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要分手。」
大概是從來沒被我冷淡對待過,他的眼神不可置信,失神了很久。
「原來你早就做了對不起我的事,就等著他回來找你,然后和我分手是吧?」
我到不解:「不是你先對不起我的嗎?」
就算他不喜歡我,可是他是我的男朋友,難道不應該對彼此忠誠嗎?
謝承理直氣壯:「誰讓你那麼黏人?」
「好吧,那我以后不會再黏你了。」
不管我說什麼都不能讓他滿意,拉著我不讓我走。
可他不是不喜歡我嗎?還是習慣了我這個狗在他邊搖尾乞憐?
「你說分手就分手?我不同意!」
他剛說完這句極其不要臉的話,陸宴的鐵拳就直接飛他臉上了。
「不要臉的玩意兒,我今天就讓你清醒清醒!」
謝承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反應過來后很快和陸宴扭打在了一起。
兩個人量差不多,打不出個勝負來。
我趕把兩人拉開,把陸宴護在后,眼神厭惡。
「謝承,別像個瘋狗一樣。」
這句話是曾經他和我分手,我哭著挽留他時他對我說過的。
現在原封不地還給他。
我帶著陸宴離開時,他僵地站在原地,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想不到我會對他出這種表,說出這種殘忍的話。
曾經那個深著謝承的我也不會知道,終有一天,我會放下心里的執念。
11
我帶陸宴去診所里包扎傷口。
都是一些皮外傷,打得他都興了。護士給他涂藥的時候,他還在激地講述他是怎麼給了謝承一記上勾拳的。
看到他臉上破皮的傷口,我心里悶悶的。
「可是你自己不也傷了嗎?」
陸宴拉著我的手,臉有些紅紅的。
「但是你站在我這邊。」
他笑了。笑起來的樣子像一只大金。
「我就知道你最在意的人是我。」
他的笑容實在是太晃眼,讓我一時愣神。
陸宴趁護士離開,快速在我臉上親了一口。
「盞盞,恭喜你離苦海。」
是啊,恭喜我。
原來離開謝承,放下謝承,竟然會比和他在一起更幸福。
從診所離開,我們一起去吃了飯。
陸宴死活不肯回家,要去我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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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現在算是什麼關系呢,許盞?」他問我。
我思考了很久,想說是男朋友,但是無銜接這種事對他來說有點不公平,到底沒說出口。
陸宴氣得臉都紅了:「你見過哪個純友誼的男會接吻的?
「親都親了,你以為是人工呼吸呢?」
陸宴要上位,他說自己不是小三上位,他是前男友上位。
他牽著我的手,生氣地大步往我家走。
剛到樓下,就看到頂著一臉傷的謝承。
夜下的謝承臉鷙,尤其是看到我和陸宴牽在一起的手時,眉心鎖。
陸宴下意識把我護在后,張口就要罵他。
我拉住他:「你先上樓,我和他好好談談。」
陸宴叮囑我:「我去單元門口等著你,有事你就大,我馬上過來。」
陸宴走后,謝承才走向我,眼神是說不出的復雜。
「我知道他是你在我們分手期間找來消遣的工,如果你離開他,我們可以重新開始,以后好好過日子,我再也不會去找那些人。」
我很沉默很平靜地看著他。
我知道他是不會改的。
他本就不是因為被李慈安傷了心才會墮落。
他本就是那樣的人。
以前的他那麼好,只是因為他還沒有嘗到紙醉金迷的快樂。
一旦到了,就一發不可收拾。
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渾蛋,把自己的放縱和錯誤歸咎到一個人的上,讓李慈安為他糜爛混的人生背上罵名。
我怎麼到現在才醒悟呢?
為什麼我會認為,他還是記憶里那個純潔無瑕的謝承?
我沒有他想象中的激喜悅激涕零,他的眼神忽然迷茫了,流出一恐慌的疼痛。
原本被他掌握在手里的人生,忽然開始偏離他的控制。
「你是不是真的上他了?」
是,我陸宴。因為他也我,他尊重我,護我。
「陸宴教會了我什麼是真正的,不必卑微,不必擔驚怕,不必被侮辱打。」
謝承的臉蒼白。
他習慣了被我捧著,事到如今還放不下姿態。
他破罐子破摔:「好,既然這麼有骨氣,那就把你的東西從我家里搬出去,反正現在有另一個男人養著你,陸宴家里不缺錢,你肯定高興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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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忘了我從很久以前就開始打零工賺錢養活自己。
我很謝他父母對我的幫助,但是對謝承,我已經放下了,連失都沒有。
「我會找時間去拿走我的東西。」
我看向他忍發紅的眼睛:「還有,謝承,你真的是個爛人。喜歡過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污點。」
12
去謝家搬東西那天,陸宴陪我一起。
他說要見見我的家長,謝他們對我的幫助。
他還買了很多禮,都是他心挑選的。
我提前給叔叔阿姨打過電話,帶著陸宴上門那天,他們看陸宴的眼神就像看婿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