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完最后一筆錢,我苦著臉問沈遇:「萬一一分錢也賺不回來怎麼辦?」
他想了想:「那你就帶陳可可回家吃飯,你們訛我媽一個大的,下次再創業,你多給一,算的貢獻。」
我跟可可是簽了合約的,公司我八二,親姐妹明算賬,就像當初那些錢,都給沈遇簽了借條。
我的創業,沈遇一點也沒有手,他說我必須自己去撞,所以關于這個建議,我立刻就駁回了:「那不行,上次收阿姨的錢,是為了練不要臉。這次該去找我媽了,這利用一切可利用的,尤其是家里的資源,就像你那家公司,不就在用你爸公司的供應鏈嗎?」
沈遇也在倒騰他的事業,我們比起大部分大學生,活得更像社畜。
視頻上線那天,我跟陳可可掐著彼此的手,在辦公室最大的投影前,眼睛眨都不敢眨地盯著轉贊評的數據。
當嘩啦啦的人群和評論涌進來的時候,陳可可哭了,那里有好多贊。
「我本來準備長這樣的,請主包把我的臉還給我~」
「天哪,老婆,我的老婆,外面壞人這麼多,快跟我回家~」
「好的服呀,我看賬號 ID 是漢服館,倒是趕上鏈接呀~」
……
我一直都知道,害怕自己的漂亮,選擇做漢服,就是要告訴,的漂亮,才不是只能招來齷齪的蒼蠅,更可以在下,迎來最健康燦爛的驚嘆。
我在一聲聲催促聲中,笑得合不攏就把事先準備好的貨都上了。
漢服的制作工期不算短,我們冒了一回險,信自己能開門紅,準備了一批不的現貨。
有了活錢,有了陳可可這個招牌,雖然很累,可是銀行卡上的數字得真讓人開心。
11
一年后,可可從沈遇那里贖回最后一張借條,像下定了什麼決心,深吸一口氣對我說:「小柳,后天是我生日,你帶上沈遇,我帶上我男朋友,我們一起吃個飯吧。」
陳可可很難一個人,兩年了,那個人還在,愿意讓我見,真好。
可還沒見到那個人,網上就先了一個視頻。
一中的圍墻邊,一個害又好的紅著臉跟年說著什麼,年的臉上沒有表,可對話的最后,他抱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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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的下面,是磕瘋了的圍觀群眾。
「我去,夢回姐的時,可真是青蔥艾啊。」
「上面的,你高中有這麼帥的?嗚嗚嗚,就我吃得差嗎?」
「這個小孩姐也好漂亮啊,可是怎麼看著這麼眼?」
「是我們古風圈的大陳可可啊,沒想到這次沒有配豬頭,我要給的審打一百分~」
「+1,真是養眼 CP 啊~」
「+2,所以他們還在一起嗎?」
……
視頻是新請的運營發給我的,綠泡泡里,的聲音也充滿了激:「老闆,這條點贊已經破萬了,這個熱度,咱不蹭白不蹭啊。」
剛來,對團隊還不悉,所以認不出,站在可可對面的那個年,是我的年。
陳可可和沈遇,有一段我不知道的往事。
我看著視頻數據還在每分鐘百贊地跑,掉眼睛里要跑出來的水汽,噼里啪啦地在工作群里打了一排又一排的字。
打完了,陳可可的電話就到了,我仿佛從電話鈴聲里,就能聽出對面的焦急,可我沒有給機會,接通電話,就只說了一句:「用你最快的速度,馬上給我來直播室。」
說完,我干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至于沈遇,我只給他發了一句話。
陳可可到得很快,整個人都在抖:「小柳,你聽我解釋,我打算要告訴你了……」
可我不想聽說,直接把方案遞到手上:「新聞是有黃金澄清時間的,你要不想過兩天工作室就黃了,立刻給我背這段稿子上直播。」
輿論是瞬息萬變的事,今天大家還在嗑生嗑死,等明天有人挖出來沈遇是我男朋友,我跟陳可可又是最好的朋友,無論真相是什麼,最后都會變羅生門。
那我們辛辛苦苦創立的工作室就完了。
創業可以失敗,卻絕不可以以這種方式失敗。
12
我的語氣太冷漠,旁邊有人不高興地開口:「可可是在乎你這個朋友才一直瞞著,也沒跟你搶,俞小姐,你欺人太甚了吧。」
我這才看見,是有人送來的,而這個人,有著一張跟沈遇五分像的臉。
這張臉,讓我看得更生氣了,我又問了一遍:「你上不上直播?陳可可,你知不知道你有多?錢對你來說已經這麼無所謂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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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明白事有多嚴峻,閉眼握拳,讓自己冷靜下來,翻著稿子對我說:「我知道怎麼做了,我不會讓大家兩年的心白費。」
大家接到我工作群里的安排,化妝攝影都已經各自待命,陳可可帶著春天的妝容,一點也看不出剛剛的慌張,專業地站在鏡頭前介紹我們的新品。
介紹的過程中,穿著回答底下的彈幕說:「謝謝大家關心,沒想到高中時候的糗事被挖出來了。不過可能要讓大家失了,人家拒絕我了,那時候不懂事,還要人家抱我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