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聚會喝多了酒讓林樂悠來接、結果卻不小心睡了的那次,也是和這個朋友一起,朋友知道他和林樂悠的況,就問起來了,他喝多了酒,用詞確實放開了些,用對其他前任的態度,點評過林樂悠。
當時尚不覺得,只知道林樂悠任他隨隨到了那麼多次,偶爾一次有事,也是理所應當的。
如今細想,才明白這次聚會的時間,和他在醫院見到林樂悠的時間,相差無幾。
竟就是因為這次聚會,聽到了一些不該聽到的話,而徹底斷了對他的心思。
江時宴心口一:“這其中有誤會,一定有誤會,伯父您讓樂悠出來,有什麼話我們當面說,好不好?”
“我都說了樂悠不在家,你怎麼不信呢?”林父攤著雙手,眼神嚴厲,笑容卻很溫和:“鐘家那小子有才有貌、心懷赤誠,這麼多年從來沒有談過朋友,心里只有我兒一個,鐘家家風也好,鐘董鐘夫人夫妻恩,對唯一的兒子也很嚴格,把兒到這樣的人家,我也放心。”
“伯父您是不是在開玩笑?”江時宴驚得眼睛都瞪大了。
哪怕從林樂悠對他失開始算,滿打滿算也不過一個月的時間。
這一個月,林樂悠剛做完流產手還需要養,小月子才剛過呢,和鐘意禮,怎麼可能,怎麼可能都是真的。
第11章
男人從來最了解男人。
只一眼,就看出江時宴心里在想什麼,林父諷刺一笑:“意禮早就知道樂悠為你懷過孩子還流產的事實,但他不在意,不不在意,還隔三差五的往家里送營養品,送好吃好玩的,就怕樂悠心不好不思茶飯,人都瘦了呢。”
隔三差五送東西,那就是早就勾搭上,是出軌了。
江時宴繃的俊臉,一下子就沉下來:“伯父您這麼千方百計的阻攔我和樂悠見面,為了我打消念頭,不惜往樂悠上扣黑鍋,您都不怕落人口舌的嗎?”
“我會怕?”林父再一次看穿他的心思,勾角,笑得從容:“林江兩家的婚事,是自小就口頭約定,你大學畢業正式定下來的,這麼多年,你明知樂悠是你將來的妻子,還毫無顧忌,和不同的人玩,十年間換了23個朋友,最大的比你大19歲,最小的比你小八歲,最短的三天,最長的,也就是你至今舍不得分手,藏在外面的這個,六個月,花心劈這條路,你都一條路走到黑了,我兒不過是有樣學樣,找了個喜歡疼的男人,又怎麼了?輿論司而已,你要想打,我們林家也打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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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賬舊賬一起算,堆了一座高高隆起的大山,將江時宴狠狠的鎮。
他堅定求和的心,一下子慌起來。
猶豫許久,還是咽下怒意,垂下了高高昂起的頭顱。
“伯父我知道,過去我年輕不懂事,做了一些傷害樂悠,傷害林家的事,可我和樂悠到底是有基礎的,這麼多年,不是一朝一夕就能...”
“嘩啦”,一盆帶著菜葉子的臟水,兜頭潑下。
潑完了,林母才捂著,驚愕又嗔怪的看著他:“不好意思啊時宴,我這幾天傷心過度,睡不好覺,眼睛都有點花了,一時沒看到你也在,要不這樣吧,你把服下來,我讓人幫你洗干凈,或者直接賠你干洗費?”
說是這樣說,子還堅定的攔在門口,怎麼看都沒有要放江時宴進門的架勢。
又不放他進門,又要他服,這是故意在辱他吧?
和林父一個路數。
一個用文的,一個用武的。
還搭上一個鐘意禮,用直接手,悶頭就打的這一招。
新仇舊怨,怒上心頭。
江時宴這輩子都沒這麼憋屈過:“伯父伯母真的想好了,寧愿和江家翻臉,也要把兒嫁到鐘家?”
林父笑了笑,搖頭:“不是嫁到鐘家,是鐘意禮那小子,極了我兒,非要娶我兒,但又尊重我兒,即使我兒答應和他好,我們林家也很看好鐘家,他也執意要和我兒走一遍正常的流程,真真正正的讓到被寵被疼的滋味。”
每一詞,每一句,都化作一把把尖刀,專往江時宴的心口扎。
他本就一團的心,徹底攪了麻。
雙拳握著,雙虛張著,想說什麼,發不出聲,想做什麼,也抬不手。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林父林母將他辱完后,的關上了林家的大門。
眼看著那扇從來都對他暢通無阻的大門,被關得死死的。
江時宴渾的關節,像被人徒手打斷,渾的管,也像被外力強行堵住,連呼吸都不通暢了。
怎麼這麼突然呢?
怎麼一夜之間,整個世界都與他對著干呢?
從來都最他也最聽他話的小姑娘,突然不要他了,和別的男人一起,給了他一頂超大的綠帽子,那他應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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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坦然的承一切?
還是,以牙還牙,報復回去?
人生已經走到一條沒有回頭路的單行道上,怎麼做似乎都是錯的。
江時宴煩躁的只想毀滅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