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混沌中跟隨他們去了 KTV 包廂。
「嫂子,嫂子?」我回過神來,是黃檸檸在喊我。
我才發現自己已經喝了好幾杯酒了,我沖笑了笑:「你們繼續玩,我去趟廁所。」
洗手的時候我注視著鏡子里的自己,通紅的眼眶里無意識地流著淚。
「謝琛,你為什麼會變現在這樣呢?」
8
我緩了很久才回到包廂,在門口就聽到里面一群人起哄大喊:「再來一個!」
在沒關的門里,我看到黃檸檸姿態親地坐在謝琛上,喂他喝了一杯又一杯。
看到這個場景,我剛止住的眼淚一瞬間又流了下來。
「檸姐,你竟然害了哈哈哈哈!」他們的一個發小打趣著。
「你這個家伙想死嗎,我可是把你們都當兄弟!」黃檸檸起跳到那個發小的上作勢要揍他。
謝琛很寵溺地看著他們打鬧,最后給累得氣吁吁的黃檸檸汗。
「我就知道琛哥哥你最好了,他們都不把我當個的!」
黃檸檸把額頭上的汗蹭到謝琛的襯衫上,謝琛沒有毫平時潔癖的樣子,無奈地輕扯了下黃檸檸的耳朵。
我不想再看這刺眼的一幕,離開了 KTV。
我失魂落魄地走在不知道哪條路上,一只手突然抓住我的手腕。
我茫然地看去:「謝琛,你怎麼在這里?」
謝琛卻反手把我塞進了車里。
「謝琛,你等等。」
9
回到家我拒絕他的,但謝琛反倒被我第一次這麼劇烈的反抗惹怒了。
他在我耳邊低聲說:「下次你再沒有在外邊時刻表現出恩夫妻的樣子,我就撤銷對你所在的福利院的資助。」
我在他的陪伴下回過一次福利院,雖然我都不記得了,但我一眼就知道,院長和孩子們是我的家人。
我在床上幾乎承不住難忍的痛楚,指甲用力地在謝琛背后留下了深深的印記。
我聽見自己問:「你以前說的……那些我們相的事,是真的嗎?」
謝琛看著我倔強地不撒手,一時間怔愣了下,我又重復問了幾遍。
最后他冷冷地回答:「在那天之前,我并不認識你。」
我終于松手,目送他離開,釋懷地笑了。
原來,過去幾個月的求婚、誓言、溫……全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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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次日一大早,我以想為謝琛親自買食材做午餐為由,來到了一家大型商場。
用公共網絡登錄法律論壇,將我的況掐頭去尾地匿名發帖。
我慢慢地喝著咖啡,直到快中午了,終于只有一個人回復了我。
【你好,關于您描述的況,可以采取以下建議:
【1.確認婚姻合法如果您能證明結婚時于『非自愿狀態』(如脅迫、欺騙),可向法院申請撤銷婚姻;
【2.收集證據……】
最后的是這個律師的聯系方式,我暗暗記下,刪除了所有訊息后回到了別墅。
謝琛很震驚我做出的這一桌香味俱全的菜:「你不是不會做飯嗎?」
我原來是不會,但是在嚴厲的謝母那里,我學到了一手好菜譜。
「謝琛,老公,我知道錯了,你生我的氣可以,不要撤銷資助可以嗎?」我著聲音,像結婚前一樣對他撒。
謝琛很久沒看見這樣的我,輕咳了一聲:「知道錯了就好,下午我要出門一趟,你也一起吧。」
我以為他說的是正事,沒想到竟然是賽車。
他在山路上和黃檸檸飆車,我坐在他的副駕駛,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
風馳電掣間,謝琛和黃檸檸較著勁猛踩油門,最后黃檸檸以微小的距離取得了勝利。
我頭暈眼花地下了車。
黃檸檸瀟灑地下車,蹦到謝琛上抱住他。
「哈哈哈,琛哥哥,我贏了,說,該怎麼獎勵我!」
「下午帶你去玩,你隨便買,我買單!」
黃檸檸開心地搖晃著,謝琛怕掉下來,抱得更了點。
這時候黃檸檸仿佛才發現在一旁強忍著干嘔的我。
「昭昭姐,琛哥哥對我好,你不會誤會吧?」
跳下來牽著我的手,沖我眨眼睛:「聽說上次你在包廂好像誤會了,琛哥哥只是把我當妹妹啦!」
我告訴自己不要難過,努力笑起來:「寧寧這麼可,當然招人喜歡啦,我怎麼會誤會呢。」
謝琛過來牽我的手,對我的表現看起來很滿意:「昭昭,我就知道你最善解人意了!」
11
我不再過問任何黃檸檸相關的事,但他來我這里的次數越來越。
謝琛現在對我的弱無能越來越放心,出行時邊跟著監視的人也越來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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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經常來到咖啡店,發消息咨詢那位做線上法律援助的律師。
他是個很健談的人,細心地為我解答一些問題后。
他發來消息說:【我有個朋友以前也在孤兒院生活過,說不定跟你還在同一個城市呢。】
我回他:【怪不得你愿意主幫助我。】
他又問我:【你小時候在哪個福利院?你一個『小秋』的男孩嗎?】
【我失憶了,不太記得清以前的人和事。】
律師又對我說:【我馬上就要回國了,可以幫你走一趟收集證據,你是不是不方便出門?】
謝琛確實不讓我接到福利院的人,按理說一名遠在國外的律師,應該也不會費盡工夫,來圖我這個被騙婚的孤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