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起床。
然后沒和我說話了。
吃早餐也沒和我說話。
我有點慌。
他怎麼不就生氣啊。
昨天生氣今天也生氣。
七年之太長,三年足夠讓人厭煩對方。
在一起久了他看我越來越不爽了。
唉。
哄一下吧。
真哄不好再說。
我踮腳幫他打領帶。
謝湛確實很生氣。
他甚至沒有彎腰配合我。
我可憐環住他脖子掛在他上。
「謝湛你為什麼不理我呀?」
他把我摘下來,帶好腕上的手表出門了。
只留下一句。
「自己想。」
6
懶得想。
他出門了,我也要出門。
我換了服跑去醫院檢查。
跑上跑下等結果折騰了幾個小時,我拿到了孕檢報告單。
檢查結果可以做人流。
我預約了明天的人流。
明天再來。
我低頭看孕檢報告單出門。
好多數據。
看不懂。
只能看懂檢測結果,妊娠狀態。
我嘆了口氣。
我還蠻喜歡小孩的。
太可惜了。
謝湛不喜歡。
有緣無分。
我走路沒看路,撞到了人。
我下意識說對不起,打算繞走。
我撞到的那個人卻又一次擋住我。
「梁橙,我是來找你的。」
誰啊找我?
我迷茫抬頭,看見了一張有點悉的臉。
昨天見過。
謝湛的老人。
7
我們在咖啡廳找了個空位坐下。
我不喝咖啡,點了杯牛。
對面的人要了一杯冰式。
真不知道是誰喝冰式,真能吃苦。
我抿了口牛,好像在等我詢問。
不想說話。
找我還要我發問,什麼人啊。
不過請我喝牛,忍一下,喝完再跑。
見我久久不說話,主說:「我林雪,是謝湛的青梅竹馬。」
我:「哦。」
喝一口牛。
甜甜的。
還蠻好喝。
但是不如旺仔牛。
等會去便利店買一罐。
好久沒喝了。
想喝。
「我說我是他的青梅竹馬。」
林雪又重復了一遍。
我點頭:「嗯嗯。」
我耳朵沒那麼差啦。
見我不為所,打開包包。
我出神,不會從包里拿出把水果刀捅我吧?
好在并沒有。
林雪從包里出一張支票,推到我面前。
我數了一下,一二三,嗯,六個零,五打頭,五百萬。
「這里是五百萬,離開謝湛。」
我沉默了一下,問:「你認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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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湛很有錢。
他平時送個禮都不止五百萬。
很難想象,林雪為什麼認為五百萬可以讓我離開。
「當然。」
林雪喝了口冰式,淡淡開口:「費盡心思制造偶遇,一次又一次在他面前刷臉,不就是為了錢嗎?」
視線從上到下打量我,笑道:「你說他要是知道你從一開始就圖謀不軌,會怎麼樣。
「梁橙,你不如見好就收,不拿著這五百萬走,被他知道你的真實面目,你爸的公司,還有……你媽的病,可都能出點意外。」
我猛然抬頭。
我的目在的臉停頓,又重新落到那張支票上。
五百萬。
夠我花很久了。
林雪提醒我:「撈還是見好就收的好。」
可是。
我把支票推了回去,慢吞吞道:「不勞您費心。
「在他厭倦我之前,我不會離開。」
8
我爹想到的把我賣錢的方法是直接送人床上。
我很無語。
我媽那會兒生病了,他又瀕臨破產。
而我,剛剛大學畢業,拿著一份對現狀毫無幫助的工資什麼也做不了。
天人戰后決定,不管了,聽我爹的話,當個拜金吧。
然后,第一次我被關在房間,推門而的是一個酷似水滴魚的男人。
聽說是陳家如珠如寶寵著的老來子。
很有錢。
他對我也很滿意。
但我不滿意。
我看見他就覺得,拜金真不是誰都能當的。
至我不太行。
就算行也不能是他。
水滴魚眼睛亮著,朝我走來,我一想到待會兒會發生什麼,嚇得我從窗戶跑掉了。
還好在二樓,還好我手腳靈活,著窗戶跑了。
事后,我爹破口大罵:「你知不知道陳公子多生氣!你媽的醫藥費別想讓我給你!」
我是有工作的。
月薪八千。
平心而論,作為一個應屆畢業生,我的工資很高。
但我媽一個月靶向藥五位數起步。
生病后,積蓄瞬間掏空。
我爹人多,本不在意我媽。
要不是我長得好看,有價值,他也不會在意我。
他很生氣,斷了我和我媽的錢。
我在醫院里靠在我媽床邊,握著的手看安靜的睡。
憑借著我良好的人際關系,我到借錢,借錢支付醫藥費。
之后的,還沒著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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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始巡視列表曾經對我有意思的。
很可惜,有錢的有,能接至幾十萬給我媽治病的,沒有。
我那會兒勸了自己好幾天,水滴魚就水滴魚吧,水滴魚有錢啊。
我好不容易勸好自己,參加了一場晚宴,準備接近水滴魚。
卻發現水滴魚邊已經有別的人了。
挽著水滴魚的手言笑晏晏,看上去仿佛一對恩。
我還看見他們接吻了。
我大為震驚,喃喃道:「這錢也不是誰都能賺,真是難為了。」
「確實。」
我邊不知道誰接話了。
有人和我說話,我的吐槽大漲:「看見他們接吻之前,我以為我忍忍也能和他在一起。對不起雖然這麼說他很不禮貌,但我真的有點想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