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彩帶掉落,紅盒子自打開,里面是一個更小的明盒子。
明盒子里,躺著一個黃豆大小的,沒有手沒有腳也沒有型,只有初級系統的胚胎。
附帶一張紙條:“還滿意你所見嗎?江時宴。”
“造孽啊!”江母眼前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江父劈頭蓋臉,一掌扇過來:“你這個逆子!你到底做了什麼,才把樂悠這樣?你就是再玩,也得有分寸,不能這樣子,好好的孩子都給你壞了啊。”
多年了,江時宴多年沒挨過打了。
沒留余力的一掌,是真的很痛,他卻沒有力去在乎,滿腦子都想著林樂悠是真的,真的打掉孩子,真的決定不嫁他了。
怎麼會呢?
早上去林家迎親,他問想好了沒,不是都說想好了?
是了,所謂的想好,應該是想好了要怎麼報復,要怎麼毀掉他花費萬金大力置辦的婚禮。
怎麼可能呢?
那麼他,關于他花不花心這種司空見慣了的事,怎麼可能說在意就開始在意了呢!
一定是要他低頭,要他像哄那些朋友一樣,低頭去哄、勸。
跌跌撞撞,迷迷糊糊,江時宴走出總統套房。
剛走兩步,面前忽然閃過一道人影,接著沙包大的拳頭迎面而來,直中鼻梁,江時宴被砸得頭昏眼花。
好不容易站穩子,看到站在面前的男人,正是蘇媛媛生日那天,唯一一個敢拒絕他的鐘意禮,前所未有的屈辱,江時宴暴怒:“鐘意禮你瘋了嗎?”
鐘意禮趕著又砸了一拳,才不不慢的回應:“我記得我提醒過你的,你視若草芥的東西,有可能是別人的珍寶,你看不上眼的人,有可能是別人的眼底月、心上人!”
在最狼狽的時候,被提起最屈辱的往事,江時宴氣到發狂:“別做夢了!林樂悠是我的,只我。”
“是嗎?”鐘意禮笑了笑,朝一墻之隔的另一間總統套房,做出邀請的手勢。
隨著開門聲,換了另一套服的林樂悠緩步走出。
致艷的妝容,角冰涼的冷意,晃花了江時宴的眼。
眼看著林樂悠出現后,直奔鐘意禮,還把自己的手放到他臂彎里,江時宴幾近發瘋:“林樂悠你什麼意思?今天是我們婚禮的大喜日子,你鬧夠了我們就...”
Advertisement
“江時宴!”林樂悠打斷他,一雙幽黑的眸子,冷冰冰的看著他:“是我送的禮,還不夠直觀,你不能清楚的看到我悔婚的決心嗎?那我就找個電視臺,全城直播的把我在醫院找人簽字做手,而你卻心意的陪新歡看生理期看生育的細節再講一講?”
第9章
心底的猜測,得到證實,江時宴臉無比難看:“就算我真做了什麼事,讓你傷心了,你也可以直說的,我們這麼多年份了,只要你說,我是不會不聽的。”
說的還了?他有聽過哪怕一句?
通不了,也不想再通,林樂悠直接轉頭看鐘意禮。
得暗示,鐘意禮挽起袖子,表極了:“放著我來就行。”
“你要干什麼?”江時宴后退一步,目驚恐。
但沒有用,林樂悠打定主意要揍他,怎麼退都沒有用。
一再后退,也躲不過鐘意禮的拳頭,一下一下的,比雨點還集的落到他的臉上、上。
江時宴又痛又氣,低吼出聲:“林樂悠你什麼意思?我再怎麼樣,也是你未婚夫,你連都給了我...”
“啊!”竭盡全力的一下,直沖腦門,江時宴被打得趴在地上,不過氣。
“你就在這好好想想,想想你這些年都做了多噁心事吧。”林樂悠無的扔下他,大長直接掠過他。
兩人一前一后,快速的走到電梯口。
等待電梯上升的空檔,鐘意禮扭頭看林樂悠,黑沉的雙眸,充滿擔憂和忐忑:“樂悠你如果覺得我下手重了,可以替他打急救電話,送他去醫院,我不介意的。”
鐘意禮的眼睛很黑,也很深。
不經意的一眼,人就控制不住的被吸進去。
林樂悠費了老大勁,才把眸從他眼底拔開,回頭看勉強坐起來了,但滿臉怒容的江時宴:“我如果有可能心,就不會一開始就把事做絕了。”
淺淺的笑意,在鐘意禮眼底暈開,他手擋住電梯門,清雋致的臉龐,滿是溫和寵溺的笑容:“請進吧,我的小公主。”
林樂悠笑了笑,連回頭看一眼都沒有,抬腳走了進去。
目送著兩人相攜離開的背影,江時宴忍著痛苦,靠墻坐了足足十多分鐘,才勉強緩過來。
Advertisement
拖著酸痛不堪的,他一瘸一拐的起走向電梯。
不用想,也知道婚禮現場現在一團,他是不會再去的,去也丟不起這個人,江時宴現在只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待一會兒。
以他現在的況,去哪里都會被記者瘋狂追蹤,唯一清凈的,可能只有他和林樂悠的婚房了。
那是林江兩家一起選的地段,江家出的房款,林樂悠親自參與設計,花了足足兩年時間,一點一點裝好的房子。
每一都雕細琢、費盡心思,每一個細節都承載著林樂悠對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