!我做錯了什麼,我也只是想和喜歡的人在一起啊!”
“那個人說要毀了他。”
陳若斕皺眉頭,發現有一不對勁,趕忙追問:“那個人?是誰?他要毀了誰?”
對面突然開始狂笑,聲音尖銳到讓聽著很不舒服。
“我老公說要殺了顧林深,我知道他去找你了,千萬別讓顧林深回來”
第十九章
“打完電話了?”
林霜兒掛斷電話,掩飾眼底的恨意,轉又是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樣。
跪在王全勝的腳邊,出脆弱又白皙的脖頸,聲道:“你真的會幫我嗎?”
王全勝用他那油膩大的手在林霜兒掌大的細膩臉頰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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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的眼神就像在看他的獵一樣,王全勝滿意笑道:“我不幫你,誰幫你?等那個小白臉嗎?”
林霜兒低垂著眉眼,不自覺收上的披肩,掩蓋住大大小小的傷口。
“我錯了,現在我才知道只有老公你才是真心對我好的,他們那些人全都該死。”
王全勝眼神示意林霜兒坐上來,“放心,只是兩個小角而已,順手的事,只要你以后乖乖聽話,在床上把我服侍好,我什麼都可以給你。”
林霜兒激的抱住王全勝,聲音抖道:“果然只有你最好,我只有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