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艱難地說:「而且我已經結婚又離婚了,你還小。」
謝硯秋的呼吸噴在我的臉頰上:「你只比我大一歲,而且你結過婚又怎樣,就算你沒離婚,只要你過得不開心,我一樣會幫你離婚的。」
22
「你喝醉了。」我重復道,像是在說服自己。
「宋昭,你知道我偶然看到你發的求助帖,覺得描述異常悉是一種什麼覺嗎?
「我瘋了一樣求朋友查你的 IP 地址,調取到咖啡廳監控,模糊地看到你的側臉,但不敢完全確認。
「我既希能有你的消息,又不希落到這般境地的人是你。」
謝硯秋突然抓住我的手,按在自己的口。
「我原本可以從頭到尾不面的,我不想打擾你的生活,但又忍不住不見你……宋昭,如果說幾年前的我分不清什麼是親和喜歡,現在的我難道還分不清嗎?」
「覺到了嗎?」他劇烈的心跳在我掌心跳。
「每次見到你,它都跳得這麼快。」
我想推開他又想抱住他,心臟幾乎跳得和他一樣快:「我們不能……」
「為什麼不能?」謝硯秋再次近我,「因為別人的眼?因為所謂的道德?如果你想,沒有人知道我們以前的關系的。」
他的手指輕輕過我的淚痕:「還是因為你其實也喜歡我,卻不敢承認?」
這句話像一把刀,剖開了我心偽裝的外殼。
「夠了!」我幾乎是喊出來的,「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對不起。」謝硯秋看著我如此激烈的反應,「我以后不會再提了。」
他背影孤單得讓我心碎。
在門關上的前一秒,聽見他說:「晚安,姐姐。」
我癱坐在地上發呆,墻上的時鐘指向凌晨三點,我今晚注定無眠。
我的腦海里一會是年時謝硯秋離去的背影,一會是困在謝家時匿名信息和語音的陪伴與安,一會是謝硯秋用一張長大后的臉抱著我喊姐姐,堅定地對我說喜歡和。
我輕輕走到謝硯秋的房門前,手懸在半空,卻始終沒有勇氣敲下去。
「硯秋……」我對著閉的門輕聲說,「我……」
Advertisement
話未說完,門突然開了。
謝硯秋站在門口,眼眶通紅,顯然也沒睡。
「你剛才想說什麼?」他問,聲音沙啞。
我看著這個自己當弟弟一手帶大的男孩,突然明白自己再也無法欺騙自己了。
我踮起腳尖,在謝硯秋震驚的目中,輕輕吻了他的角。
「我也是真的瘋了。」
23
謝硯秋的表從震驚變難以置信,最后化為狂喜。
「可以嗎?」他低聲問,呼吸拂過我的。
我閉上眼,輕輕點頭。
當謝硯秋的終于覆上我的時,我到一種奇異的解,仿佛多年的枷鎖終于被打破。
這個吻溫而克制,卻讓我全發抖。
分開時,謝硯秋抵著我的額頭,輕聲說:「我不求什麼,只要你知道我的心意就夠了。」
「我需要些時間。」我喃喃道。
謝硯秋點頭,輕輕的頭髮:「我會等,不管多久。」
第二天一早,謝硯秋就回了國外。
臨走前親了一下我的臉,當著院長的面,我紅了臉,推著他快走。
送行的院長笑瞇瞇地調侃我:「我們天不怕地不怕的小昭昭也會有害的一天啊?」
似是知道我的疑,又接著說:「早幾年前我就發覺這小子看你的眼神不清白,就你是塊木頭只把人家當小孩照顧。」
我捂著臉跑了,回到房間準備開直播。
謝硯秋陪我去看了心理醫生,他說我一直以來神力太大,建議我有條件的話先休養一年。
如今我也離開津市,打算在互聯網上做個小做飯博主,至不是在福利院躺著吃白飯的。
正好福利院缺一個生活老師,我就頂上了。在孩子們的同意下,偶爾開大頭娃娃特效直播,展示他們的生活。
「小娃娃們學得好可!」
「葵老師,為啥不臉啊,現在天氣多熱。」
下課后,我就讀讀直播彈幕,偶爾回復幾句。
「嗯,大家都是很可的寶寶呀,昨天小米還因為小紅花被小月不小心弄壞了來找我哭鼻子,說再也不做好朋友了,結果最后們晚飯后又一起手拉手玩捉迷藏了。」
直播間人雖然不多,但大家多數都很友好,小朋友們有時候也過來在屏幕面前分自己的趣事,彈幕都給足了緒。
Advertisement
有一天我一如往常開了直播,但一開通就卡住了我用了幾年的手機。
「什麼況?」我小聲嘀咕,心跳加速。
下一秒,鋪天蓋地的彈幕淹沒了整個屏幕。
【你還有臉開直播?】
【知三當三的貨!】
【去死吧小三!!!】
數字還在瘋狂上漲,轉眼突破五千大關。
「各位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的眉頭鎖,搞不清是什麼狀況。
彈幕更加瘋狂了,麻麻幾乎看不清畫面。
一條帶著金邊框的 VIP 彈幕飄過:【大家去看@檸檸檸寶的最新微博,實錘這個綠茶婊!】
24
黃檸檸?在搞什麼,還是謝琛又搞什麼鬼了?
我抬頭看向屏幕,彈幕已經演變對我外貌、材甚至家庭的人攻擊。有人出了我的真實姓名和住址,在看到有人說要出我在的福利院地址時,這一點是我無法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