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對夫婦驚異地對視一眼,同時出聲。
「寧寧不是說親生父母去世了嗎?」
我皺起眉頭推了他們一把。
「你爸媽才去世了呢,你全家都去世了!」
「快讓開,我媽給我約了男神,還等我回家相親呢。」
11
我的記憶中我是來道觀救人的,據說那個和我同一天出生的孩中了邪,要找同年同月生的人來驅邪。
如今忙幫完了我得快點回家,我媽費了好大力氣給我約到的人,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說來慚愧,我喜歡的人不喜歡我,為此我非讓我爸媽用關系迫人家跟我聯姻。
那時爸爸正在國外陪媽媽化療,他們苦口婆心勸我說強扭的瓜不甜,我一氣之下和爸媽大吵一架離家出走……
現在想想自己之前的行為有點像被人奪了舍似的,真是昏了頭。
不過剛剛醒過來的時候,我收到了媽媽的消息。
說聯姻的事,對方同意和我談談,信息后面附著餐廳位置。
我心底發酸,忽然覺得和媽媽的病比起來相親真的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最終我還是在媽媽的催促下來到了那家餐廳。
穿過長長的連廊,水榭盡頭便出現了一個悉的影。
一種異樣的覺涌上心頭。
似乎哪里不對。
座位上的人聞聲抬起頭來。
鏡片后一雙沉靜的眼,不聲地沉沉打量我。
片刻后,角彎起來。
「好久不見,顧橙兒。」
……
蔣星河!
我面前的人,居然是蔣星河!
12
我無法解釋心頭的震驚。
細細回想,我喜歡的人確實是蔣星河,但那種震驚卻沒來由地強烈。
蔣星河適時出聲。
「怎麼,是在驚訝我為何忽然答應聯姻了?」
我皺著眉了太。
沒錯,蔣星河之前確實對我敬而遠之,我也曾為了追求他做了許多糊涂事。
最難堪的一次,他甚至當眾挑明讓我不要白費力氣,他永遠不可能喜歡我。
我下心頭異樣的覺,疏離地問蔣星河。
「所以,為什麼?」
蔣星河笑了笑,周到地將消毒巾遞給我手。
「你父親在國外的這段時間,顧家生意遇到了一些問題,恰好蔣氏能幫這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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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之所以同意聯姻,一是因為蔣氏有利可圖。」
「再者……」
他抬眸看我。
「你不追在我后的這段時間,我似乎……有些不太適應。」
他說完倚靠在沙發里,自嘲地挑了挑眉。
「所以,現在主權到你手中,是殺是剮絕無怨言。」
蔣星河語氣雖灑,整個人的狀態卻繃著。
而且我似乎還從他的眼中看到了一的……興?
太多關節想不通,但考慮到顧氏的近況,我最終答應了與蔣星河往。
13
從餐廳出來時,蔣星河去打電話,我在門外遇到了道觀里那個手上帶傷的男人。
他似乎是特意趕來找我的,見到我的那一刻立馬沖上臺階,神疲憊地開口。
「安安,你鬧夠了沒有?」
「道士剛剛說過你的記憶只是復制給陸寧,并不會從你的腦子里消失。」
「事到如今你不要天真地以為只要假裝不認識我,我就會妥協,我們都不是小孩子了,撒潑打滾不管用的。」
他有些無奈,又語重心長地繼續說道:「我知道你說相親也只是想氣我,可你向來不會撒謊,你親生父母都已經不在了,還能給你介紹哪門子相親呢。」
「我承認我這兩個月不該狠心對你不聞不問,但我剛剛已經承諾過你,只要你不妄想嫁給我,我允許你繼續跟在我邊。」
我有些好笑地打量著面前的男人。
如果我沒理解錯的話,他似乎是在鼓勵我給他當三。
我嫌惡地一掌掉他出的手。
「我警告你,你認錯人了,而且我媽正生病,你再敢詛咒一次,我這掌下次直接你臉上!」
那人吃痛收回了手,耐心耗盡地皺起眉。
「夠了安安,適可而止吧。」
他深吸了一口氣,語氣篤定。
「我不介意實話告訴你,無論你怎麼鬧什麼樣子,都不可能嫁家!」
「你想清楚自己的境,除了乖乖跟我走你沒有更好的選擇。」
這人話音不落,蔣星河掛斷電話推門走了出來。
低沉的聲音響起。
「誰說沒有更好的選擇?」
蔣星河扶了扶鏡框,在我后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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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的人一愣,旋即訕笑。
「這麼巧,你也來這兒吃飯?」
蔣星河微微勾,顯得心不錯。
「來相親。」他說。
對面的人再一次愣住,他似乎以為蔣星河在調侃他,片刻才無奈地聳了聳肩。
「嗐,讓你看笑話了,安安正跟我鬧脾氣。」
「他跑這里來說要相親,以現在的條件,相親能遇到什麼貨?」
蔣星河不以為然地挑了挑眉,然后向前一步慢條斯理地牽起了我的手。
「我這樣的貨,小總可還滿意?」
他邊說邊轉過頭來目灼灼地看我。
「正式介紹一下,我喜歡了很多年的孩,顧橙!」
「現在,是我的朋友了。」
14
對面杰的人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目落在我們握的手上。
「你他媽瘋了蔣星河?」
「那他媽是陸安安,是我朋友陸安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