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8
是嗎?
我不知道。
但是那天之后,陸宴出現的次數明顯增加了,三天兩頭就來我家吃飯打游戲,讓我產生了一種我們還在談的錯覺。
幸好謝承不著家,不然被抓到的話還得想想怎麼解釋。
我對他心懷愧疚,不好意思和他明說讓他來這種話。
畢竟孤男寡,哪兒來的純友誼?
他大概是看出我的為難,慢慢不來我家了。
他不來了,我心里又開始空落落的,總覺得了點什麼。
難不我也變了謝承那樣的人渣?
也沒人告訴我花心病會傳染啊。
我努力遏制自己的思想,結果陸宴一個電話打過來,把我好不容易下去的緒又給勾了起來。
「我好像發燒了,你快來。」
他的聲音虛弱,聽起來不像假的。
我想也沒想就沖去了陸宴家里。
到了他家門口,我才反應過來。
前友的份去他家照顧他,似乎有點離譜。
還在思考,面前的門忽然就開了。
陸宴面無表:「監控里看到你在我家門口當門神呢。」
我不好意思地干笑:「你看起來沒什麼大礙,那我先走了。」
他一把抓住我,子一,整個人都在我肩膀上。
語氣虛弱:「我頭暈眼花,乏力還很熱,我可能要死了。」
「……」
我扶著他回房間躺下,又去找藥。
陸宴躺在沙發上,理直氣壯地我的照顧。
以前我們也是這樣相互扶持,相互照顧。
現在換了朋友的份,也做得得心應手。
我看著他吃了藥,放下心了。
「應該沒什麼大礙了,我先走了。」
陸宴不準,拉著我的手不讓我走。
「許盞你怎麼這麼壞?你忘記你欺騙我的事兒了?現在給你機會彌補,你竟然還想走!」
真的只是簡單地彌補嗎?
那那天他的眼淚又算什麼?
陸宴實在太黏人,一天到晚不是這里痛就是那里不舒服,讓我去照顧他。
一來二去,我都快忘了謝承這個人了。
那天吵架之后,我們已經半個月沒有聯系。
直到某天他給我打來電話,我才想起來還有這麼個人。
「我喝醉了,你來接我。」
理直氣壯的語氣,好像我欠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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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吵架都是我主聯系他,他心好了才會接我的電話。
這還是他第一次主給我打電話破冰,算是給我個臺階下。
可是陸宴今天來我家了,他說家里電路壞了怕黑,要來我家住,趕都趕不走。
剛才委婉地讓他去住酒店,他就跟我生氣了。
我還急著哄前男友呢,沒時間去接他。
「我這邊有點事,你自己個代駕吧。」
房間里突然傳來陸宴不滿的聲音:「許盞!」
沒想到被謝承給聽見了。
他愣了一下,急了:「許盞你和誰在一起呢?!」
一時心虛,我想也沒想就掛斷了電話,以至于沒聽清他后面說了什麼。
陸宴躺在我的床上,一臉幽怨:「是你男朋友打來的吧?」
又怪氣地說:「哥哥知道我在姐姐床上不會吃醋吧?希哥哥別多想,畢竟我和姐姐只是朋友呢。」
「……」
「陸宴你給我正常一點。」
他嘁了一聲,抱著我的枕頭翻背對我。
「你能他,為什麼就不能我?我到底哪里比他差?」
他的語氣落寞,有些委屈。
我猶豫了一下,走到床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是我對不起你……我從來沒把你當他的替。」
陸宴:「不是替也是工,反正你就是對不起我。」
我愣了愣,去他的臉:「陸宴你哭了?」
他躲開我的手,聲音哽咽:「誰哭了?」
心臟又一次傳來酸脹的痛楚。
我不知道是為什麼,我也在問自己,我到底不陸宴?
和陸宴在一起,我才知道原來談也可以這麼幸福。
不用低三下四地哀求,不用絞盡腦地挽留。
那才是真正的,健康正常的。
這時候,客廳里傳來敲門聲。
陸宴翻下床,非常快速地去眼淚,朝門外走去。
「我去開門。」
門一開,兩個男人看到對方,頓時氣氛凝固,火藥味十足。
陸宴雙手環,臉上帶著挑釁的笑,一副男主人的姿態:「許盞在忙,你找有事嗎?」
謝承臉沉,眉心皺:「你是誰?你怎麼會在許盞家里?」
陸宴:「我是朋友啊。」
謝承怒了:「你算哪門子朋友?你知道有男朋友還來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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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宴笑容越發明艷,跟逗狗似的:「你都有紅知己,就不能有藍知己嗎?」
我出來的時候,兩個人吵得正熱鬧。
陸宴看起來人畜無害,其實厲害得很。
謝承被他氣得臉都綠了,拳頭握得梆,揍他的心都有了。
他冷笑一聲,咬牙切齒:「許盞你好得很,現在都敢把野男人帶回家里來了,你要是舍不得和他斷了,那我們也沒必要再繼續了。」
他轉離開,又是同樣的說辭。
每次都用分手來威脅我,似乎料定了我舍不得和他分手,可以為了他放棄我的一切。
陸宴恨鐵不鋼:「你喜歡的就是這種爛人?」
讓前男友發現我的喜好,真的非常恥。
我紅了臉,搖頭:「我也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