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把我當謝承的替,現在又要讓我當你聊以藉的人?我又不是沒人要,至于那麼下賤嗎?」
他噼里啪啦說了一大堆,我愧地埋下了頭,心虛的很。
「我沒想讓你當三。」
他忽然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大口地息,不可置信地看著我,好像在說:真不讓當?
緩了很久,才吸了吸鼻子,聲音悶悶的:「分手了至是朋友吧?」
他的語氣緩和了很多,聽起來怪可憐的。
要是不答應的話,估計會哭得更厲害。
我訥訥點頭:「也行。」
6
陸宴家里有錢,條件好,從小接快樂教育。
他開朗,自信大方,不會是一個低三下四的人。他有他的自尊,他和我不一樣。
所以我才想不通,我做了對不起他的事,他竟然還會和我做朋友。
我們重新加回了聯系方式,只是一直都沒有聊過。
陸宴的生活很彩,天天發朋友圈。
我像是暗角落里的老鼠,通過他的朋友圈照片窺探他的生活。
我應該自覺一點退出他的人生,應該和他劃清界限。
但我就是忍不住。
和他重新相遇后,我總是會忍不住去想他,回憶曾經。
以至于我已經很久沒去關注過謝承。
又一次晚歸回來,我才想起來我和謝承和好了。
躺在一張床上,卻讓我渾發冷。
這是從來沒有出現過的況。
他對此毫無察覺,手想來抱我,瓣在我的耳后時,我下意識想到了他和別的生接吻的畫面,以及陸宴淚流滿面的臉。
腦子里頓時一片空白,條件反地把他推開。
謝承眼神震驚:「你干什麼?」
我尷尬地捂著額頭:「我不太想。」
換作以前我應該興地回應他。
我們復合以后從來沒有睡過,我也沒想過和他發生點什麼。
我依賴謝承,我他的。
但是現在,我竟然會覺得生理上的噁心。
謝承沒吃過癟,脾氣直接就上來了:「擒故縱這招對我沒用,你要不想那就分手。」
他又用分手作為要挾,起拿著外套離開,門摔得震天響。
我沒有以往的驚慌失措,反而心平靜。
安靜的房間讓我產生了迷茫的緒。
那個溫暖可靠的謝承才是我喜歡的人,這樣差勁的人,真的還是謝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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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謝承,究竟有什麼值得我喜歡的地方?
不過是記憶里的那個謝承還在苦苦撐罷了。
我看著那扇閉的門,腦子里忽然有個聲音在問我。
為了這樣的人真的值得斷送自己的一生嗎?
7
那天晚上謝承離開后,他們那個群里開始天天發紙醉金迷的照片。
今天和紅郎玩大冒險,明天和清純大約酒。
群里有人問:【承哥這樣不怕嫂子吃醋嗎?】
謝承冷笑:【管得著嗎?外面隨便一個人都比有意思。】
拿自己朋友和外面的人作比較,真傷人的。
我張就要哭,結果干號半天,一滴眼淚也沒掉出來,號得我干嘔。
哭不出來?那就不哭了吧。
換作以前,我一定要一哭二鬧三上吊,馬上給謝承打電話過去認錯道歉。
為什麼不了呢?
還不等我想明白,有人敲響了我的門。
來的人不是謝承,是意料之外的陸宴。
他的表有些別扭,手里提著一大袋從超市買回來的菜。
「陸宴?你怎麼來了?」
我表示驚訝,他的眼神躲閃:「我們不是朋友嗎?朋友來看看你有問題嗎?」
當然沒問題。
我側開請他進來,他練地找出他的拖鞋換上。
換完鞋后,我們都尷尬地愣了一會兒。
他瞥了我一眼,似笑非笑:「還留著我的拖鞋呢?」
我沒說話,他起把另一雙男士拖鞋踢到了柜子下面。
那是謝承的鞋子。
我了鼻子,沒有訓斥他的行為。
他穿上圍到廚房開始做飯,切菜備菜的手法像個老手。
和我在一起之前,陸宴是十指不沾春水的大爺。
和我在一起后,我們同居,做飯是他,洗拖地還是他。
他把我照顧得很好,自己也學會了做飯這門手藝。
我站在廚房外面看著他,有些惆悵。
怪不好意思的:「要不我們點外賣吧。」
他的語氣有些惱怒的意味:「點什麼外賣?我是你朋友,給你做頓飯怎麼了?難道以前就沒做過?」
他說的是哪種做?
我沉默了,又聽見他問:「和我說說你跟你……男朋友的事兒吧?」
他真要聽嗎?
我看著他的背影,分明看見他心不在焉地,把土豆都切了薯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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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吧。」
他涼颼颼地回頭:「你是覺得對不起我嗎?」
他果然在意那件事在意得不得了。
其實我應該和他保持距離的,畢竟我現在和謝承復合了。
陸宴說他不當小三。
哦,他說我們是朋友,他不是小三。
我長話短說,把年慕艾、暗長跑、心都給說了一遍。
他切菜的作忽然停下。
我抬頭看他,對上了陸宴認真的視線。
「許盞。」
「怎麼了?」
我突然張起來,聽見他的聲音清晰地在耳邊回響。
「這不是真正的喜歡,你只是習慣了追隨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