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歲生日那天,杰向我求婚,被我媽扇了一掌。
我媽說眼珠子似的寶貝,他晚幾年再搶怎麼了。
杰執拗地舉著戒指,說晚一天都不行。
劍拔弩張時,真千金陸寧舉著親子鑒定書闖了進來,說我是個被抱錯的冒牌貨……
二十一歲時,杰跟我媽和解了。
他們聯手將我綁起來給陸寧出氣。
還找了道士,迫我將二十年的記憶與學識還給陸寧。
養母:「來的總要還,往后你認清自己的份,這個家還有你的一席之地。」
杰:「只要婚約的事你別再妄想,我還允許你繼續跟在我邊。」
剛和陸寧換完記憶的我,擰著眉從八卦陣中醒來。
「你們誰啊?」
「好狗不擋道,我媽給我約了男神,別擋著我回家相親!」
1
陸寧開著豪車帶養母買花時,我就在夜市的鮮花攤打零工賺生活費。
養母的目落在我臟污的圍上,我局促地用手去擋,手上大小的傷口便暴在眼前。
了電般迅速移開目,溫聲陸寧。
「我們換一家吧。」
陸寧挑釁地看著我。
「為什麼要換,我就要在這家買。」
說著朝我挑了挑下。
「你,給我包一束扶桑花,朋友的過生日用。」
陸寧在為難我,沒有人會生日送扶桑。
攤主聞言沒有說話,在一旁瞧著,似乎想看看我到底知不知道如何應對。
我抬頭看了眼養母。
顯然,也知道陸寧是故意的。
但卻低下了頭,將臉別到一邊。
「……生日的話,這邊有剛到的牡丹和長壽花,它們更新鮮一些。」我著頭皮開口。
果然,話沒說完陸寧就炸了。
「我選什麼花要你指指點點嗎,你以為你是誰,憑什麼自以為是以為自己了不起?」
一把將手中的玫瑰花束向我砸過來,然后崩潰地朝養母大吼。
「你看見了,賣個花都清高得像玩票,可我呢,我開著豪車都被人說是司機!」
「你不是口口聲聲說讓把欠我的全都還給我嗎,那被走的二十年的好日子要怎麼還?」
養母眼泛淚,轉溫地抱住了撒潑的陸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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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媽媽一點時間,媽媽會把你的委屈加倍幫你討回來。」
陸寧嗚咽著趴在的肩頭。
「那我不想看到站在這里優雅地賣花。」
養母頓了一下。
低著頭從包里出一沓現金,轉遞給了攤主。
「辭退吧。」輕聲說。
我站在一旁,一顆心早就揪痛起來。
聽到養母這句話時,眼淚終于忍不住地拼命往外涌。
2
我無論如何也想不通,為什麼會憑空消失。
就在一個月前,我還是養母放在心尖上的寶貝。
那天是我二十歲的生日宴,杰半跪在地上,舉著戒指向我求婚。
養母被突如其來的況弄得當場哭了出來,沖之下扇了杰一掌。
痛哭著質問杰。
「我眼珠子一樣的寶貝,你晚幾年再搶怎麼了?」
說完失控地抱住我。
「安安,媽媽舍不得你,你怎麼不能慢一點長大,慢一點離開媽媽呢。」
言猶在耳。
可怎麼忘了呢。
我蹲在人涌的夜市中,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氣。
鮮花攤的老闆抱歉地朝我笑笑,遞給我一張五十元紙幣。
「小旅館四十,還能剩一些飯錢。」他說。
我將錢在手里,自嘲地扯了扯角。
然后看向圍觀的人群。
「……你們還有誰」
「想賺筆意外之財嗎?」
3
我在夜市里找到了第二份、第三份、第 n 份工作。
在被趕出陸家的兩個月里,我炸過臭豆腐,烤過羊蛋,剁過甘蔗。
但毫不例外,每一次都被陸寧攪黃了。
每次都趾高氣昂地甩下一筆錢,然后看著我被辭退。
每當那時,媽媽就坐在車里,默默地看著陸寧胡作非為,卻一次都不肯幫我說話。
我也倔強地不去看,仿佛從未認識過的陌生人一樣。
直到最后一次,陸寧哭著將拉下了車。
哭吼著。
「你知不知道,我給攤主的那些錢,都跟攤主五五分賬?」
「這一個多月不但沒挨,反而坑了我這麼多!」
陸寧發瘋似的砸攤位,然后質問媽媽。
「你知不知道剛剛的認親宴上,他們剛嘲笑過我沒有商業頭腦!」
「陸安安的這些生意經是不是你們教給的?如果是,憑什麼用它們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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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母站在攤位前,淡淡地抬眼看我。
還是那樣悉的眉眼,悉到只靜靜看著我,我的耳邊就會回想起溫的聲音。
「安安寶貝……」
可一切都不同了。
的目那樣陌生,冰冷得仿佛之前二十年的好時從未存在過。
當著我的面,堅定地牽起陸寧的手。
「別怕,媽媽有辦法。」說。
「媽媽有辦法讓把欠你的都還給你。」
4
養母真的有辦法。
雖然聽起來荒謬,但好像來真的。
說蔣叔叔給介紹了一個道士,那個道士能把我和陸寧的記憶進行換。
這樣我的學識,我記憶中所有的好就都歸陸寧所有了。
更荒謬的是,陸寧同意的提議。
養母見陸寧點頭,直接讓保鏢來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