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仔細看，他抱我的時候都是紳士手，基本沒到我。」
聽見陳可可這麼說，直播間觀眾直接刷屏了「沒眼」三個字。
看了我一眼，接著笑道：「謝謝大家替我鳴不平，不過高中嘛，不定，很快我就不喜歡他了。如果說我有什麼要謝謝他的，那大概就是他後來了一個很好的朋友，朋友慧眼識珠，簽了我，不然今天，大家可就不認識我了。」
「天哪，居然是這樣的神進展。」
「小姐姐真棒，這才對，誰也不能攔著我們大人搞事業。」
「還搞事業，說不定就是為了撬人家男朋友潛伏。」
「咦，我在一秒猜對方別比賽中獲得滿分，樓上點開果然是男的，什麼年代了，誰還要為你們男人打架。」
……
直播間里有人質疑，可更多的人接了這份說辭。
八卦就是這樣，如果明天從所謂某同學、某知人里知道這些信息，大家就會興得像聞到，被黑公關一引導，就是一出大戲。
一旦黑風評形，當事人再怎麼解釋也沒用，可現在，可可先云淡風輕地把事講了，沒有那種的興和反轉，傳聞很快也就過了。
一段高中時期的監控被翻出來，總不能是學校閑得無聊放出來的。
我很確定，如果今天我們不做事，明天過后，將多出無數的事。
13
陳可可下播，局促地站在我面前，眼睛里的期待可憐極了。
我瞪著：「不絕，可是也不想跟你說話。」
聽見不絕，整個人都像得救了，哭著抱住我：「小柳，我沒有誰都行，就是不能沒有你。我真的準備告訴你了，我帶薛深來見你，就是想跟你坦白。我是喜歡過沈遇，可現在，我不喜歡了，我有薛深了。」
薛深就是那個跟沈遇五分像的人，可我一點也不喜歡他，我總覺得他看我的眼神充滿了惡意。
但覺不能讓可可跟他分手。
還好，沈遇的證據能。
他來得很晚，晚到工作室的人都走了。
直接癱倒在我的肩膀上：「小柳，我好累。」
我撇撇：「你累什麼？你男朋友又沒有跟你最好的朋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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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悶悶道：「那天我只跟說了一句話，我說，俞柳不是我妹妹。」
他的話把我帶回遙遠的高一，有一天可可突然問我，沈遇是不是我有緣的表哥，我當時忙著去吃飯，搖了搖頭，就拉著往食堂跑。那天的臉白了一整天，卻跟我說只是肚子痛。
原來在那之前，跟全校生誤會的一樣，以為沈遇真是我哥，是可以放心喜歡的存在。
我吸了吸鼻子，深深抱住他：「謝謝你，謝謝你當年沒有告訴我。」
十六歲的俞柳沒有今天的周全，會本能地介意，可也做不到真的不管陳可可。
而十六歲的陳可可，是個有一點風吹草就會回殼里的蝸牛，只要察覺到我的介意，就會悄悄走得毫無蹤跡。
如果那時候走掉了，什麼下場，不言而喻。
那十六歲往后的俞柳，只要想起陳可可，就是錐心之痛。
沈遇抬起頭笑了笑：「我就知道，我是你肚子里合格的蛔蟲。拜托我不要告訴你，會自己跟你說，你應該也不想從別人里聽到，哪怕那個人是我。我家小柳眼不錯，很喜歡我，可毫不猶豫選的是你。」
我沒忍住翻了個白眼：「才沒有很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的是我。所以那個讓不能親口告訴我的王八蛋，我一定要抓出來。」
沈遇說的沒錯，陳可可喜歡過沈遇這句話，我只想從一個人那里聽到。
所有這樣的消息，從第三方聽說，都會把人的怒火放大十倍，我也是人，我今天真的很生氣。
14
這下到沈遇不吱聲了，他把頭重新放回我的肩膀上：「那個王八蛋，好像是我招來的。」
他嘆了一口氣：「小柳，那個人是我爸另一個兒子。」
一時間，我愣住了。
沈遇的爸爸在我腦海里，只有寥寥的印象。
每年過年，初一那天，他會來接沈夫人和沈遇去所謂的老宅，其他時候，都是別人里在出差的大忙人。
我也沒有爸爸，剛來沈家時，沒有覺得不正常，後來慢慢長大，知道這不正常，更不想揭他的傷疤。
我拍拍他，沉默地陪著，等他消解心里的緒。
「我本來想，等你賺到一千萬那天，我再告訴你，可今天的你太棒了，棒到讓人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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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遇說得很慢，那不是一個好故事。
故事里，他爸爸和媽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他們年就，畢業就結婚，男人說，要把人當公主呵護一輩子。
可結婚五年，他們還沒有孩子，男人等不住了，他在外面有了第二個家。
或許是天意，外面那個生孩子的第二年，沈遇也出生了。
他出生后，出于愧疚，他爸爸沒有把外面的孩子帶回來。
直到我來沈家那年，有人寄了一封信給沈夫人，帶我媽媽找了過去。
「所以我來你家那天，我媽都沒來接我，就是為了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