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忘掉前男友,我又談了一個男朋友。
結果男朋友知道了我和他在一起的原因,果斷把我踹了。
本來忘不掉一個,現在兩個都忘不掉了,天天失眠,眼睛都哭腫了。
前前男友找我復合的時候,我在他懷里高興地號啕大哭。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陸宴!」
他黑了臉:「等會兒,陸宴是誰?」
1
謝承推開我,審視的眼神落在我的臉上,讓我了把冷汗。
陸宴是誰?
是我在謝承和我分手期間,為了忘掉他談的男友。
可能我這人緣淺,謝承和我分手,陸宴也把我給踹了,走那天還非常果斷地拉黑了我所有的聯系方式,說這輩子都不會原諒我。
他恨我,走的那天哭得很厲害。
因為他發現了我和他在一起的原因,他無法接自己是謝承的替。
其實我沒把他當替,頂多就是為了忘掉謝承的工人。
所幸老天爺是眷顧我的,讓謝承回心轉意又想起我。
他能回心轉意想到我,只有一個原因。
其實我也知道,他的白月有男朋友了,追求不,所以才想到我這個備胎。
真是個壞東西啊,我是什麼很賤的人嗎?
啊,確實是哦,我賤的。
從到現在,他和我提過無數次分手,每次我都低三下四地求他和好,他很我對他的卑微。
直到上次,他說他是認真的,讓我別再纏著他了,因為李慈安回來了。
李慈安是他年時而不得的白月。
大抵所有人心里都有一個白月。
謝承也是我的白月。
六歲那年父母車禍去世,父母的好友,也就是謝承的父母收留了我。
謝承比我大了三歲。在我失去父母沒有安全的那段時間,是他時時刻刻陪著我保護我。
剛開始不能接父母離世的我患上了嚴重的抑郁癥,每天都把自己關在柜里不吃不喝,拒絕和所有人流。
是謝承哄著我吃飯吃藥,帶我走出柜,走出深淵。
他像個小太一樣溫暖我灰暗的人生,了我的救贖和希,喜歡上他,似乎已經了命中注定的事。
所以不管他怎麼對我,我都會下意識地去他。
盡管我清楚地知道他是個爛人,盡管我知道他并不喜歡我,也沒辦法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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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不正常,我去看過心理醫生。
醫生說這是創傷后癥,也是一種心理障礙,我把謝承當了我的心理寄托。
哪怕清楚地知道這是自我毀滅的形式,我也會條件反地去抓住他。
沒得治,只能靠自己醒悟。
可惜我這人悟差。
2
謝承還等著我的解釋。
我慌了神,隨口說:「一個明星,剛才瓢錯了。」
謝承不悅地皺眉:「看來你也沒多想和我復合啊,竟然還有心思去追星。」
我連忙搖頭,小心翼翼握住他的手:「不追了,以后都不追了。」
謝承就喜歡我無條件順從他的一切要求。
在他眼里,就算他不喜歡我,我也是他的所有,對我的占有不是,好像我是品。
真是傷人,渣得讓人想死。
他對外面那些鶯鶯燕燕倒是溫的,對我這個正兒八經的朋友反倒這麼刻薄。
搞得我都想加他的紅知己大軍了。
話是這麼說的,倒不會真的去做,畢竟我追了謝承這麼多年。
十七歲之前,他對我微,我以為我們暗著彼此。
在我準備告白前,謝承無可救藥地上了李慈安。
後來李慈安和他分手出了國,謝承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從開朗大男孩變了暗人渣。
我的原生皮謝承即便變壞了我也他。
于是我在他了傷時趁機和他表白。
大概是為了故意氣李慈安,他真和我在一起了。
我把他當男朋友,他把我當漢整。
他在外面花天酒地,和別的人曖昧不清,留我在家里患得患失。我打電話發消息問他什麼時候回來,他嫌我煩直接把我拉黑,等哪天心好了再把我從黑名單里拉出來。
我就這樣和他折磨了五年。
期間分手的次數多得我數不過來,我甚至已經快分不清我對他究竟是什麼。
是,還是不甘?
3
和謝承和好后的生活和以前沒有什麼太大的差別。
他依舊是酒吧夜場的常客,他那些酒朋友沒一個靠譜,一邊教唆著謝承出軌,一邊讓我要學會諒男人。
就算我腦子再不好使,再腦,我也知道那些人的思想有問題。
只是我已經被他分手分怕了。
既然他不喜歡我管他在外面和人怎麼玩兒,那我就不管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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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后我就搬出來一個人住了。
謝承偶爾會來我這里,大多數時候都是喝醉了讓我照顧他。
不僅把我當保姆,還在我照顧他的時候抓著我的手李慈安的名字。
謝承說他今天會來我這里。
已經晚上十二點,外面連車都沒多了。
剛才刷朋友圈看到他朋友發的照片。
燈昏暗的酒吧里,謝承左擁右抱,好不快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