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了種田文的惡毒婆婆,系統說我不能崩人設。
兒媳婦去做飯,我瞪,「你做的那玩意狗都不吃,我自己來!」
把碗里的蛋給我,我罵,「誰要吃你沾滿口水的東西!你想毒死我嗎?」
拿著我的臟服去洗,我從手里搶出來,「蠢貨,上次洗服把我喜歡的那件外衫子都沖跑了,以后別我的服!」
後來和兒子賺了點小錢,我嚷嚷著要分家,淚眼朦朧地死活不同意。
我氣得不得了,「跟你們住一個院里吵死了,你們是嫌我活得太長?」
系統:這對嗎?
1
我穿進來的時候弟妹正在廚房翻箱倒柜,到碗櫥底下的幾個蛋喜笑開。
兒媳婦華瑩攔了半天沒攔住,被弟妹推搡了一把,腦袋磕到了碗櫥的尖角,痛得華瑩倒吸一口涼氣,孫小桃嚇得哇的一聲哭出來。
弟妹罵罵咧咧道,「哭什麼哭?再哭把你賣了,不值錢的丫頭片子。」
抬頭正好撞見我黑著一張臉,「你說對吧嫂子?不如給我家長貴補子用。」
我從手里搶過籃子,趁機在腰間的上狠狠擰了一把,「你家長貴被你養得一副有缸沒缸高的蠢笨樣子,犁地的老牛都比他靈巧不,還用得著補?」
弟妹沒有防備,被掐得跳著腳大喊,「你也忒歹毒了,竟然詛咒我孫子!哎呦沒天理了,嫂子欺負弟妹,還要不要人活啊!」
我冷眼瞧著,「你來我家搶蛋,反過來說我欺負你,還有沒有天理了?你若再不走,我就讓你嘗嘗什麼真正的歹毒!」
弟妹王曼春是劉家二房媳婦,家兒媳婦生了個大孫子,這下眼睛可長到了頭頂上,有事沒事就來我家里尋點東西。
趕走了王曼春,我心里憋悶不已,不知道哪個環節出錯讓我穿進了這本破書里。
系統說我不能崩掉人設,要按原文的劇往死里兒媳婦,等到任務完,我就能獲得相應獎勵。
這篇文里的劉老頭從前是個船夫,掉水里淹死了,劉婆子一人把兒子劉水拉扯大,給他娶了妻。
華瑩嫁過來以后跟劉水相敬如賓,十分恩。
劉婆子心里就不平衡了,總覺自己前半生盡了委屈,兒子娶了媳婦忘了娘可怎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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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不及待地想從兒媳婦上找補回來,平日里對華瑩非打即罵,生下兒后日子更是艱難。
火力全開地跟王曼春鬧完一通,華瑩目睹了全程,嚇得畏畏的像只鵪鶉。
我剛掀開鍋蓋,急忙討好,「娘我來做飯吧!」
我看著跟個發面包子一樣的脾氣,沒好氣地懟,「拉倒吧,就你那磨磨唧唧的勁,做好了飯我就死了!」
煮面的時候我犯了難,我不知道怎麼點火。
我瞪了華瑩一眼,「杵著干嘛?沒個眼力勁的東西,過來燒火啊!」
嚇得連滾帶爬地過來燒火,塞柴火的時候還被火舌到了手。
不怕賊就怕賊惦記,想到這里,我在湯底豪氣地臥了三個蛋。
華瑩拉出來蛋后嚇得花容失,說話都結了,「娘,你吃蛋,我喝點湯就行。」
「誰要吃你沾滿口水的東西,全部給我吃完,一口都不許浪費!」
2
第二日清早,剛起來就撞見華瑩捧著一大盆服往外走。
原劇里,華瑩剛過門時,劉婆子故意為難,讓去洗自己的棉棉。糲厚重的棉沾了水像巨石一樣沉,一個沒住,急流涌來,劉婆子最喜歡的那件深藍外衫被溪水沖跑了。
提心吊膽地回到家,蛋羹和白米粥的香味直沖鼻腔,不自覺地咽了下口水。
劉婆子的責罵劈頭蓋臉地涌來,「小賤人,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不得我早點死,這個家里就是你掌家了!」
下華瑩上的棉,讓在寒冬臘月里跪著懺悔。剛沾過冰水的手被冬天的冷風一激,手指尖都凍僵了。
那次落下的病導致的手一冷水就疼得不了。
我心里暗罵一聲沒骨氣,從手里搶過服,嘟囔道,「你這個蠢貨,上次洗服都把服給我沖跑了,以后別我的服!」
「你在家做飯!我自己去洗!」
該說不說,這沒有洗機是真累人,我洗得腳都麻了。
王曼春端著洗盆過來,一副吃驚不已的表,「大嫂,今天怎麼你自己洗服來了?華瑩呢?」
我悶著頭拿棒槌砸服,「笨手笨腳的,洗不干凈。」
王曼春點頭認可,「嫂子,聽說生試放榜了,劉水又沒中吧,都考了這麼些年了,還沒念出個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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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瑩的肚子不爭氣,生個賠錢貨出來,養著兩張吃白飯,依我看不如把休了,好省下來錢給劉水讀書用,也好全了你做秀才娘的夢。」
我把服擰干,「就是,休了。」
「弟妹你借給我點錢,我讓劉水再娶個媳婦進門怎麼樣?」
一提錢,王曼春就變了臉,連忙擺手,「算了算了,我看華瑩好的,子好拿。

