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寶寶了。
我麻。
難。
想死。
謝湛牽住我的手沒說話。
在車上,我低頭看手機,搜麻了怎麼辦,沒搭理他。
沉默一直持續到回到住。
我的麻總算好了,我又活蹦跳跑去拆堆積的快遞。
快遞拆了兩個,拆到了衛生巾,我猛然反應過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我拿起手機出門。
謝湛問我:「去哪里?」
我胡說八道:「我在房間里一天好悶,出去吹個風嘛。」
他沒攔我。
我七拐八拐去藥店買了個驗孕棒回去,按說明書檢測。
結果真懷孕了。
很糟糕啊。
想死。
4
我在床上打了個滾,打開某書搜索人流相關問題,有預約了附近醫院的檢查。
預約功,謝湛正好洗完澡。
我關掉 APP 打開游戲,想轉頭看他,又不敢看。
腦子糟糟的。
游戲角又一次死亡后,謝湛從背后圈住我。
他的吻游走在我的脖子上,很。
「寶寶,你剛才看了我十二次。」
有這麼多嗎?
我勾住他的脖子:「就看。不僅看還親。」
我吻上他。
謝湛很好親。
他的的,有點涼。
親著親著會變燙。
他喜歡我主,然后反客為主。
他親得很兇。
我迷蒙看著他,指尖上他的眉眼。
唔,長得真帥,材也好。
爸媽都這麼好看,小孩一定不差吧?
我靠在他懷里氣:「你對私生子怎麼看?」
他皺眉眉眼浮上厭惡:「討厭。」
哦。
還是別想小孩了。
我是私生子。
我的孩子更是私生子的私生子。
他不得討厭死。
我若有所思:「如果你有一個私生子呢?」
「我不會有。」
我追問:「如果呢。」
他握住我的手腕,扣在頭頂。
「解決掉。」
我好奇:「怎麼解決。」
「讓母子一起消失。」
我沒來得及困,睡被他撕開。
他啞聲道:「寶貝,我不喜歡這個假設。」
謝湛住我的下再一次吻了上來,他咬著我的曖昧極了。
「再這麼假設,弄死你。」
我:?!
他是暴力狂嗎,不就要弄死我!
我走了一下神,不太對。
「等等等等!」
他手往哪里放呢!
懷孕我記得不可以。
我可憐兮兮看他:「我今天有點不舒服,換個方式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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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鋪了很的地毯。
我下床半跪在地毯上,仰頭看他。
謝湛卻把我提溜起來,他皺眉我的額頭:「哪里不舒服?」
他看了眼日期,把我抱進懷里。
「這個月月經延遲了,是不是小腹難?」他拿起被子把我卷好,「我去給你拿布芬。」
我按住他。
「不用不用,沒疼。」
他盯著我看了好久,好像是確認了我沒難才放棄拿藥的打算。
男人溫熱的手掌按著我的肚子。
雖然沒有痛經,但也蠻舒服。
我犯起了困問他:「不用我幫你嗎?」
他咬我的耳朵,力氣比以往重一些。
「不舒服就好好睡覺,別饞。」
我:……
我沒饞。
不要說啊。
5
第二天我是被鈴聲吵醒的。
不知道誰給我打電話。
我迷迷糊糊出手去夠手機,沒夠到。
「寶寶繼續睡吧。」
有人輕拍我的后背。
我實在困,在他懷里打了個滾,安心睡覺。
等我回籠覺睡醒,剛睜眼就對上一雙漆黑的眼眸。
謝湛直勾勾盯著我。
目和平時有點區別。
怎麼說呢,平時早上醒來,謝湛看我的目要麼帶著,要麼很溫。
而今天……
讓人背后發涼。
「謝湛?」我小心翼翼扯他的袖。
他怎麼了?
謝湛手里是我的手機。
早上的電話應該是他接的。
是電話容問題嗎?
我絞盡腦想誰會給我打電話。
除了推銷和我爸,只有護工了。
這些都不會讓謝湛生氣。
那是什麼況?
他指尖勾住我的一縷長髮,喑啞問我:「寶寶,有沒有事瞞著我?」
我本能搖頭:「什麼呀?」
他俯,輕輕挑起我的下。
「那能不能告訴我,備忘錄里的檢查和預約人流是什麼意思?
「寶貝,你懷孕了,對嗎?」
我:??
我靠。
我平時做事,查完攻略喜歡自己梳理一遍,免得出門還需要一次又一次重復查找不同信息。
昨天我在網上研究掛什麼科,找哪個醫生好,打開備忘錄敲了下來。
謝湛沒有查我手機的壞習慣,我手機里七八糟的什麼都有。
剛和他在一起時我還會注意,後來確認他不會我手機后,我警惕心消失,懶得做賊似的過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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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天剛記,他今天就發現了。
我呼吸一窒。
難不,他以前也查,但是我沒發現?
完蛋了。
完蛋了。
這下真完蛋了。
舊事他不提先放一邊。
現在更急的是現在。
我一張就是否認:「沒有。」
他松開指尖纏繞的髮,略帶薄繭的糙質接到臉頰。
謝湛俯,和我離得很近很近。
我們額頭相抵,呼吸纏。
他語氣很平靜:「是嗎?」
我著頭皮:「是啊。是我姐懷孕了要我陪。」
無中生姐一下。
「哪個姐姐?」
「五姐。」
謝謝姐,我會記得你的恩的!!
謝湛輕笑:「是啊。」
我用力點頭:「嗯嗯,是。」
謊言開了頭,后面就好說了。
「你也知道,我姐婚姻不幸,我爸腦殘不許他們離婚,父母不相懷孕了肯定要打掉嘛,不然生了孩子折磨孩子也折磨自己。」
也不知道哪句話沒說對,謝湛的笑瞬間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