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約覺得有哪里不對勁,謹慎回復:【不必麻煩你了,我可以自己去。】
最近津市上層圈子里,那個曾經飆車喝酒的謝大爺又回到了眾人的視線中。
和他的名字一起被提起的不再是「那個孤」,而是黃家千金「黃檸檸」。
謝父也曾不止一次地對我吐苦水:「昭昭啊,你幫我勸勸小琛,本來天賦就不高,好不容易前幾年我著他像樣了點,就準備要接手公司了,怎麼又跟他那一群朋友玩起來了?」
我每次都安他:「爸,謝琛還小呢,玩心重正常的,我會勸他多注意工作的。」
想來時間久了謝父也要對這個兒子失了。
我細聲語地說:
「謝琛說他會收心的,再說了,謝家家大業大的,您不留給謝琛,還能留給誰呢?」
一旁的謝母聽到我說了,惡狠狠瞪了我一眼,我不明所以。
謝父聞言卻若有所思地思考起來。
12
我想達離婚十分艱難,有力的證據在被人監視的況下很難收集。
在我一籌莫展之際,一條匿名短信聯系上了我:【我可以幫你離婚,但需要你配合。】
我半信半疑,但走投無路,決定賭一把。
【你可以錄音,并且假裝生病,去醫院做心理評估,證明長期神待。
【最后是財務控制證據,你拍下被限制的銀行卡、監視你出行的記錄。】
那人一步步教我收集證據,我決定不管他是誰,離婚后一定當面激他。
這些證據里面最難的就是醫療記錄,我很難說如果去了醫院,結果會不會被謝琛發現。
這時社平臺上有人艾特了我,是黃檸檸,截了一張朋友圈的圖,圖片里是謝琛剛發的朋友圈。
【一起來大西北啦!】
他發布了一張圖片,是一張他和一群朋友去旅游的大合照。
合照的中間,黃檸檸摟著他的脖子搞怪地親吻他的臉頰。
我進謝琛的平臺搜索,發現無最新發布消息,謝琛發這條消息的時候特地屏蔽了我。
我知道,我們的關系或許真的要進倒計時了。
不知道是謝琛玩嗨了還是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了,他的最新態竟然沒有屏蔽我。
是一段草原上圍著篝火跳舞的視頻。
如果鏡頭角落里,那個低頭與民族服飾裝扮的接吻的年,不是我的丈夫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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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視頻播放到第十遍的時候,突然顯示已被刪除。
下一秒謝琛久違地給我打了視頻電話。
「昭昭,我們現在在大草原上,你看多熱鬧。」
謝琛把攝像頭對準跳舞的人群。
黃檸檸突然出現在視頻中:「昭昭姐,我好看嗎?」
「好看!」謝琛口而出。
我看著視頻那頭化了妝穿著民族服飾的謝琛,太久沒見了,我對他這張臉好像有點陌生了。
我莫名地有些高興,小就像抹了一樣地夸:「檸檸妹妹當然是很好看的,這張小親起來肯定也是很勾魂的。」
留下對謝琛來說不亞于驚雷的一句話,我掛斷了通話,直接關了機。
13
第二天我去了醫院。
「我之前頭部過撞擊,失憶了,但最近每次覺要想起什麼就頭痛裂,覺有什麼在阻攔我想起來。」
醫生看了我在三甲醫院拍的片子:「從片子上看,你的腦子里已經沒有病理的問題了。」
他建議我做個催眠治療,我躺在躺椅上,意識逐漸昏沉。
最近約在我腦海中的畫面逐漸浮現出一些片段。
我在車禍現場抱著父母哭。
我被送到福利院里不愿意說話。
我張開雙臂護住了一個被小朋友欺負的男孩子……
最后畫面定格在一個瘦小男孩離去的背影,他的在,我努力想識別他在說什麼,卻被一陣聲音吵醒。
我恍然驚醒,氣吁吁地坐了起來。
醫生帶我平復后才對我說:「我們發現你的腦子里有一種質,抑制了你的記憶神經。
「剛剛我們給你做了適當的電流電擊,你現在應該已經想起來一些東西了,后面一段時間你應該都會記起。」
我無比震驚:「我是被人下毒了嗎?」
醫生為我解析了那種質:「如果是被人投這種質,可能是通過某種容易吸收的。」
我想起在醫院的小半年,謝母吩咐人每天為我準備一杯牛,結婚后搬到謝琛家里,因為不喜歡我就再也沒喝過了。
我把證據備份好傳給匿名者和云盤一份,迅速打車回了三甲醫院。
快下車時,繁華的街道上,我突然看到一個戴口罩的男人。
我覺得那雙眼睛很悉,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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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我急切地跟司機說下車,等到靠路邊停車后我再跑過去,那里已經什麼人都沒有了。
過了一會兒謝家的司機來接我,走進別墅里我看到謝琛在借酒澆愁。
「要不是因為你,我怎麼會結婚?那樣的話,檸檸說喜歡我的時候我就能和他在一起了……」
「可我是為了救你啊!那一槍我不擋,你必死無疑。」我捂著臉,眼淚說來就來。
謝琛突然暴起,掐住了我的脖子:「我不管,不是你失憶了,我又怎麼會被輿論迫娶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