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現在已經不太能清楚地知到,自己究竟還喜不喜歡謝承。
我對他的變了一片茫然的空白,還能和他在一起,仿佛只是因為習慣。
陸宴抿著,神復雜。
他忽然握住我的手,輕輕在他的臉上。
「你不會去找他的對嗎?」
我傻傻地看著他。
這樣的陸宴,脆弱得讓人心。
「你就不能看看我嗎?我不信你不我。」
他俯吻我,我原本可以躲開的,但我沒有。
我們抱在一起擁吻,直到分開,他的臉早已被淚水打。
「分手以后我每天都在想你,我睡不著,天天哭,我好恨你,恨你為什麼要那樣對我。但是我想著如果你能幸福的話,就算分手也沒關系。
「可是你不幸福。
「許盞,你不幸福啊。他不你,他也不值得你去,你為什麼就是不能清醒一下!
「我不想和你做朋友,我想做你男朋友,我想和你在一起。」
9
是啊。
和謝承在一起后,我一點也不幸福。
我永遠在恐慌,永遠在耗,永遠在自我懷疑。
那真的是我想要的人生嗎?
不是。
我不想要。
很久以前有人提醒過我。
提醒我的那個人是謝承的白月,也是謝承的初,李慈安。
看我的眼神充滿了復雜的憐憫。
那一次,看到我因為謝承躲起來哭時,語重心長地告訴我:「謝承不適合你,就算真的和他在一起,你也不會幸福的。」
那時候我的依賴癥已經嚴重到無法離開謝承半步。
我固執地否認的話。
和謝承在一起怎麼會不幸福呢?只要能和他在一起,我可以付出我的全部。
事實證明李慈安是對的,比我更先發現了謝承的本,于是選擇了和他分手。
而我,多年后才后知后覺,為什麼李慈安會放棄那麼好的謝承。
談要找個本就很好的人。
比如陸宴這種。
我要和謝承分手。
這個想法突然從我的腦子里冒出來,像一顆種子,突然長了參天大樹。
沒有我想象中的難舍難分,反倒像是經過慎重的決定以后,放下了一塊積許久的大石頭。
我給謝承的朋友打了電話,問他謝承在哪里。
他們幾個天天混在一起,幾乎形影不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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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見電話周圍有人調笑:「還是承哥教妻有方啊,勾勾手就迫不及待地要來找你認錯了。」
「猜猜這次許盞又要怎麼花式道歉?是下跪還是痛哭流涕?」
「哈哈哈哈承哥這回你可得多晾著一會兒,不然不知好歹,還故意找個男人想看你吃醋呢,結果你本就不吃這招,還要和分手,這下許盞該急了。」
電話那頭的人讓他們安靜,語氣里卻止不住地泄笑意。
「我們在老地方,你來吧。」
10
陸宴問我要不要陪我去,我拒絕了,不想再把他扯進來。
去找謝承的路上,我回顧追在他后的這些年。
他在我人生最痛苦的時間出現,我理所當然地把他當了神上的寄托。
哪怕他渾是刺,讓我遍鱗傷。
可是如果維持我神狀態的希了折磨。
那還是希嗎?
在被折磨的不知不覺間,我似乎已經將他徹底戒斷。
我不再為他發瘋,不再為他患得患失,不再被他拉扯緒。
我已經不他了。
找到謝承的時候,包間里正熱鬧。
所有人的視線都看向我,戲謔地調笑:「嫂子來了?這次來得也太慢了吧,再晚一點承哥就跟人家漂亮妹妹走了。」
坐在沙發上的謝承眼神輕蔑,無視我,直接抱著旁邊的伴喝下對方喂過來的酒。
周圍看熱鬧的人嘻嘻哈哈:「嫂子你別介意,你又不是不知道承哥這個人,他玩兒呢,其實最在乎的人還是你。」
他們兩眼發亮,期待看到我發瘋流淚的樣子,在人前丑態百出,為一個樂子。
「我不介意,你們隨意就好,我只是來分手的。」
畢竟分手這種事,還是正式一點比較好。
我微笑著看向他們。
他們的表忽然僵,似乎沒有預料到。
而謝承還以為我在吃醋:「你這樣就沒意思了,你不是和你那男閨玩兒好的嗎?有什麼資格管我?」
我低著頭,把遮住視線的頭髮到耳后。
「忘了告訴你,他就是陸宴,也是我的前男友。」
空氣靜止了幾秒鐘,所有人的沉默,顯得震耳聾的音樂都變得寡淡。
謝承的表空白。
下一秒,他站起來啪的一聲摔了酒瓶子,嚇得他懷里的人尖著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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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媽說什麼?你敢給我戴綠帽子?!」
難道不是我先戴,戴了覺得合適才給他戴的嗎?
都給我戴多了?腦袋五六的,頸椎病都給我出來了。
他還惡人先告狀上了。
謝承緒激,所有人都攔住他,讓他冷靜。
「不就是個人嗎?承哥你要多沒有,何必在乎一個許盞?」
場面變得一片混。
分手我已經提了,我該走了。
轉離開時,謝承推開他那群朋友追了出來。
他拉著我的手臂,目眥裂:「你給我說清楚!你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