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橙，把你的人流預約取消了。」
「想了一天沒想明白我為什麼生氣，又預約了人流，還敢要求我不生氣？」
我悶悶道:「是你說不喜歡小孩的，我只是順從你的想法而已。」
他把我抱到料理臺上，手掌我的肚子。
有點凸。
但不是小孩，是剛才吃多了。
「梁橙，你應該問，『我懷孕了，我們要不要這個小孩』，而不是問我，『如果你有一個私生子怎麼辦』。」
我別過頭:「又沒區別。」
他捧著我的臉把我扭回去:「有區別。」
「我們的孩子會是婚生子。」
他與我額頭相抵，語氣倏然變得危險。
「還是說，梁橙小姐就沒想過和我結婚？」
我心虛了一下眼神閃躲。
「我……」
是沒想過啊。
他不就是看我漂亮才和我在一起的嗎。
我已經二十五歲了。
雖然按現在來說我還很年輕，但是這世界上，永遠有比你年輕的人。
謝湛這樣的人很搶手。
看林雪就能看出來了，他如果想，勾勾手就有一堆人撲上來。
就跟我一樣。
我有很多追求者，甚至現在偶爾也會有曾經的男同學給我發似是而非的寒暄。
謝湛比我還多一條非常有力的條件，他很有錢。
用腳指頭想都知道有多人喜歡他。
見起意這事，有一就有二。
真結婚了我可能沒辦法忍伴出軌，會鬧得很不愉快。
謝湛掐住我的下，語氣毫無起伏:「所以你現在可以忍？」
也不行。
上次看見他和林雪在一起也很煩。
但我不應該煩。
不要對他發脾氣。
他是個好人。
他幫了我很多。
我咬:「對不起啊。」
他嘆氣:「寶寶你在道歉什麼。」
「我很開心你會因為我生氣。」他將我的碎發別到耳后，「我喜歡你在乎我的樣子。」
我迷茫看他:「為什麼？」
謝湛低頭吻我。
「因為我你。」
12
謝湛跟我講，他喜歡我們的小孩。
「不要打掉它。」
「我生氣不是因為你懷孕，而是因為你懷孕不告訴我，第一反應是打掉。」
謝湛終于發現，讓我自己反思我是反思不出來問題的，猜來猜去越猜越糟糕。
「問你有沒有懷孕為什麼要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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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神飄忽，把自己團吧團吧團起來塞到沙發角落里。
覺會挨罵。
我捂住耳朵:「不要罵我太兇，我是玻璃心。」
謝湛把我的手掰開。
我可憐著他:「捂住耳朵也不行嗎。」
一定要我聽嗎。
好吧聽就聽。
把我罵哭了，我就躲起來哭。
「不罵你。」
「真的嗎？」
「真的。」
我看了他好一會兒，確定謝湛不會罵我，我出手抱住他的脖子。
「你不罵我，你是個好人。」
謝湛托起我，輕嘖：「哪學的到發好人卡。說說，給多人發過？」
我矢口否認：「只有你。」
「是嗎？」
我用力點頭：「對！」
他涼涼道：「我當面見過你和三個人說『你是個好人』。」
我：？
「寶寶，撒謊不是個好習慣。」
謝湛把我放在床上，他從屜里拿出一支筆。
圓珠筆筆尖在鎖骨上滾。
好。
我低頭，看見他在我的皮上畫了兩個橙子。
謝湛滿意輕他的畫作。
分明更多更親的事和他做了個遍，此刻還是忍不住紅了耳朵。
「寶寶，兩次了。
「騙我幾次答應我幾個要求好不好？」
我結結：「什麼要求？」
「第一個要求是……」
我心提到了嗓子眼。
「多信任我一點。」
「抱歉，沒有給你足夠的安全。」
13
謝湛要我多信任他一點。
我不知道怎麼開始。
他引導我問我今天去干嘛有沒有見到什麼人。
我本來想胡說八道。
看著他的眼睛忽然說不出來了。
我猶豫了片刻：「去醫院，遇到你的青梅了。」
謝湛尾音上揚：「嗯？」
我猛然意識到不對：「不不不，不是你的青梅，是林雪。」
我環住他的腰撒：「是說的是你的青梅竹馬，我只是復述，我沒有相信。」
其實信了。
但是突然想起來，謝湛和我說，只是個他不記得名字的初中同學。
他讓我信任他一點。
我仰頭：「哥哥要我信任你，你也會相信我說的對吧？」
他我的臉，眸里滿是笑意：「嗯，信你。」
我嘰里咕嚕跟他吐槽：「林雪給我五百萬要我離開你。」
「寶寶同意了嗎？」
「當然沒有！」
他我的頭：「寶寶總算做對了一件事，給寶寶一點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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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遲疑：「能不能不要啊。」
謝湛以前也會經常給我獎勵。
但是他的獎勵……
也不知道在獎勵誰。
我臉頰慢慢發燙：「至得等我三個月后吧？」
孕早期還是不要了吧。
他輕笑：「寶寶腦子里都是壞東西。」
他拿起我的手機對我晃了晃。
我看清了。
是一條銀行短信。
到賬 5000000.00 元。
我：！！
「要不要，不要還給我。」
我直起上半狂親他。
「要！謝湛你真是個好人！」
他扶著我沒讓我摔：「寶寶，我更想聽你說別的。」
他直勾勾看著我。
我緩緩后退。
我說：「我也你。」
14
第一個橙子是他要我對他多信任一點。
有時候沒有覺，被人提起后我才發現，謝湛不管做什麼都會給我報備。
他沒有什麼瞞著我的事。
只要我問，他都會告訴我。
周日的午后，我們吃完飯在書房。
謝湛在看書。
看書時戴著一副金眼鏡，鏈條垂落晃，很有斯文敗類的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