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你是我朋友,外面那些人都取代不了你的位置。」
那我要不要說謝謝?
想了想,還是不了吧,免得他又以為我在拈酸吃醋。
別的人吃醋是可,我吃醋是可恨。
謝承最煩我和他外面的紅知己爭風吃醋。
他的紅知己實在太多,我一個一個地吃醋,都快吃打卡上班流水線了,索就不吃了吧。
我還在意這種事嗎?
我不知道,我只是覺得,我不喜歡流水線工作。
謝承家里有錢,他父母從來沒有虧待過我,把我當了他們的親生兒疼。
但我不好意思理所當然地他們的好,從高中就開始打暑假工賺錢給他們買禮,回報他們對我的好。
自從李慈安和他分手后,謝承就像被發了什麼藏技能。
開始揮金如土。
他朋友多,三天兩頭就有聚會。
只是他從來不帶我去,因為他覺得我會給他丟臉。
我沒有那些人漂亮,說話也不甜,他說帶我出去會很沒面子。
我甚至都不知道他又一次參加了圈子里的一個聚會。
我在他們的群里,謝承這次帶去聚會的伴也在這個群里。
還得多虧了這位姐妹在群里發挽著謝承胳膊參加宴會的照片,我才知道他的行程。
那位姐妹在群里特意艾特我:【@許盞,嫂子應該不會介意承哥帶我來宴會吧?畢竟伴拿不出手,承哥會很沒面子的。】
群里的其他人心知肚明。
謝承不重視我,所以他們看不起我。
附和著在群里發言:
【一次宴會而已,反正嫂子都習慣了。】
【嫂子肯定不會介意的,承哥把嫂子調教得多好啊,這輩子都離不開承哥了,是個當老婆的好料子。】
自始至終,謝承只是在他們聊得最過火的時候說了一句:【別鬧了。】
隨后謝承的電話打來,語氣疲憊無奈,似乎是料定了我會又哭又鬧,嘆了一口氣,強忍著和我解釋:「他們開玩笑的,別介意。」
又是開玩笑。
每次那些人欺負我,踩低我,他總會用一句玩笑輕輕帶過。
那麼開玩笑,看來他那些朋友還幽默的。
以前我還想去一次謝承的宴會,想融他的圈子。
謝承只會拒絕我,說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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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都不合適,那什麼合適?
不想讓我去,那我就不去了。
我淡淡地嗯了一聲:「好,你們慢慢玩。」
似乎沒想到我的反應和他預料中不一樣,他愣了很久,想說什麼的時候,我已經掛斷了電話。
5
我這麼說他應該會很開心。
畢竟他一直希我通達理。
晚上十一點,謝承給我打來電話,讓我去接他。
能夠聽到他邊嘈雜的聲音。
撒不滿的聲抱怨道:「承哥這就要走了嗎?你不是說今晚會陪人家喝盡興嗎?」
我平靜地掛斷電話,穿好服出門。
但是我沒想到能在這種地方遇到陸宴。
對視的一剎那,我愣在原地。
他面無表地看了我一眼,喝了口酒,像是不認識我似的扭過頭去。
這是我們分手后第一次見面。
我對他愧疚的,但是他拉黑了我的所有聯系方式,我找不到他,連個道歉的機會都不給我。
意料之外的見面讓我失神很久。
他的態度說明了一切,大概已經走出來了。
假裝不認識好的,但是失落也是真的。
畢竟在一起這麼久,心里沒點是不可能的。
謝承的電話打不通,我找到一旁的前臺詢問:「請問謝承在哪一樓?」
前臺給我指了位置,剛想離開,后不知道什麼時候走過來的陸宴住我。
「和他和好了?」
回頭看到是他,我的心臟跳了一拍,張到渾僵。
曾經有多親無間,現在就有多尷尬。
「嗯。」
陸宴皺著眉,臉不好看。
「我看見他和別的人摟摟抱抱,這算是出軌吧?你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嗎?就他得死去活來。」
我聽出他語氣里咬牙切齒的意味,低著頭不敢和他灼熱的視線對視。
「我知道。」
我的聲音越來越低。
陸宴卻沉默,一個字也不說。
我悄悄看了他一眼,看到他的手握了拳頭,用力到發抖。
我驚訝地抬頭,看到的不是譏諷,不是幸災樂禍,也不是憤怒。
他哭了。
是很委屈、難過的表。
悄無聲息的眼淚爬滿了他的臉,通紅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像是在質問。
心里咯噔一聲,我傻眼了。
他怎麼還哭了呢?我被出軌,該哭的人不是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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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我欺騙了,現在我遭報應,他不是應該很高興才對嗎?
「你就那麼喜歡那個人渣嗎?到連自尊都不要了?」
了謝承太久,以至于我分不清我對陸宴的算不算是。
但是看到他哭,心臟傳來的刺痛卻很清晰。
我手忙腳地給他眼淚:「別哭別哭,我也喜歡你。」
話一出口,我和陸宴都震驚了。
他瞪大眼睛,拍開我的手。
「你三心二意,既要又要啊?!」
他恨恨地咬牙:「我才不當小三!
「許盞你對得起我嗎?你把我當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